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帮村长家晒粮睡偏房，夜里我竟摸到条粗黑辫子，一道女声响起

我今年都六十了，腰上还留着个老寒疤，一到阴雨天就隐隐发疼，孙子总趴在我腿上问：“爷爷爷爷，你这疤是打鬼子留下的不？”我就笑着弹他个脑瓜崩：“啥打鬼子，你爷爷我这疤啊，是1987年给你村长爷爷晒粮赚来的，还赚回了你奶奶呢。”

这话真不是我吹，要是没有1987年那阵连阴雨，我和你奶奶说不定这辈子都碰不上。

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爹妈走得早，一个人守着两间破土坯房，穷得连个像样的被子都没有，全村人都知道我是个“光腚猴”，没人愿意给我说媒。我也不急，平时就帮村里人种地、干杂活，谁家有活喊我一声，管顿饭就行，我有的是力气。

1987年那年夏天邪乎，入了伏就没见过几个晴天，天天阴得能滴出水来。那天村长突然站在村头大柳树下喊我：“柱子！柱子！你过来！”我赶紧跑过去，村长塞给我两个白面馒头，说：“你婶子今早蒸的，你先垫垫。我家晒场上那两千斤麦子刚摊开，这天看着要下雨，你帮我抢收一下，收完了给你算五块钱工钱，中不？”

我一听有五块钱，还有馒头吃，乐得差点蹦起来，赶紧把馒头塞怀里，扛着扫帚就往晒场跑。那时候五块钱够我买双新胶鞋了，我脚上这双破鞋都漏脚趾头半年了。

那天的雨说来就来，我紧赶慢赶把麦子都装袋扛进村长家偏房的时候，大雨点子已经砸下来了。我浑身淋得透湿，头发梢都往下滴水，村长媳妇赶紧给我找了件村长的旧褂子让我换上，又给我盛了碗热汤：“柱子啊，这雨看着得下一夜，路滑你也别回去了，今晚就在偏房凑合一宿行不？那屋堆着粮食，你正好帮我看着点，别进了老鼠。”

我哪有不乐意的，赶紧点头：“婶子你放心，我睡觉轻，有个风吹草动就能醒，保证粮食一粒都少不掉。”

吃了晚饭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砸得屋顶瓦响。我擦了擦偏房的土炕，铺上村长给的旧凉席，倒头就睡。干了一下午活实在累得慌，头沾着枕头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觉得手边凉丝丝的，像是摸着了什么又软又滑的东西。

我当时还没完全醒，以为是炕上放的草绳，随手就攥了攥，嘿，还挺滑溜，比草绳软和多了。我又捏了两下，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一道细细的女声：“你……你摸啥呢？”

我“嗷”一声就坐起来了，魂都差点飞了，手赶紧往回抽，黑暗里瞪着眼睛往旁边看，就看见炕那头缩着个姑娘，扎着个粗黑的大辫子，刚才我攥的就是她的辫子！

“你、你是谁啊？你咋在这屋？”我吓得往炕边挪了挪，差点没摔下去。

那姑娘也坐起来，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点哭腔：“我是秀兰，我姑是村长媳妇，我今天来走亲戚，下雨走不了，我姑说这屋炕大，让我睡这头……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好意思喊你。”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吃饭的时候好像是看见村长家有个陌生姑娘，我还以为是哪家来串门的，没想到睡一个炕上来了！我当时脸烧得能煎鸡蛋，赶紧摆手：“对不住对不住！我真不知道你在这，我刚才以为是草绳呢，我不是故意的！”

黑暗里也看不见她的脸，就听见她小声说：“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柱子哥吧？我听我姑说过，你人实诚，干活特别勤快。”

那天晚上雨下了一夜，我们俩就坐在炕两头聊天。我知道了她是邻村的，比我小两岁，前几年她爹生病走了，她跟她妈俩人过日子，今天来给她姑送点自己家种的菜，没想到遇上雨了。我也跟她说了我家的情况，说到我爹妈走得早，一个人过日子的时候，我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说：“柱子哥，你人好，以后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

我当时心里暖烘烘的，长这么大，除了村里的老人，还没人这么跟我说过话。我就壮着胆子问她：“秀兰，我……我以后能去你们村找你不？我帮你家挑水劈柴，我有的是力气。”

她没说话，我在黑暗里听见她辫子甩了一下，过了好半天，才听见她“嗯”了一声，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我刚出偏房门，就看见村长媳妇站在门口笑，笑得我脸又红了。后来我才知道，哪有那么巧的事啊，是村长媳妇看我人老实，又看秀兰家日子难，有意撮合我们俩，特意让秀兰睡偏房的，就是想让我们俩聊聊。

从那之后我就天天往邻村跑，挑水劈柴、收庄稼种麦子，啥活都干。秀兰她妈看我实在，也没说啥，就是每次我去都给我留碗热饭。后来我攒了三个月的工钱，又卖了家里攒的一筐鸡蛋，给秀兰扯了块新布做了件褂子，给她妈提了两斤点心，就把婚事定下来了。

结婚那天没摆几桌酒，就请了村里的亲戚吃了顿白面馒头，我把村长和村长媳妇请到上席，恭恭敬敬给他们磕了个头。村长笑着拍我肩膀：“你小子啊，得谢谢那阵大雨，谢谢那一偏房的麦子，不然你哪来这么好的媳妇。”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摸了秀兰辫子的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出去了，村里的后生见了我就打趣，说我“一摸摸出个媳妇来”，我每次都笑着不说话，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结婚之后我们俩日子确实过得越来越红火，我跟着村里的施工队出去干活，秀兰在家种地养猪，没几年就盖了新房，后来又有了你爸和你姑姑。日子过好了，我们也没忘村长和村长媳妇的恩情，逢年过节都要去看他们，给他们拎点酒和点心，跟亲亲戚一样走动。

前几年秀兰走了，走之前还攥着我的手，说这辈子嫁给我不亏。我把她当年那根粗黑辫子剪下来一小截，装在布包里，放在我贴身的口袋里，走到哪带到哪。

现在我总跟你们这些小辈说，人这一辈子，啥时候都得实诚，你对别人好，别人都记在心里，说不定哪天老天爷就给你送个惊喜。你看我当年就是帮村长收了点粮食，啥也没图，就换来了你奶奶陪了我一辈子，这比啥都值钱。

缘分这东西啊，说不定哪阵雨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