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行令人发指！2009年天津市“12·17”系列抢劫杀人案侦破始末

2009年12月17日上午11点30分左右，家住天津市和平区南市一居民公寓的周某和其妻妹，急匆匆来到南市派出所报案，称周某的妻子李静突然有可能遭人挟持或绑架了。

出现这样严重的情况，值班民警立即向领导进行了汇报，公安和平分局刑侦重案一大队的刑警随即赶至现场。经询问民警了解到，周某与40岁的李静有两个女儿，大女儿上高中，小女儿上小学。每天早上李静开着辆红色本田思域车送小女儿上学。当天早7点，李静像往常一样开车送孩子去学校，可再也没有回来。

8点多钟，李静曾给一朋友打电话，说母亲住院急需5万元。朋友说手里没钱，李静让她帮忙凑凑，没那么多2万元也行。这位朋友随后给李静妹妹李竹打电话说借钱事。当时李母确实住院，由姐妹轮流照看。听到姐姐向外人借钱，李竹忙给姐姐打电话询问。电话中李静对妹妹说，她在塘沽出了车祸，需5万元处理事故私了，2万元也行。

可李竹在与姐姐的对话中，隐约听到姐姐在问别人：“我该怎么说。”李竹感到不大对劲儿。

李静的丈夫周某做生意，且做得不错，是家中的主要经济来源。李静也做些小生意，但经营得不好。近来，夫妻关系有些不睦，李静手头较为紧张。周某得知“出车祸”便给李静打电话，说车上的“全险”没必要私了。李静在电话中只是说“不方便”。

如果说李静遭人绑架，丈夫周某也感到奇怪，凭李静开的顶级思域轿车和一身名牌，对方不会只要三五万元。李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一个谜。

究竟是欠债、经济上的纠纷，还是其他情况，办案刑警难以判断开始调查。

调查中了解到，7点40分，李静送小女儿后，给在家的大女儿打电话问吃什么早点，答应买完早点给其送回家，可李静并没回来。办案刑警调取李静的通话记录，发现她给大女儿打电话后，曾有电话打来，几分钟后她又给对方打过去。

从通话过程看，似乎是熟人找她，双方联系后见了面。在调查这个手机号时，警方发现这是一个不记名刚刚开通的手机号，在与李静通话前，没有打过任何电话。而李静是个对女儿十分上心的人，她答应了给大女儿送早点，却一直没有露面，也没回个电话。这些种种的不正常，让人有些不好的预感。

由于李静使用的手机卡是“津门通”，出了天津就没有信号，再给她打电话也联系不上，后来就关机了。下午5点多钟，与李静通话的那个手机号码，以李静的口吻给妹妹发来条短信继续要钱，还发来了自己的银行卡号，让把钱汇到卡上。警方判断，李静的车看来已经离开了天津，便立即调取本市向外各出市口的监控录像，特别是塘沽方向作为查找的重点。

果然，在塘沽通往秦皇岛方向，警方在录像中发现了李静的那辆红色思域轿车，而开车的是一男子。该男子戴着眼镜，并放下车前的遮阳板，显然是在隐蔽自己。

办案刑警认为事情有些严重，立即向局领导进行了汇报。局长对情况十分重视，要求刑侦支队即刻成立专案组，抢抓时间全面展开工作。

专案组分析后感到必须快速行动，当晚6点即派出3组民警，连夜开车经塘沽循着几条线路赶往秦皇岛，沿途以车找人。

经与李静家人商量，为延缓时间，妹妹李竹给李静的银行卡内打入了5000元，想通过取钱来判断对方的方位和究竟是什么人。

3组专案民警沿着沿海高速、205国道等三条不同的线路，边行进边寻找，调取了沿途所有的监控录像，寻找这辆车的准确走向和开车男子的画面。至18日凌晨3点多，3组专案民警先后到达秦皇岛，初步断定这辆本田思域车，昨天确实开往了秦皇岛，但民警在该市转了几圈并没有找到车。情况报告给天津指挥部，指挥部要求专案民警在秦皇岛继续寻找车辆，并了解银行卡取款的情况。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18日上午，有人在北京海淀区的自动取款机上从卡内取走了扣除相关费用后的4500多元。

