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之战最重要的不是后周赢了,而是柴荣把后周这些将领给砍了
高平之战最重要的不是后周赢了,而是柴荣把后周这些将领给砍了
“老板”跑路,脑袋搬家——高平战场上的那一刀,砍碎的不只是两颗将星,还有五代军阀的“护身符”。
樊爱能、何徽俩人的右军刚接敌就掉头,骑兵踩着自己步兵的背逃命,柴荣站在土坡上看得清清楚楚:这不是打不过,是压根不想打。换别的皇帝,可能骂两句罚俸一年就过去了,可柴荣偏不。他连夜把逃将名单钉在辕门口,天亮前刀就落下,血溅得比前一天战场还红。
![]()
有人替他算过账:樊爱能手里握着后周三成骑兵,何徽是禁军老资格,真杀?不怕军心散了?柴荣回得更狠——“军心早散了,不散的是他们的小算盘。”一句话,把五代以来“谁兵多谁就是爷”的潜规则撕了个口子。
![]()
更绝的是后续操作。砍完脑袋,他让翰林学士把两人罪状写成大白话,派快马送到各藩镇,顺带捎去新规矩:以后出征,主帅战死而部将退回,全队连坐;主将逃跑,副将不拦,副将同罪。文件末尾加了一句:“朕不嫌刀钝。”白纸黑字,杀气腾腾,比诏书更管用。
![]()
最倒霉的是地方节度使。过去他们玩“养寇自重”,仗一打就朝中央伸手要粮要赏,现在算盘落空——高平之后,朝廷再发兵,先派枢密院副使押粮,再派宦官随军记功,打完仗直接把战功册子带回京,藩镇连插手缝隙都没有。柴荣用两颗人头,换来中央对军队的人事、财政、赏罚三权合一,五代头一回。
![]()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半年后,在西北的义成军里,指挥使李彦珣又上演旧戏码:遇敌先退。他以为山高皇帝远,结果圣旨比契丹骑兵来得还快——全家流放崖州,本人腰斩于市。行刑那天,围观士兵里三层外三层,有人数了数,监斩官一共念了七条新规矩,每念一条,刀就往下落一寸,血线飙得老高。从此夜里巡营,再也听不到“老子手里有兵,朝廷能奈我何”的醉话。
![]()
说到底,高平那一刀砍的是“兵为将有”的毒瘤。五代五十三年换了十四帝,平均在位不到四年,根子就在武将把士兵当私产。柴荣把人头当钉子,把规矩钉进土里,虽然只换来短短五年的安稳,却给后来赵匡胤“杯酒释兵权”铺好了台阶——没有他先砍那一刀,赵大也得继续看军阀脸色吃饭。
所以别光看史书一句“帝诛樊、何”,以为只是杀鸡儆猴。那两颗脑袋落地时,五代十国的军阀们第一次发现:原来“老板”也会真的翻脸,原来手里的兵不再是免死金牌。血腥味散了三十年,直到黄袍加身那杯酒端上来,武将们心里还在打鼓——谁也不想当下一颗钉子。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