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北京鼓楼外大街见过那栋一万多平的龙德行大厦不?谁能想到,这一整栋楼的老板,是个天天蹲京郊种地喂鸡的72岁老太太。没见过她的人,根本猜不到她的来头——她就是咱们中国女排的第一任队长,拿过新中国三大球第一个世界冠军的功勋老将曹慧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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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曹慧英出生在唐山滦南的农村,家里七个孩子她是老幺,小时候谁也没觉得这个瘦高丫头能有啥大出息。18岁她还在村里宣传队演阿庆嫂,跟排球八竿子打不着,全靠她在北京体院的姐姐慧眼识珠,硬拉着她去参加招生考试。就因为她一米八的大高个,老师当场就拍板收了人,这才误打误撞走上了排球路。
1972年才接触排球,1973年入选八一女排,1976年袁伟民组建新一届中国女排,22岁的曹慧英不仅进了国家队,还直接当上了队长。从农村丫头到国家队队长,前前后后她只用了4年,放到现在都是想都不敢想的速度。那时候训练条件哪能跟现在比,连塑胶场地都没有,全队就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滚着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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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练十来个小时,扑救倒地磨得皮肉开了花,晚上睡觉伤口渗的血水直接粘在床单上,第二天得用酒精一点点撕开,那疼劲想想都让人打颤。曹慧英在队里就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别人练10遍她练20遍,别人倒地3次她倒地5次,从来不肯偷懒。拼到什么程度?她十根手指有六根骨折过,右手小拇指因为反复受伤,早就僵了一辈子弯不了。
两个膝盖的半月板磨得几乎没了,晚年不得不换成人工关节,当年髌骨断裂打了钢板钢钉,钢钉都没拆她就缠着绷带回了赛场。有段时间她得了肺结核发着高烧,愣是瞒着全队坚持训练比赛,那时候体检没现在方便,她不说没人知道这事。这些伤病跟了她一辈子,现在70多了走路都受影响,隔三差五就得做理疗缓解疼痛,可她半分后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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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第三届女排世界杯,咱们对阵世界劲旅苏联队,这场球至今都被认为是中国女排崛起的关键一战。第二局开局不顺,咱们直接0比9落后,搁那时候这个分差基本就是宣判出局,全场观众都安静得连喘气声都听得见。袁伟民指导果断换上了已经伤病缠身的曹慧英,谁也没想到,她一上场整个队伍的气儿都顺了。
她连着发了九个好球,个个都精准落在苏联队的防守空当,直接把对手打懵了卡轮出不了错都难。就这么着,0比9的绝境硬生生被她一个人给掰了回来,最终咱们拿下了这场比赛,也拿下了中国三大球历史上第一个世界冠军。这个逆转画面,直到现在都是老球迷心中抹不去的经典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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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1977年女排世界杯,曹慧英就已经创下了纪录,她一个人包揽了敢斗奖、最佳拦网奖、最佳选手奖三项大奖,这种成绩在世界杯历史上都很少见。1979年亚锦赛,她带队掀翻了长期称霸亚洲的日本女排,帮中国女排拿到了冲击世界冠军的入场券。1982年世锦赛她又随队拿下冠军,女排最开始闯名声那几年,她始终冲在最前面。
为了这份事业,她牺牲了自己的个人生活,和男友殷勤相恋多年感情稳定,婚期硬生生被她主动推迟了三次,每次都是因为有重要比赛,不想分心。一直等到1983年她带着一身伤病正式退役,才终于和爱人领了证办了婚礼,男友这一等就是整整五年。1984年她生下女儿,30岁在那个年代算是妥妥的高龄产妇,生了整整两天两夜,孩子出生时都憋得发紫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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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孩子才出生三个小时,就对着大人笑,曹慧英觉得这是好兆头,给孩子取名殷悦笑子。不少人说这个名字像日本名,她和老公也不在乎,就盼着女儿这辈子能开开心心的。女儿完美继承了父母的好基因,长到一米八五外形格外出众,14岁就接触模特行业,15岁就远赴美国一边读书一边做模特,十几岁就已经和十几家美国模特公司签了约。
曹慧英退役后先去北京体育学院深造,毕业之后分到体委工作,还拿着大校军衔,前途一片光明,躺在功劳簿上吃一辈子老本都没问题。九十年代全国掀起下海热,曹慧英看准时机,做了个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决定,辞掉公职放弃所有头衔,和丈夫小叔子一起创办了属于自己的公司。她把赛场上那股拼劲带到了商场,做事低调务实从来不玩花架子,生意越做越大。
业务从体育文化交流慢慢扩展到旅游、房地产,还在美国、加拿大开了分公司,1996年龙德行大厦顺利建成,这栋总面积一万四千多平的写字楼,成了她商业版图里的核心资产。放到现在,这栋楼光租金收入就够她一家子衣食无忧,生活完全不用发愁。1997年为了陪女儿留学,曹慧英和老公举家搬到加拿大温哥华,这一住就是将近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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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在国外练就了流利的英语和法语,稳稳在模特圈站住了脚,2004年二十岁的女儿回国参加中华小姐环球大赛。从头到尾女儿都没主动提过自己是曹慧英的女儿,就是想靠自己的实力拼出成绩,最终拿下了大赛季军。袁伟民见到她还开玩笑,说这是“小女排里最漂亮的姑娘”,之后女儿正式走上国际T台,成了名副其实的国际超模。
2006年女儿成家立业之后,曹慧英和老公结束了在加拿大的生活,回到北京定居。公司的日常运营都交给丈夫和小叔子打理,她终于可以慢下来过自己想要的日子。现在她的日子过得相当简单,就在京郊弄了个小院子,种满了蔬菜瓜果,还养了一群土鸡,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活成了很多人羡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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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三差五她就约上张蓉芳、梁艳这些老队友,一起去做理疗揉揉那些跟了大半辈子的旧伤,老女排姐妹们的感情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队里的老妹妹们至今还叫她老大,这个称呼从1976年她当上队长那天算起,一叫就是快五十年。有人问她,这辈子当过世界冠军,当过干部,下海赚了大钱,女儿也这么出息,最得意的身份是什么。她的回答从来都没变过,就是中国女排首任队长。
参考资料:人民网 《中国女排首任队长曹慧英的传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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