经与北京联系，发现取款人是一个进行了伪装了的男子。这种快速异地跨省市“跳跃”式作案，使专案民警感到了侦破这起案子的难度。为尽快确定犯罪嫌疑人，随后专案组又派出2组民警赶往北京开展工作。

经天津、北京、秦皇岛三处专案民警大量艰苦细致地工作，至18日晚，虽然尚未找到车辆和李静本人，但终于查明犯罪嫌疑人应为廊坊人，而且廊坊应该是他们的老巢。根据变化了的情况，专案指挥部立即重新布置警力，除在秦皇岛、北京各留下一组人员继续开展工作外，让刑侦副支队长张宝龙、一大队副队长张矛立即带人直接赶至廊坊，又从天津派出几组警力赶往廊坊增援。

在廊坊，专案民警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深入展开调查，将户籍上的照片与有关截取录像上的男子进行比对，至19日中午基本确定，犯罪嫌疑人就是有两次犯罪前科的原东北籍男子、37岁的吴海英。

吴海英原籍黑龙江，他家是购买商品房后落户在廊坊的。此人无正当职业，好赌，离婚后他将商品房出租，自己另租一间小房居住，整日在洗头房、泡脚屋等处鬼混，和其前妻也偶有来往。而跟随吴海英鞍前马后的同伙是他的赌友，20岁的承德男子于文武，外号“小五子”。调查证实，这两人前些日子确实出去了一趟，刚刚返回廊坊，但是否还有其他同伙，警方还难以断定。

犯罪嫌疑人短时间内跨省异地“运动”作案，似乎有种不祥之兆，李静目前尚不知在哪里、生死未卜。事不宜迟，曹学建局长指示立即对嫌疑人采取抓捕行动。

12月20日一早，根据指挥部的指令，专案民警在这两个人经常活动的几处点位进行了严密布控，准备秘密抓捕，而首要嫌犯吴海英必须先行抓捕到位。这时警方获得信息，吴海英已预定了去青岛的火车票，正打算外出取票。

10点左右，在廊坊一处老城区执行监控任务的民警发现，吴海英在一个胡同口出现了，他十分警觉一步三回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由于道路狭窄，周围小胡同互相串连，对抓捕十分不利。当地警方一名年轻的侦查员化装成学生模样，背着双肩包迎面走过去。吴海英见到有人，掉头便往回走。数名专案民警快速向这里集结。吴海英没有感到什么异常，再次出现在胡同口时，几名民警已悄无声息冲上去顺利将其擒获，塞入伪装的警车内迅速离去。

负责抓捕同伙于文武的民警，发现他也没有在自己的住处，而是在一处小姐屋内，民警将此处团团包围。这时发现，一个年轻男子从屋内走了出来，他是否就是要抓的于文武一时难以确定。带队执行抓捕任务的张矛队长当即决定，在抓住该男子的同时，冲进屋内控制住所有人。

冲入屋内的民警发现，狭长的房间里竟有5男2女在打麻将。当地刑警王队长以检查赌博为由，让每人拿出身份证进行检查。当检查到第四名男子时，专案民警发现他就是警方要抓的嫌犯“小五子”。

随后，在吴海英的前妻处，专案民警找到了李静的那部手机。原来，吴海英二人已购买了火车票，准备到青岛继续作案。

就地立即突审，吴海英和于文武开始并不老实交代，说是在替别人要债，但在大量证据面前，只得交代出自己的犯罪事实。

吴海英和“小五子”4个多月前在赌场相识，欠着赌债的两人手头吃紧，商量着要弄钱。“小五子”表示一切听吴海英的。12月初，两人预谋精心策划。因吴海英曾在天津待过一段时间，所以筹备后来到天津寻找作案目标。有过多次犯罪经历的吴海英，心里有自己的一套路数。

