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丨苏木 文丨苏木
本文陈述所有内容皆有可靠信息来源,赘述在文章结尾
如今生活富足,我们很难想象极致贫困是什么模样。
全球有这么一个小国,当地人一生都吃不上一口肉,普通自行车就是顶配豪车,日子过得极其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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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奇怪的是,这里的人连随意奔跑都不被允许。
温饱都难以维系,还处处受限,到底是什么困住了这个国家?
一辆破车扛起一个国家的基础物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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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快速理解一个地方的经济底色,不用看GDP报告,去街头看它的交通工具就行,在布隆迪,构成城市血液循环系统的,不是货车,不是皮卡,而是我们早已放进博物馆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这不是什么环保风尚,这是现实的骨感。
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就是许多家庭最值钱的家当,是年轻人唯一的生产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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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工作,就是用这辆车,去挑战物理学的极限,几十公斤的香蕉、一米多高的甘蔗、甚至活蹦乱跳的山羊,都能被牢牢绑在后座上。
骑手们用尽全身力气,在坑洼的土路上,完成这个国家最后一公里的物流运输。
车轮之上,是一个家庭的生计,而车轮之下,是一个工业几乎为零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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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制造业,所以没有廉价的机动三轮车,因为没有像样的公路网,所以大型货运工具效率极低。
于是最原始的人力,就成了效率最高、成本最低的选择。
与这种原始的运输方式相匹配的,是同样原始的生活水平,对大多数人来说,吃肉是个年度事件,只有在最重要的日子里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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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的餐桌,被豆子、香蕉和木薯单调地统治着,当夜幕降临,这个国家的大部分地区会准时关机,因为电力是奢侈品。
黑暗是这里生活最忠实的背景板。
国家资产负债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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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隆迪的贫困,不是天灾更像是一场无解的结构性困局。
翻开这个国家的资产负债表,你会发现它极度脆弱,其核心资产,几乎只有一个——农业。
而农业里的硬通货,就是咖啡和茶,这意味着,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就捏在纽约和伦敦的期货交易员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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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咖啡价格一个喷嚏,布隆迪全国就得跟着重感冒。
更要命的是,这个国家的人口密度高得吓人,且绝大多数人都被捆绑在有限的土地上。
人多地少,导致土地被切割得越来越零碎,根本无法进行规模化生产,大量无法被土地消化的年轻人,构成了巨大的潜在失业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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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健康的经济体,需要农业、工业和服务业三条腿走路,而布隆迪,基本就是一条腿蹦跶,另一条腿还受了伤。
没有工业来吸纳过剩的劳动力,年轻人只能涌入城市,去蹬那种玩命的自行车出租车,挣一点糊口的辛苦钱,整个经济陷入了一个低水平的内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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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得再快也甩不掉身后的贫穷
吊诡的是,就在这样一片土地上,却盛产着世界上最顶尖的长跑运动员。
这不难理解,高海拔的稀薄空气,是天然的血氧训练场,艰苦的生活,是最好的意志力磨刀石。
对于一无所有的年轻人,跑步是成本最低的阶级跃升通道,它不需要任何资本投入,只需要你有一双不知疲倦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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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看到了那些在奥运赛场上为国争光的英雄,他们的胜利,是这个国家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是全民的精神慰藉。
一块金牌,能让这个在国际上毫无存在感的国家,短暂地享受世界的注目。
但这种荣耀,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一圈涟漪后,水面很快又会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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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的成功,无法改变群体的命运,一个奥运冠军,带不来投资,建不起工厂,也修不好一条公路,他跑得再快,也无法把整个国家从贫困的泥潭里拽出来。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这个以长跑闻名的国家,曾经一度禁止民众集体跑步。
理由很简单:担心人群聚集会滋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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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这项赋予他们荣耀的运动,在特定时期,竟也被贴上了不稳定因素的标签,这本身就说明,当生存和稳定的问题压倒一切时,荣耀和梦想都得靠边站。
结语
布隆迪的故事,说到底是一个关于错配的故事,顶级的长跑天赋,错配了一个极度落后的发展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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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劳坚韧的人民,错配了一个被历史和地理牢牢锁住的国运。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奔跑,运动员在赛道上,为了奖牌和尊严,年轻人在土路上,为了订单和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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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跑向世界,后者跑在原地,对这个国家而言,生活本身,就是一场极其消耗耐力的马拉松,而终点线还远在视野之外。
参考资料: 澎湃新闻《驻布隆迪大使拜会布政府总理恩塔洪图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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