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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少年夫妻老来伴。”可若这老来的“伴”只是硬凑合,那日子真比独身一人还难熬。今年67岁的我,亲眼看着身边不少老哥们、老姐妹们在晚年找伴儿同居的路上,栽了跟头。今儿个就跟大伙儿掏心窝子聊聊:都这岁数了,别再把日子过得像嚼蜡,没点发自内心的稀罕,千万别将就,否则就是自讨苦吃。
当下这社会,空巢老人越来越多。据统计,我国60岁以上人口已超2.8亿,其中像我们这样丧偶或离异的不在少数。儿女们像燕子般飞远了,留下自己守着空荡荡的房子,白天还好,一到晚上,电视机的声音开到最大也填不满那份孤寂。于是,“找个人搭伙过日子”成了不少人的选择。可这背后,往往藏着糊涂账——总以为找个不吵架、能说话的就成,至于喜不喜欢的,值几个钱?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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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我那老姐妹张姐吧,六十五岁,人精神,退休金也稳当。老伴走了三年,实在受够了冷锅冷灶的滋味。经人撮合,认识了位68岁的退休干部,家境殷实,言谈举止也挑不出毛病。街坊邻居都夸是“天作之合”。张姐心想,这把年纪了,踏实最重要,感情嘛,处着处着就有了。俩人没领证,图个省事,搬到了一起。起初画风还算和谐,一起逛菜市场,饭后遛弯儿。可好景不长,不出仨月,张姐见我就倒苦水,眉头拧成了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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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哪儿哪儿都好,可我就是亲近不起来!”张姐压低嗓门,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她说,俩人坐沙发上看电视,对方一靠近,她汗毛都能竖起来,浑身不自在。晚上躺一张床上,听着那头的鼾声,心里跟猫抓似的,翻来覆去烙大饼,比一个人时更觉凄凉。明明身边躺着个大活人,孤独感却翻了倍。想散伙吧,怕人嚼舌根,说老不正经、作天作地;不散吧,吃饭不香,说话没劲,日子过得像白开水兑了黄连,苦得说不出。
瞧见没?这就是最要命的症结。咱们中老年人,早就不是耳朵根子软的毛头小子了。要的陪伴,是心里舒坦,是眼神对上就觉着暖,是愿意挨着坐、挨着聊的那份自然。如果连最基本的生理好感——那种不排斥、不膈应的本能都没有,那每天四目相对,简直是活受罪。成语说“相敬如宾”,放在这儿可不是褒义,那是客气到生分,生分到冰冷的代名词。
还有个老邻居老李,情况类似。俩人为了晚年有个照应,子女也支持,就同居了。男方体弱,女方细心照料;女方头疼脑热,男方也嘘寒问暖。外人看着,多模范啊!可关起门来,俩人像住集体宿舍的室友,除了必要对话,零交流。吃饭各夹各的菜,电视一个看戏曲一个看新闻,晚上分房睡,过得比普通邻居还生疏。有人劝:这不挺好吗?互不干涉内政。可时间久了才明白,这种没滋没味的搭伙,说白了就是找了个分摊水电费的合伙人,跟“陪伴”二字八竿子打不着。我们图啥?图的是知冷知热,是心里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劲儿,而不是冷冰冰的“凑合过吧”。
您瞧那些硬凑合的,最后哪个不是鸡飞蛋打?一开始想着“忍一时风平浪静”,结果忍成了“退一步越想越气”。没有发自内心的喜欢,就没有心甘情愿的包容。对方吃饭吧唧嘴,你嫌吵;对方爱唠叨,你嫌烦;连对方咳嗽一声,你都觉得是噪音。芝麻大的毛病能被放大成西瓜,矛盾像滚雪球,最后连表面的和平都维系不住,闹得不欢而散,徒增笑柄。
我们这代人,前半辈子为儿女活,为家庭扛,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好不容易熬到退休,手里有几个闲钱,腿脚还能动弹,凭什么还要在感情上委屈自己?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强扭的瓜不甜”,搁在晚年找伴这事儿上,简直就是金玉良言。生理上的喜欢不丢人,那是人性最本能的火花,是愿意靠近、愿意分享一张床、一张桌子的基石。看着对方,心里是欢喜的,哪怕他打个呼噜,你也觉得那是生活里踏实的背景音,这样的日子才有奔头。
别因为怕孤单就病急乱投医,更别因为怕闲话就委屈求全。晚年的日子,每一分钟都是自己的,不是活给七大姑八大姨看的。一个人吃饭是清净,两个人吃不到一起是受罪。说到底,没有那份打心底里升腾起来的“稀罕”,就别轻易开启同居这扇门。好好爱自己,不凑合,不将就,哪怕独自看夕阳,也好过身边杵个让你心里添堵的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咱们辛辛苦苦一辈子,到了该享福的时候,难道还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吗?何苦来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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