二人来到天津后，先买了一张不记名的新手机卡，住进和平区拉萨道附近的一家洗浴中心。随后，他们开始在周围繁华地区转悠，寻找开着中高档轿车、穿着时尚、单独外出的年轻女子作为抢劫目标。他们认为这样的人肯定有钱，而且专挑那些车窗玻璃贴膜颜色较深、从外面看不到车内情况的轿车。

他们在一所小学门前观察了几天，发现有辆红色本田思域车十分抢眼，而且开车的女子穿戴十分时尚讲究，每天早上按时来送孩子上学。来津几天，手中的钱已不多了，吴海英二人打算16日动手，可是没料到那天“红本田”没有来。这时他们看到一女子开着奥迪A4车来送孩子，玻璃贴膜颜色也很深，二人临时决定，就将她作为抢劫目标。正是上班时间，校门前人来人往。该女子下车送孩子进了学校，吴海英二人已一前一后贴靠到奥迪车边，本打算在该女子打开车门时实施计划。正在这时，有人挡在了车头前，为保险起见二人只得放弃了当天的行动。

17日早上7点多，李静开着“红本田”准时来送孩子上学。待李静到附近的早点铺买了早点出来，在贵阳路与宝鸡西道口上车时，在车旁早就做好准备的吴海英，迅速进入车内坐到副驾驶位置上，而“小五子”从外面顶住驾驶室车门，使李静再也无法推开车门。车内的吴海英一手揪着李静的头发，一手用刀逼着李静，随后“小五子”打开后车门进入车内，两人从正副驾驶座位的空当处，将李静从前排揪到后排座，捆绑起来。由于车窗玻璃贴膜颜色太深，尽管是在繁华闹市区、大白天人流车流十分密集的上班时段，车外来来往往的人们全然不知道车里发生的这些情况。

吴海英为稳住李静，开始说我们要钱不伤人，让她说出自己的手机号码。随后，吴海英用新买的手机卡往李静的手机上打了一个电话，过了几分钟，再反打过来，意图是让以后调查的人们以为是熟人来往，迷惑警方。接着，吴海英开着李静的红本田车朝塘沽方向驶去。

一路上，吴海英和“小五子”见李静钱包内只有3000多元现金，而且卡内也基本没有钱，便不停逼李静向家中要钱。只所以要5万元(后来2万元也行)，数额并不高，是他们认为这样人的家里不会在乎这点钱，容易得手；另外也疑惑了家人或者警方，不会怀疑到是外人作案，而会把寻找和侦查目标集中在经济纠纷或是熟人要账上。这辆高档本田车他们并不打算卖，认为卖车容易暴露自己，有着两次犯罪前科的吴海英绝不想留下活口。

由于对道路不熟悉，又要躲避路上的监控点，所以吴海英开着车，时而上高速，时而下国道，就想尽快逃离天津越远越好。

一路上吴海英、“小五子”不断地摧残李静，用刀挑穿了李静的衣服，不停地抽打，用烟头烫，折磨着李静，就想从她身上弄出钱来。

下午2点多，吴海英二人押着李静开车驶过唐山，车里的油已不多了，他们来到一个加油站准备加油。停车后，吴海英下车交钱、开油箱盖，这时车里只有“小五子”一个人在看着李静，周围又有人，被捆绑着的李静感到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逃生机会。她拼命挣扎试图逃跑，在车上与“小五子”撕打起来，喊叫着咬破了“小五子”的手，想引起周围人们的注意，可是车膜颜色太深，封闭性又较好，周围谁也没有注意到车里面的动静。

正准备加油的吴海英，见车上突然出现情况，唯恐引起他人的注意，交完钱油也不加了，跳上车迅速将车开出了加油站。离开加油站二人对李静进行了更为残忍的暴打，将李静捆绑结实后，又返回刚才那个加油站接着加油，随后沿205国道继续前行。

