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的王秀兰在老伴走了三年后,实在受不了屋里那股死寂,经人介绍,跟老实巴交的退休职工老赵搭伙过日子。老赵每月退休金四千,按时交生活费,不抽烟少喝酒,在亲戚邻居眼里,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秀兰自己也觉得,晚年嘛,有个头疼脑热端杯水的人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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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搬进老赵家才半个月,秀兰就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却活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老赵每天把饭菜做好,自己端着碗坐到餐桌最那头,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秀兰去买菜提不动了,老赵只会在后面喊一句“慢慢走”,连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秀兰心里犯嘀咕:这哪是找老伴,这是找了个不要钱的长工啊!更让她发毛的是,一到晚上,关了灯的老赵就像一截木头,背对着她,中间隔着能再睡下一个人的楚河汉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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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念在入冬后的一个深夜彻底爆发。那天夜里突然降温,秀兰被冻醒了,迷迷糊糊想扯一下旁边的被子。指尖刚碰到老赵的手背,秀兰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猛地打个激灵,差点在床上弹起来——那是一只冰凉、僵硬,毫无生气的手!那一瞬间,秀兰头皮发麻,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她强忍着没叫出声,借着窗帘缝透进来的月光,死死盯着老赵的后背。她突然意识到,这半年来,老赵从来不主动碰她一下,她偶尔靠近,老赵就会下意识地往墙根缩。这根本不是性格内向,这分明是身体和心理上对她有着无法克制的排斥与抗拒!
第二天一早,秀兰没声张,偷偷去问了介绍人。这一问,差点把她的肺气炸。原来老赵前妻是得绝症走的,临终前受了老赵儿女的气,老赵心里一直有阴影。他找秀兰,根本不是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伴,纯粹是儿女逼得紧,找个免费保姆来伺候他,顺便挡一挡外面人说儿女不孝的嘴!知道真相的秀兰只觉得反胃,这哪是搭伙过日子,这简直是找了个活死人同处一室!
天一亮,秀兰连早饭都没做,把自己的衣服一塞,拎起包就走。老赵还在那装傻问“去哪买菜”,秀兰把钥匙往桌上一拍:“老赵,咱们这戏唱不下去了,我不缺那口饭,更不缺这份恶心!”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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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秀兰又回到了自己那套小两居,虽然偶尔还是觉得静,但她再也不提找伴的事了。她说:“没有打心眼里的喜欢,宁可一个人清净,也绝不凑合去受那份窝囊气!”
大家觉得秀兰做得对吗?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为了搭伙最后变成互相折磨的老人?来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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