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卸完30吨水泥,老板请我吃晚饭,看我造了18盘蒸饺傻了
我叫周强,今年四十六岁,是个靠力气讨生活的装卸工,平时也跟着跑短途运输。咱这行当,没文化没手艺,全凭一身蛮力赚钱,每天风里来雨里去,手上的老茧磨得比纸还厚,肩膀上常年留着扁担、绳子勒出的红印,好了又破,破了又好,早就习以为常。
那天是三伏里最热的一天,太阳挂在天上,跟个大火球似的,柏油马路都被晒得发软,踩上去都黏脚。我凌晨四点多就爬起来,跟着货车赶到建材市场,拉上满满一车水泥往工地赶,整整30吨货,工地李老板一早就打电话叮嘱,天黑前必须全部卸完,第二天一早要开工用料,一刻都耽误不得。
到了工地,我不敢耽搁半分钟,戴上防尘口罩,扛起水泥袋就往仓库搬。一袋水泥足足一百斤,扛在肩上,压得肩膀生疼,腰都直不起来。30吨货,算下来整整六百袋,全靠我一个人一袋袋扛、一袋袋码。汗水顺着额头、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衣服从里到外全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难受极了,干了之后还结出一层白白的盐霜。
中午饭我都没敢歇,就在工地边啃了两个自带的凉馒头,就着自带的白开水灌下去,肚子里空荡荡的,可看着堆成山的水泥,实在没功夫去饭馆吃饭,只想赶紧把活干完,拿到血汗钱。
从中午一直干到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终于把最后一袋水泥码放整齐,直起腰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晃了晃,腰跟断了一样疼,两条腿酸得打哆嗦,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嗓子干得快要冒烟,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咕咕直叫,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这时候,工地的李老板走了过来,他平时看着是个不苟言笑、做事干脆的人,今天见我一个人赶在点前卸完这么多水泥,脸色也缓和了不少,语气格外客气:“大兄弟,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这么热的天,一个人干完这么重的活,不容易。这时候也不早了,别回去做饭了,我请你吃顿晚饭,歇歇再走。”
我当时又累又饿,也没跟他客套,跟着他去了工地附近一家家常小饭馆,馆子不大,但干净热闹,满屋子都是饭菜香,勾得我肚子更饿了。
找了个位置坐下,李老板让我随便点,我实在饿到没心思点菜,就说想吃点热乎顶饱的。李老板便跟老板说,先上蒸饺,再配两个小菜。
没一会儿,热气腾腾的蒸饺端上桌,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流油,我早就饿极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一盘蒸饺没几分钟就吃完了,我还是觉得饿,李老板见状,赶紧让老板接着上。
那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太饿了,吃饱再说。一盘、两盘、三盘……服务员一盘接一盘地往上端,我就埋头不停地吃,周围饭馆的老板、服务员,还有旁边桌的客人,都时不时往我这边看,眼神里全是惊讶。
李老板一开始还跟我聊两句,后来也看呆了,就坐在对面,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时不时让老板继续上蒸饺,眼神里有惊讶,也有心疼。
直到我放下筷子,实在撑得吃不下了,才发现桌子上摆了整整18个空蒸饺盘。我当时还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跟李老板说:“老板,对不住,我实在是干了一天重活,饿坏了,吃太多了。”
李老板这才回过神,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大兄弟,我不怪你,是我看着心疼啊。30吨水泥,全靠你一个人扛,换做旁人,早就撑不住了,吃这么多蒸饺,算得了什么,都是你凭力气挣的!”
结完账,李老板还多给了我两百块辛苦费,让我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还说以后有活,还找我来干。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摸着撑得发胀的肚子,心里五味杂陈。18盘蒸饺,看着多,可那是我扛了30吨水泥、流了无数汗水换来的。我们这些靠力气吃饭的普通人,没有高收入,没有好背景,只能拼尽全力干活,只为撑起自己的小家,养活家人。
那一刻我也明白,所有的辛苦和付出,只要被人看见、被人体谅,就算再累,心里也是暖的。生活从来都不容易,可凭着一身力气,踏实干活,堂堂正正赚钱,就值得被尊重。
我们普通人的日子,没有大富大贵,不过是靠力气谋生,凭良心做人,哪怕吃再多苦,只要能让家人过得安稳,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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