你见过这么敢说敢打的将领吗?当着顶头上司张学良敢呛声,对蒋介石安插的特务说动手就动手,哪怕身处满是南京军官的火车车厢,也敢公然怼蒋介石的不抵抗政策。这人就是万毅,从殖民地里走出来的满族将领,一辈子刚直,浑身是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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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毅1907年生在辽宁金县,那时候大连金州旅顺早就被日本占了,他自己都说,生下来就是殖民主义的奴隶。父亲是读过书当过兵的农民,拼着卖掉田地开杂货店,供兄弟几个读书。他早年当过钱庄雇员,也在奉天财政厅做过职员,后来被牵连解雇,走投无路考了东北陆军军士教导队,队长正是张学良。他说这是找了个能吃饭,还不受鬼子气的地方。
走进军队的万毅,总算圆了当中国军人的梦,没想到赶上郭松龄倒戈,他所在的兵站被解散,只能遣散回家。过完春节他又回到张学良司令部应试,吕正操主考,直接把他录到副官处当了少尉副官。后来他考入第九期讲武堂深造,两千名学员里考了第一名,张学良亲自给他颁奖,奖品是怀表和指挥刀。
跟着张学良的脚步,东北易帜后万毅也到了南京,当了少校营长。也是在围剿红军的过程里,万毅慢慢认识了共产党和红军,他后来写回忆录,还把解九连之围打红军说成自己平生一大错事。这份敢直面过往错误的坦荡,可不是谁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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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毅的率直,很早就被张学良注意到。一次张学良在渭河岸边说,将来要在这建东北新村,安置关内的东北官兵安家。万毅直接呛回去,说干嘛选这地贫人穷的地方,咱们东北的沃野千里,哪点不比这儿强。这番噎人的话让张学良沉默了很久,没过多久万毅就升了联络参谋,不得不说少帅也确实容人。
也是这之后,万毅认识了共产党员刘澜波,对方是东北地下党的创始人,成了万毅走上革命道路的引路人。1936年万毅当上六二七团中校团长,在当时的团长里他年纪最小,完全是张学良破格提拔的。不少人都说,当初渭河边上那番真心话,给万毅换来了命运的转机。
万毅的爆脾气上来,可不管对面是谁。1936年11月,蒋介石派来的政训员张功铸,好几次撕掉呼吁援助绥远抗战的墙报还有一次军官训练团讨论整军,万毅直接放了大炮。他说要整军就得先清贪污,东北军吃空额太严重,军需官跟主官勾结,净往自己腰包里塞钱。他当场放话,凡当三年以上的军需官通通枪毙,因为个个都贪污。这话博得满堂鼓掌,事后刘澜波找他谈话,说只顾出怨气容易误伤好人,万毅后来写回忆录也反思,自己那时候确实考虑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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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拿去向上面领功。万毅查到证据当场就扇了他一记耳光,这事很快传到蒋介石耳朵里,政训处是老蒋安在东北军的特真要说最能体现万毅胆子的,还得是火车上跟海伦斯诺的那番谈话。1936年10月,万毅去郑州验收军装,跟美国记者海伦斯诺坐对面,还有个东北籍翻译跟着。两个记者让他聊聊时局,万毅一点不打怵,当着一车厢南京来的国民党军官,直接掏了心窝子。
务网,万毅就这么在蒋介石那儿挂了号。他说东北军上下都想打回老家去,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必须跟红军合作一起抗日。他直接说张学良现在还动摇,要是不赶紧下决心,就对不起底下的官兵。他更直接怼了蒋介石的十年准备论,说胡适那套五十年准备就是赤裸裸的卖国,南京政府把抗日的都当敌人,难道日本人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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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斯诺把这番话原原本本记下来,写了四千字的报道发在美国的《中国之声》,标题就叫《东北军想打回老家》。海伦在报道里说,万毅文质彬彬却无所畏惧,他的态度就是中国形势的政治晴雨表,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领导人才。翻译张兆麟听完万毅的话,激动得浑身发抖,说这是他做救亡工作以来,第一次听到军官说这么敢说的话。
海伦跟万毅只见过这一次,之后很多年都惦记着他。后来她看到中共七大选出的候补中央委员里有万毅的名字,立马就猜到,这就是当年火车上碰到的那个东北军官。她的判断一点没错,万毅早就走上了共产党的革命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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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事变爆发,张学良扣了蒋介石又亲自送回去,万毅又直说了心里话。他说张学良这事办得不对,就是太重义气了。这话被上司缪澂流听到,直接把万毅扣押了,又一次因为直性子祸从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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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毅这一辈子,看起来是脾气爆胆子大,其实全是因为心里憋着一口气。他生在沦陷区,从小就当亡国奴,满脑子想的就是打回老家,把日本人赶出中国。只要碍了抗日的事,别说张学良的面子,蒋介石的权威他也照样不放在眼里。这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血性,放到现在也照样让人佩服。
参考资料:解放军报 《开国中将万毅的传奇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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