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2年开封皇宫出了桩怪事,宰相上门送皇位,太子吓得死顶大门不开,这大宋最怂皇帝一生只娶一人,真不是为了爱情,纯粹是被吓破了胆。
1062年,开封皇宫里上演了一出让人笑掉大牙的闹剧。
宰相韩琦手里捧着皇帝的亲笔诏书,兴冲冲地跑去给赵曙送“录取通知书”,告诉他:“恭喜啊,你也是储君了!”
按理说,这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结果呢?
赵曙一听这消息,反应跟见了鬼一样,指挥着家里的仆人把大门顶得死死的,哪怕韩琦在外面嗓子都喊哑了,他就是不开。
屋里传出来的动静更离谱,这哥们儿在那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意思就一个:我病了,快死了,这皇位谁爱坐谁坐,千万别来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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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三辞三让”的礼仪表演,他是真的被吓尿了。
谁能想到,这个视皇位如洪水猛兽的男人,就是后来大宋唯一的“一夫一妻”皇帝——宋英宗。
说起来,赵曙(那时候还叫赵宗实)这辈子,简直就是一部大宋版的“备胎血泪史”。
大家光知道宋仁宗是个好人,仁义,可谁也没注意过,为了生个儿子,这老好人把堂侄赵曙坑得有多惨。
这事儿得回溯到1035年,那年赵曙才3岁,话都还说不利索呢,就被强行抱进宫里当“预备役”养着。
对于一个小孩来说,这看着是泼天的富贵,其实是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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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过了两年,1037年,仁宗的亲儿子赵昉出生了。
这下好了,赵曙瞬间就成了多余的摆设,虽然那小皇子很快就夭折了,但这让赵曙小小年纪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宫里,自己随时都能被牺牲。
他每天活得像个惊弓之鸟,不仅要讨好喜怒无常的养父,还得在曹皇后面前装乖宝宝。
这种骨子里的恐惧,比任何刑罚都折磨人。
更绝的还在后头。
1039年,仁宗二儿子赵昕出生,这回是个健康的大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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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岁的赵曙彻底没了利用价值,直接被大宋皇室“退货”回了生父濮王府。
这操作,简直就是把人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这不就是现代职场里那种“随叫随到,用完即弃”的临时工吗?
临走的时候,只有跟他一起长大的小女孩高滔滔哭红了眼,偷偷塞给他一个九连环。
回到家,他爹赵允让看着失魂落魄的儿子,心里那个苦啊。
原来这还是个家族遗传,赵允让当年也是仁宗的“备胎”,如今儿子又走了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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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两代人,全是皇权棋盘上的弃子。
在那段被当成垃圾扔回来的灰暗日子里,高滔滔成了赵曙唯一的救命稻草。
1047年,两人结婚了。
外头人都说这是“天子娶妇,皇后嫁女”,因为高滔滔是曹皇后的亲外甥女。
这层关系本该是赵曙的护身符,但在他看来,这更像是皇室安插在他身边的摄像头。
婚后的日子,赵曙活得跟隐形人一样,生怕再卷进什么风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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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全靠高滔滔撑着,下雪天,这位千金大小姐亲自盯着仆人扫雪,就为了让丈夫上朝别迟到;宫里来人传话,她带着孩子把礼数做得滴水不漏。
她太懂了,丈夫已经怕到了骨子里,既然不想争,那就替他守住这份安稳。
为了让丈夫在这个冷酷的家族里有点分量,她几年时间一口气生了八个孩子,硬是用“多子多福”来对抗皇室的冷落。
可是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就是爱捉弄人。
仁宗晚年,亲儿子一个接一个地没留住,皇储的位置空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仁宗一边指望着后宫嫔妃能再努努力,一边冷眼看着备胎赵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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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悬在头顶的剑,比直接砍下来还难受。
直到1062年,仁宗实在没辙了,决定再次启用这个“旧备胎”。
这下赵曙彻底崩溃了,他拿“父丧”当借口,连续上了七次书拒绝,甚至装病不出门。
他是真的不想回那个吃人的地方。
最后,还是高滔滔握着他的手,告诉他已经没退路了,加上大臣们连拉带拽,他才被迫穿上了那身沉重的太子服。
所谓的泼天富贵,在他看来就是一张催命的阎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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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3年,赵曙登基,也就是宋英宗。
巨大的精神压力,在登基第四天就把他彻底击垮了。
他突然发了“疯病”,在宫里不仅胡言乱语,甚至拔出剑来乱砍。
满朝文武吓得腿都软了,太监宫女跑得比兔子还快,只有高滔滔不顾死活扑上去,死死抱住那个发狂的男人,一边哭一边喊他的小名。
那把剑最后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皇帝在皇后怀里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高滔滔衣不解带地照顾他,还得在太后(曹皇后)面前替丈夫遮掩病情,调解那比乱麻还乱的婆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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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这种过命的交情,宋英宗在位期间,后宫只有高滔滔一人。
这不是什么浪漫偶像剧,这是两个溺水的人在惊涛骇浪里死死抱住的唯一一块木板。
1067年,仅仅干了四年皇帝的赵曙,身体彻底垮了。
36岁的他,已经被长期的精神折磨掏空了底子。
弥留之际,他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高滔滔。
他没交代什么国家大事,只是紧紧抓着老婆的手,指了指太子赵顼,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眼泪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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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眼神里,全是疲惫和担忧。
高滔滔读懂了,她强忍着悲痛承诺,一定会替他守好这个家,守好这江山。
他这一生都在拼命逃离皇位,最后却还是死在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宝座上。
赵曙闭眼的那一刻,估计心里是解脱的。
而高滔滔也没食言,后来她以太皇太后的身份,辅佐儿孙两代帝王,政治清明,老百姓日子过得也不错,史书上都夸她是“女中尧舜”。
那个曾在雪地里为丈夫扫路的少女,最终活成了大宋的定海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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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宋英宗的故事根本不是什么帝王爽文,就是一个普通人在绝对权力面前被碾压、被异化,最后靠着老婆的一点温情,才勉强维持尊严的悲剧。
历史记住了他的皇位,可谁又再意他作为一个“人”的恐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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