下午3点多，车到了秦皇岛，此时李静已没有了多少挣扎的力气。他们走走停停，以李静的口吻发信息继续要钱。在不同的地方，分别将车的行车证以及李静的驾驶证、身份证等物品焚烧掉；还把卸下的车牌照掰成一块块的分散丢弃，以消灭与车有关的各种痕迹。吴海英开着没有牌照的本田车漫无目的地在北戴河、秦皇岛周边来回转，在寻找合适的抛尸地点。

天渐渐黑了下来，吴海英二人想杀死人不留下任何痕迹，将尸体塞入井内。

在一些僻静的小马路，他们翻开了十多个井盖，由于井身太浅而作罢。

在一条无人的小路，他们看到一口移动公司的电缆井，搬开井盖里面较深。吴海英将车头掉过来，把后车门直对着井口，二人用事先准备好的绳索使劲将李静勒死，顺着后车门将李静头朝下踹入井内。

盖上井盖后，二人驾车离开了小路，将车开到一处楼群的最里面，擦去车上的痕迹，锁上车，将车钥匙扔在外面一处平房的屋顶上。

二人若无其事地来到一家饭馆吃了包子，到秦皇岛长途客运站附近找了个跑长途的私人轿车，连夜来到北京吴海英的女友处。18日一早，吴海英到自动取款机上查了一下卡上的钱数，将卡内的4500多元取出；吴海英给了“小五子”500元后，两人先后返回廊坊，处理掉作案时候的衣物等。

在廊坊的审讯获得可喜的突破，寻找到被害人李静则是当务之急。

已是20日下午5点多钟了，刘晓雄副局长要求刑侦支队张宝龙副支队长带领专案民警押着犯罪嫌疑人吴海英、“小五子”，立即从廊坊直奔秦皇岛、北戴河；天津同时派出刑侦技术人员、法医等赶往秦皇岛增援，共同寻找被害人、车辆和相关证据。

押着两名嫌疑人的车辆，从廊坊驶上了京沈高速公路，车速提到了每小时160公里，300多公里的路程不到2个小时就赶到了。几路人马在秦皇岛会合后，容不得歇息片刻，立即展开工作。

冬日晚7点，天已大黑。在黑夜中，专案民警让吴海英等凭着印象，寻找藏尸的电缆井和抛车等的地点。由于二人对当地的路况并不熟悉，也是在黑夜中随意开车寻找抛尸井，专案民警拉着两名嫌疑人，一条街道、一条街道地捋。两名嫌犯有时觉得这里像，有时觉得那里像，民警们翻开了无数个井盖，都没有。

民警们再帮着两名嫌疑人分析、回忆，再寻找。有时竟是与要寻找的地方“擦肩而过”，就这样反复寻找到21日凌晨2点多，专案民警终于在秦皇岛市边的一条小路上，找到了那口杀人藏尸的电缆井。

凌晨3点多，在一个楼群深处专案民警又寻找到了那辆藏匿丢弃的“红本田”，从外围不远的小平房顶部顺利起获了车钥匙。

至此，“12·17”大案的主要证据在握，可以说此案已成功告破，专案民警们随即凯旋而归。

在廊坊对两名嫌犯的突审中，吴海英等在交代“12·17”案件的过程时，无意中说到他们还干过一起类似的案件。专案民警在“12·17”案取得突破后，又马不停蹄继续深挖案中案。

据吴海英等交代，2009年11月下旬，他们在河南郑州还曾抢劫杀害了一名年轻女子。回到天津后，专案民警立即就此案展开调查。民警查看内部公安网，发现11月26日河南郑州确实有人口报失的记录：一名27岁的年轻女子张某，开着一辆还没有上牌照的新红色现代途胜越野吉普车外出后，再也没有回来。张某相貌端庄，个子高挑，穿着时尚。这与犯罪嫌疑人交代的开着红色越野车等相吻合。

专案民警立即与河南警方联系，了解到张某失踪后是她的母亲报的案。因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一直以报失人口挂在网上。

