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突然想到一件事。
上初中那会儿,我妈每次让我去市场买菜,都会反复叮嘱把钱装进最里层口袋,手要捂着,别被人挤着挤着就给摸走了。那时候这根弦绷得特别紧,挤公交、逛商场,人一多就下意识护着裤兜。
现在呢?
我出门连钱包都不带了。偶尔翻翻包,就一部手机、一串钥匙、一个身份证。
这个变化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都没太注意到。直到有人问起,才猝不及防地意识到街头真的很久没看见小偷了。
网上有人说,是因为现在大家素质高了,不屑于干这种事。
也有人说,是警力加强了,巡逻密度上来了,坏人被震慑住了。
这两种说法都没说到点子上。
素质提升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不可能在十年内产生断崖式下跌的效果。警力震慑也一直都在,以前也有警察巡逻,为什么以前不管用,现在忽然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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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原因是这个时代从结构上,把小偷的生存空间给彻底压缩了。
先说最核心的一条。
小偷偷什么?偷现金。
现金的妙处在于,它没有任何身份痕迹,偷到手立刻就能用,没有任何追溯链条。
但现在,现金在日常生活里几乎绝迹了。
买早餐扫码,交停车费扫码,路边小摊、菜场大妈,全部扫码。我上次用现金,大概是给老家亲戚压岁钱。
小偷费尽心思扒开一个钱包,发现里面只有一张会员卡和几张购物小票。
就算偷到手机,锁屏密码、人脸识别、IMEI码、远程定位一套下来,手机既转不了账,也卖不掉,拿着就是个烫手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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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盗的利润,被现代支付体系压缩到几乎为零。
监控这件事,影响比很多人意识到的要深得多。
以前的摄像头,画质模糊,死角极多,录像保存时间短,很多时候就算出了事,调出来也认不出人脸。
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小区楼道、路口、便利店门口、电梯间,甚至很多村子的路口,高清摄像头密密麻麻铺开。人脸识别、车牌识别、步态识别,技术迭代得很快。
曾经那些能躲能藏的角落,现在基本上已经不存在了。
一旦作案,很可能当天就被锁定,24小时内就被找上门。更重要的是,盗窃一旦留下案底,找工作、贷款、子女上学,处处受限这个代价,绝大多数普通人根本承受不起。
还有一个不太被提到,但我觉得很关键的变化。
以前那批走上偷盗路子的人,很多不是天生坏,是真的走投无路。没学历、没技术、进城找不到工作,靠小偷小摸先活下去,就这样慢慢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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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就业生态完全不一样了。
外卖、快递、短视频带货、建筑工地、门店散工只要肯出力,踏实做,养活自己问题不大。
偷盗的成本极高,做小工的成本极低理性算下来,选择根本不用纠结。
我有时候会想,一个社会现象的消失,从来不是因为某一个力量在推动,而是因为支撑它存在的每一根柱子,被时代一根一根地抽走了。
现金消失,抽走了偷盗最直接的战利品。
监控普及,抽走了作案之后的安全感。
就业机会增加,抽走了最底层的生存驱动力。
柱子全倒了,这个现象自然就垮了。
这让我想到一个更大的问题
我们生活中还有哪些顽固的坏现象,其实正在被某些底层结构悄悄瓦解,只是我们自己还没意识到?
你觉得呢?评论区聊聊,我很想知道你们观察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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