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全国各地都在纪念那场改变中国命运的伟大远征,可很多人都没留意,当年有一群被留下来断后的人,才是真的闯了一趟鬼门关。当时中央决定主力战略转移,留下的四万多大军一半都是走不动的伤兵,领头的十个核心领导人,几乎全都是和毛主席路线一致的同志。这支队伍当年被叫作“死亡之师”,十个人里九个没等到新中国成立,这话真不是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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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反围剿的时候,蒋介石凑了近百万大军,请来德国顾问出主意,改用步步为营的堡垒战术,一点点往苏区腹地挤。当时掌权的博古李德不信毛主席那套,放着之前打胜仗的运动战游击战不用,非要逼着红军跟敌人拼阵地战。打了快一年,红军损失越来越大,苏区地盘越缩越小,到1934年秋天,已经到了绝境。
这时候地下党员项与年,扮成乞丐穿越了层层封锁,把蒋介石在庐山定下的“铁桶合围”计划送到了中央。拿到情报的时候,离敌人发起合围只剩不到十天,中央马上敲定了主力转移的方案,同时留下一部分兵力牵制敌人,掩护大部队撤退。留守的核心名单是博古李德拍板的,十个主要领导人,几乎清一色都是跟毛主席关系密切的同志。
这里面有党的早期重要领导人瞿秋白,有后来成为开国元帅的陈毅,有毛主席的亲弟弟毛泽覃,还有毛主席的秘书古柏。还有一直坚定拥护毛主席军事路线的贺昌、何叔衡、刘伯坚,加上项英、陈潭秋,刚好凑够十人。留下来的四万六千多兵力,近半都是伤病员,武器弹药缺得厉害,要硬扛蒋介石五十万精锐,明摆着就是一场胜算极低的死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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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力出发没多久,国民党军就扑进了苏区展开清剿,蒋介石直接下令搞焦土政策,只要是红军待过的村庄统统镇压,苏区原本扎实的群众基础被彻底摧毁。当时上级要求留守部队硬守瑞金、于都、会昌之间的三角地带,必须打阵地战,陈毅一开始就提出应该转去打游击战,项英最开始没听进去。就这么硬抗了不到三个月,整个苏区全部陷落,留守部队和长征的主力彻底断了联系。
没办法只能分头突围,九路部队往外冲,最后只有三路成功突出包围圈,剩下六路全都被敌人堵了回来,损失惨重。接下来一个个悲壮的故事,真的让人看完破防。何叔衡是我党的创始人之一,突围的时候被敌人追上,为了不拖累年轻战士,直接翻身跳下悬崖,兑现了自己“为苏维埃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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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秋白当时生病体弱,和战友躲在丛林里还是被俘了,最开始用化名瞒过了敌人,后来被叛徒出卖暴露了身份。蒋介石下令就地枪决,临死前还派人劝降,开出了高官厚禄,说哪怕只给他们做翻译都能保命,瞿秋白直接把所有诱惑都拒了。1935年6月18日,瞿秋白高唱着国际歌走到长汀罗汉岭刑场,英勇就义的时候才36岁。
贺昌是这些留守领导人里最年轻的,才29岁,率部突围的时候在会昌和敌人遭遇,负伤之后不愿被俘虏,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了自己。赣南领导人刘伯坚,同一个月突围的时候中弹被俘,面对敌人的威逼利诱,他丝毫不动摇,在狱中写诗明志,最后壮烈就义。毛泽覃1935年4月在瑞金红林山区突围,为了掩护战友撤退,只身引开敌人火力,不幸中弹牺牲。敌人搜他的遗体,搜到了一张毛主席的照片,还在电台上大肆播报,想动摇革命者的意志,毛主席的秘书古柏,同年也在突围中为掩护战友牺牲。
方志敏的情况有点特殊,他不算严格意义上留守苏区的领导人,可他的任务也是掩护主力转移。1934年11月他奉命率红十军团北上抗日,在皖南被七倍于己的敌人围在了怀玉山区,最终寡不敌众被俘。被俘后他在狱中写下了《可爱的中国》《清贫》等十几万字的传世文稿,1935年8月就义,年仅36岁,结局和留守的同志们一样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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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围剿里,活下来的只有陈毅、项英、陈潭秋三个人。陈毅因为之前作战受伤没法跟着大部队长征,才留在了苏区,他和项英带着残余部队,在赣粤边区打了整整三年游击战。1936年冬天,陈毅被敌人围困在梅岭,敌人放火烧山想把他逼出来,他觉得这次逃不掉了,写下了绝笔《梅岭三章》。
西安事变爆发后,国共开始合作抗日,苦撑了三年的游击队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后来被整编为新四军,投入到抗日战场。可活过了苏区围剿,不代表就能等到新中国成立。皖南事变之后,项英在转移途中,被身边潜伏的叛徒暗杀。陈潭秋1943年被盛世才杀害在新疆,当时他把自己排在最后一批撤离,说只要还有一个同志没走,他就不会先走,面对酷刑始终坚贞不屈,因为消息隔绝,中共七大的时候代表们还不知道他已经牺牲,依然选他当中央委员。
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当年十位留守苏区的主要领导人,只有陈毅一个人站在了天安门城楼上,见证了这个历史性的时刻。这群留守的将领接下的,本来就是一场胜算几乎为零的殿后任务。他们用微弱的力量拖住了几十倍于己的敌人,给长征主力的安全转移挡了最硬的一刀,撑起了战略转移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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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的是中国革命的另一场长征,没有万人皆知的万里征途名头,只有被困在闽西赣南山林里,日复一日的血战和消耗。这些沉甸甸的牺牲,最终汇集成了中国革命胜利的力量,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我们,真的不能忘了这群用命换来了今天的先烈。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铭记红军长征留守苏区英烈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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