据交代，吴海英、“小五子”也是预谋后先来到河南宝鸡，在宝鸡购买了手机卡，随后来到郑州物色作案目标。11月26日下午2点多，他们在郑州繁华的安利大厦门前盯上了这辆车窗贴膜颜色较深的红色越野车。当张某提着购买的安利产品上车的一刹那，他们以同样的方式，一人上车拿刀威逼，一人顶着驾驶室的车门，“小五子”上车后将张某揪到后排座捆绑，吴海英驾车立即逃离郑州。

吴海英沿着宽阔的“郑（州）开(封）大道”将车驶向开封。张某随身的银行卡中有8000多元，一路上他们逼着张某找家人或朋友要5万元钱。至晚上6点多，女孩的朋友向卡里打了3万元。吴海英二人在开封分几次从ATM机上取了18000元。

在开封取出部分钱后，吴海英等就想尽快逃离开封。由于车速太快，在一处转弯时还撞上了道边，车胎爆裂，更换了轮胎后向城郊狂奔。在路边的一个夫妻用品商店，二人买了避孕套，将车停在黑漆漆的路边上，对张某进行了侵犯。随后他们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女孩活活勒死，又开车寻找藏匿尸体的井。

转来转去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最后在一座小二楼的边上发现有个井，他们掀起井盖，将张某头朝下塞了进去。由于井内容积小，井盖盖上后还有些翘，吴海英二人上车后又用汽车后轮来回轧了几遍，将井盖轧实后才离开。

吴海英二人继续摸黑开车，道路不熟，没想到又将车开回了郑州。二人一看走错了方向，急忙奔上高速，后来发现到了洛阳。车下高速后，二人在ATM机上又取出5000元钱，见附近有个大型玻璃工厂，便将红越野车扔在了宿舍区的广场边上，随即二人乘火车回到了廊坊。

后来，吴海英在北京用张某的银行卡，花14000多元买了一条金项链。此次作案吴海英给了“小五子”1000元。

专案组将获取的相关情况通报给了郑州警方，郑州警方去寻找被害人张某的尸体，没有找到。为了彻底查清案件，掌握确凿证据，看来还得押解着两名嫌犯到河南现场进行辨认。

12月28日，刑侦支队长赵绍东亲自带领专案民警和防暴特警队，押着两名犯罪嫌疑人，驾驶警车直奔开封。长途跋涉，行程8小时抵达河南，由于嫌犯对当地的地理环境不熟悉，又隔了一段时间，给辨认查找带来了很大困难。专案组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围绕查找被害人尸体、作案地点、抛车及逃跑路线的辨认等具体环节，转战开封市及周边的兰考、祁县、中牟、洛阳、封丘、延津及郑州等8个县市。

为了尽快找到藏尸地点，专案组找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协助工作，吴海英等将作案时周边的状况描述给当地民警听，当地民警再提供大致方位，专案民警再去查找。民警们每天早出晚归，在十余个乡镇的大街小巷，来回寻找翻看井盖。

据犯罪嫌疑人交代，从开封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才杀人藏尸。然而由于天黑路不熟，他们其实一直围着开封周边转。12月30日深夜11点多，专案民警押着两名嫌犯，终于在开封市北郊苹果园附近一个农民自制的水井内，找到了被害人的尸体；在玻璃厂宿舍的广场上找到了那辆红色现代越野车。

连续奋战了60多个小时，行程1000多公里，河南“11·26”抢劫杀人案又成功告破。

12月31日，迎着2010年的新年钟声，专案民警胜利返津。

2011年4月，吴海英和于文武双双被判处死刑。

案件发人深省，为此，警方特别提示：最容易成为侵害目标的女子，独自驾车外出时要格外注意自身的安全，特别是车膜颜色较深的，上车前要观察一下周围情况有无异常，上车后马上4门落锁，防止他人借机进入车内，即使在白天的繁华闹市也不要放松警惕；如发现情况，应设法求助并报警。

(因可理解原因，文中除嫌犯外均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