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帮村长家晒粮睡偏房,夜里我竟摸到条粗黑辫子,一道女声响起
一九八七年的夏天,热得格外熬人。
那时候我刚二十出头,还是村里最老实的年轻后生,没出去打工,守着家里的几亩薄地过日子。那年麦子大丰收,家家户户的麦垛堆得老高,金灿灿的麦子铺遍了村口的晒谷场。
我们村的村长姓周,为人正直公道,在村里威望极高,谁家有难处他都会搭把手,村里老少都敬重他。他家那年收成最好,满满几大仓麦子,要是不抓紧摊开晒干,闷在麻袋里不出三天就会发霉发芽,一年的收成就算彻底白费了。
那段时间全村都忙着抢收抢晒,家家户户人手都紧俏得很。那天傍晚我刚把自家的麦子晒好收仓,满头大汗、浑身疲惫,刚踏进家门,就看见周村长揣着旱烟袋,急匆匆往我家走来。
他脸上满是着急,一见到我就拉着我的手说:“小远,叔求你个事。你婶子前阵子摔了腿,下不了床,我家小子跟着乡里的收粮队帮忙去了,家里就我一个劳力。满场的麦子再不连夜翻晒,今晚要是闷出潮气,这一年的收成就毁了。你能不能受累,今晚帮叔搭把手?”
我打小就受周村长照拂,小时候家里穷交不起学费,是他悄悄帮我垫的钱;家里耕地的牛病了,也是他牵头帮我家凑钱治好。这份人情我一直记在心里,当下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我随手擦了把脸上的汗,跟着周村长就往他家晒谷场赶。接下来整整一下午加半个晚上,我一刻没敢停歇,推着木耙反复翻晒麦子,把结块的麦团打散,把边角的麦子归拢平整,还得时不时驱赶飞来偷吃的麻雀。
日头落尽,天色彻底黑透,漫天繁星亮起来的时候,场院里的麦子才算全部晒透、归仓收拾妥当。这时候我才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腰酸背痛,双腿沉得抬不起来,手上也磨出了好几个红水泡。
那会儿已经夜里十点多,村里的土路没有路灯,坑坑洼洼不说,路边还有不少荒草土坡,夜里走格外难走,稍不注意就会崴脚摔跤。
周村长看着我疲惫的模样,格外过意不去,连连拍着我的肩膀道谢:“真是辛苦你了孩子,多亏有你帮忙。这天黑路滑,你就别折腾回家了,今晚就在我家凑合一晚。正屋都收拾干净了,你直接去住就行。”
我这人从小懂事,也懂分寸。村长家正屋就两间,一间是老两口住,另一间收拾得干净,是留给读书的闺女的。我一个外姓后生,怎么好意思占人家正屋?传出去村里人也要说闲话。
我赶紧摆手推脱:“叔不用麻烦,我随便走走就到家了。实在不行,您家院子那间偏房空着吧?我在里面凑合一宿就行,凉快还方便。”
村长起初不答应,觉得偏房常年堆着农具、柴火,又潮又简陋,委屈我了。可我再三坚持,他实在拗不过我,只好点点头,转身去收拾偏房。
那间偏房我从小就熟悉,是村里老式的土坯房,不大,也就十来个平方。平日里专门堆放锄头、镰刀、犁耙这些农具,还有过冬的干柴、玉米秸秆,平时基本没人住,地面都是夯实的黄土,墙角还铺着一层干草防潮。
村长手脚麻利地扫干净地面的杂物,又铺了一层厚厚的新麦草,给我抱来一床洗得干干净净的粗布薄被,还贴心点上一盏煤油灯,放在墙角的矮凳上。
“委屈你孩子,夜里蚊子多,将就盖着被子。夜里要是起夜,院子里有尿桶,别摸黑摔着。”村长千叮咛万嘱咐,说完就轻手轻脚带上门,回正屋休息了。
忙活了一整天,我实在太累了,压根顾不上偏房里有点闷、还有点秸秆的草木味。我吹灭煤油灯,直接躺在柔软厚实的麦草上,脑袋沾地没一会儿,困意就席卷全身,眼皮重得再也睁不开。
农村的夏夜格外安静,静得能听见院外蛐蛐的叫声,还有远处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不是自然醒的,是被夜里的凉风吹醒的。后半夜起了夜风,透过偏房破旧的木窗缝灌进来,带着丝丝凉意,吹得我浑身发凉。我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想侧身裹紧身上的薄被。
黑暗里,我随手往身侧摸了一把,想着扯过被子盖住肩膀。
可这一摸,我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浑身的困意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后脊背唰地一下冒起一层冷汗。
我压根没摸到被子,触手的不是粗糙的粗布,也不是干硬的麦草,而是一大把又粗、又软、又顺滑的东西,沉甸甸的一大束,铺在我身侧。
我脑子瞬间懵了,第一反应是摸到了麻绳,可指尖触感软软的,带着温热的气息,绝对不是冰冷粗糙的麻绳。
黑暗里,我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两下,瞬间反应过来——是头发!而且是一根又黑又亮、又粗又长的大麻花辫子!
那一瞬间,我头皮直接发麻,心脏砰砰狂跳,差点跳出嗓子眼。
这偏房就我一个人住,门锁是从里面扣上的,窗户也是死死关着的,夜里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荒寂的老偏房,黑漆漆的夜里,我的床边怎么会有一根长长的粗黑辫子?
八十年代的农村,夜里没有电灯,四下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讲过不少山野怪事、老屋传闻,那些吓人的画面瞬间全部钻进我的脑子里。
我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手心瞬间沁满冷汗,呼吸都不敢太重,整个人僵在麦草堆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越想越害怕,难不成这老偏房不干净?真撞上什么邪门东西了?
就在我吓得浑身发抖、准备猛地抽手爬起来往外跑的时候,耳边忽然轻轻响起一道轻柔的女声,声音软软的、清清亮亮的,带着一点无奈,还有点小心翼翼:“哥,你别乱摸……摸得我痒。”
这一声温柔的女声,在死寂的黑夜里格外清晰,直接砸在我耳边。
我浑身猛地一震,吓得差点直接弹起来,整个人瞬间懵在原地,脑子彻底空白了。
是人!活人的声音!
可这屋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哪里来的姑娘?!
我惊魂未定,僵硬着身子,颤颤巍巍压低声音问:“谁?谁在这儿?你、你在哪儿?”
话音落下,身侧传来一阵轻轻的窸窸窣窣的动静,是衣物摩擦麦草的细微声响。紧接着,身边的人轻轻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拉开了一点距离。
黑暗里,那道温柔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窘迫:“哥,是我,周穗。我爹让我躲在这儿的,怕你生气,一直没敢出声。”
周穗?
我脑子里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村长的独生女,比我小四岁,是咱们村最文静乖巧的姑娘。人长得清秀水灵,性格腼腆温柔,平时不爱说话,见了长辈和生人都会害羞低头,扎着一条标志性的粗黑长麻花辫,全村就她留着这么好看的长辫子。
我彻底懵了,结结巴巴地问:“小穗?你、你怎么会在这偏房里?!我今晚睡这儿,没人跟我说啊!”
我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不再害怕,只剩下满心的疑惑。好好的大姑娘,半夜躲在堆柴火的老偏房里,还跟我挤在一堆麦草上,这也太蹊跷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月光,我勉强侧过身子眯眼细看。
这才看清,我身侧果然躺着一个人,正是周穗。她蜷缩着身子,紧紧贴着墙边,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花衬衫,乌黑的长发编成一根粗壮的麻花辫,直直垂落在我的枕头边,刚才我摸到的,就是她的辫子。
她整个人紧张得微微发抖,脸颊涨得通红,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看我,声音细若蚊吟,满是局促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跟我说明了原委。
原来,今晚村长留我留宿的时候,本来是打算让我睡她的房间。她的小屋子收拾得干净整洁,铺着干净被褥,比偏房舒服百倍。
可周穗那天下午在河边洗衣服,不小心受了凉,有点轻微感冒,头疼得厉害,鼻子也堵得慌。她脸皮薄、爱干净,自己住着的小闺房,实在不好意思让一个陌生外男进去睡,心里别扭得很。
但她又不敢直接跟爹开口拒绝。我好心帮家里辛苦干活一整天,要是因为她的私心让我夜里摸黑回家,或者让我受委屈,她心里过意不去,村长也肯定会生气数落她不懂事。
思来想去,实在没别的办法,周穗就趁着村长收拾偏房、我在院子洗手的空档,悄悄抱了自己的薄被子,先一步躲进了偏房最里面的墙角。
她本来想着,偏房空间大,我睡外侧,她缩在最里面的角落,安安静静躺着不动,互不打扰,凑合一晚,等天亮我离开就没事了。
她原本以为我累极了,躺下就能沉沉睡死过去,压根不会注意到角落里还躺着一个人。
偏偏夜里起风变冷,我下意识侧身扯被子,手随意一搭,刚好就搭在了她垂在枕边的长辫子上,这才撞破了这场尴尬的误会。
听完前因后果,我整个人又尴尬又哭笑不得,脸上瞬间火辣辣的,臊得不行。
我赶紧收回手,往外侧挪了一大截,刻意拉开距离,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冒失了,我不知道你在这儿,刚才冒犯你了,你别往心里去。”
黑暗里,我能清晰看到周穗的耳朵都红透了,她轻轻摇摇头,小声说:“不怪哥,是我没提前出声,是我不对,让你受惊了。”
狭小的偏房里瞬间陷入安静,气氛又尴尬又微妙。
两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一男一女,半夜挤在一间老旧偏房的麦草堆上,谁都不好意思再说话,只能听见彼此轻轻的呼吸声。
我再也没有半点睡意,老老实实贴着最外侧墙根躺着,一动不敢乱动,生怕再碰到她,惹得她尴尬难堪。
我心里满是感慨,想想也真是奇妙。忙活一天累得半死,本以为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谁能想到夜里会有这么一场又惊险又窘迫的意外。
其实我心里也清楚,周穗是个特别单纯善良的姑娘。她既不想辜负我帮忙的心意,不想让我受累赶路,也不想委屈自己让出闺房,更不想忤逆辛苦操劳的父亲,左右为难之下,才想出了这么个笨拙又可爱的办法。
那一夜,我们就安安静静各睡一角,相安无事熬到了天亮。
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周穗就悄悄起身了。她轻手轻脚收拾好自己的被子,整理好散落的头发,红着脸跟我小声说了句“哥我先走了”,就快步走出了偏房。
等我起床走出房门的时候,村长已经早早做好了早饭,小米粥、白面馒头还有腌咸菜,摆得整整齐齐。
村长看着我,笑得格外和善,压根不知道夜里发生的尴尬事。只有站在灶台边帮忙端碗的周穗,看见我的瞬间,脸颊瞬间通红,赶紧低下头,不敢和我对视。
吃完早饭,我跟村长道谢告辞。临走前,周穗悄悄塞给我一个热乎乎的煮鸡蛋,依旧红着脸,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跑回了屋里。
那是一九八七年的夏天,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个夜晚。
没有诡异的怪事,没有离奇的波折,只有两个乡下年轻人最纯粹的腼腆和善意。时隔多年,我走过半生,经历过太多人情冷暖、世事复杂,可每次想起那个夏夜、那间老偏房、那根粗黑的长辫子,心里依旧满是温柔。
那一代人的善良很朴素,腼腆很真诚,没有半点杂念,干净得让人难忘。时光匆匆流逝,旧屋早已翻新,年少的岁月再也回不去,但那份藏在烟火岁月里的纯粹美好,永远留在了心底。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