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9日,波斯湾上演了一幕极具冲击力的场景——一艘挂着伊朗国旗、长达274米、排水量过万吨的巨型货轮"图斯卡"号,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径直朝美军封锁线驶去。这是自美国宣布对伊朗实施全面海上封锁以来,伊朗方面首次以如此强硬的姿态直接试探美军的底线,而这件事引发的连锁反应远远超出了波斯湾的水域范围,甚至把万里之外的中国也拖进了舆论漩涡。
"图斯卡"号的体量放在商船里不算最大,但放在军事冲突的背景下却足够惊人——这么一艘接近航母尺寸的船,以不减速、不应答的方式硬闯封锁区,美军在现场的导弹驱逐舰"斯普鲁恩斯"号不得不紧急机动拦截。据多家外媒报道的现场经过来看,美军反复通过无线电发出警告和停船指令,"图斯卡"号一概不予理会,最终"斯普鲁恩斯"号选择直接向货轮机舱位置开火,在船体上炸出了一个破洞,使其丧失动力。随后,美国海军陆战队登船控制了这艘货轮。
整个过程并非单方面碾压那么简单。伊朗武装部队哈塔姆安比亚中央总部的发言人在事发后不久即公开通报称,在美军拦截"图斯卡"号的过程中,伊朗方面向多艘美军舰艇发射了无人机进行打击。至于这些无人机究竟对美舰造成了多大程度的损伤,五角大楼到现在还捂着盖子没说话,只字不提具体细节,这种反常的沉默本身就很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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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武装部队发言人
要理解这次冲关为什么会发生,还得把镜头拉远一些来看眼下美伊博弈的全景。此刻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美国的谈判代表已经到了,据巴基斯坦媒体的报道,他们是为第二轮美伊谈判做前期准备而来。然而尴尬的是,伊朗那边至今连一个代表都没派过去。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说得很直白:在前一阶段的停火期间,美国做出了背信弃义的举动,导致伊朗已经对美方的诚意丧失了信心。
关于是否要动用军事手段直接夺取伊朗至关重要的石油出口枢纽——哈尔克岛,美国国内的争论也在持续发酵。《华尔街日报》在同一天披露了一个细节:尽管国防部长赫格塞思等军方高层多次向特朗普打包票说美军完全有能力拿下哈尔克岛,但特朗普始终没有点头。他的顾虑说出来也很实在——万一抢滩作战中出现了大规模的美军伤亡,他怎么向国内三亿人交代?对于一个把民调支持率看得比什么都重的总统而言,这种政治风险是不可接受的。
打不上去、谈不下来、封锁又堵不死,特朗普政府此刻面临的困局已经相当清晰了。而更让白宫坐立不安的是另一组数字。就在4月19日当天,《纽约时报》公布了一份来自美国情报部门的最新评估报告,其中的数据堪称触目惊心:经过美以联军这么长时间的持续轰炸,伊朗目前仍然保有约七成的战前导弹库存以及约六成的导弹发射装置。而且必须注意的是,这组数据的统计截止点还是停火协议生效之前的估算,在之后两周左右的停火窗口期里,伊朗不但迅速修复了被损毁的发射设施,还在加班加点地生产新的导弹并充实进战备库存。
这个评估结果等于直接告诉美以两国一个残酷的事实——伊朗这些年一直在悄悄为打一场中长期消耗战做准备,他们的战略储备远比外界之前预估的要深厚得多。速战速决的幻想已经破灭,特朗普据传已经在内部讨论中将"终战时间表"悄然延后到了今年11月中期选举之前。换个角度想想,一场拖到中期选举的战争对特朗普的政治前途意味着什么,恐怕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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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官员发表挑衅性言论
正是在这种内外交困的背景下,美国官员把矛头指向了中国。几小时前,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迈克·沃尔兹在接受哥伦比亚广播公司采访时公开放出了一句极具挑衅性的话——"为了切断伊朗的石油出口通道,美国不排除对驶往中国的船只实施登船检查"。这番话的分量,稍微了解国际法和大国博弈的人都能掂量出来:对一个主权国家的正常国际贸易船只实施强制检查,这已经不是打击伊朗的问题了,而是在明目张胆地挑战中国的核心利益和国际航行自由原则。
从特朗普政府近段时间的操作来看,他们在涉及中国的问题上其实表现得相当矛盾。一方面,特朗普不止一次公开表示美国对伊朗的军事行动"不会影响中美关系",这背后的考量并不难理解——今年5月特朗普的访华行程还没走完,这趟中国之行被他的幕僚视为扭转国内低迷支持率的重要抓手,他实在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中东的事把中美关系搞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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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特朗普
但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对中国发出威胁,声称如果中国敢向伊朗提供军事援助就加征50%的关税。这种左手递橄榄枝、右手挥大棒的做法,坦率地讲,对中国不会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威慑效果,北京方面的战略定力不是几句关税威胁就能动摇的。
话说回来,如果美军当真敢对中国船只采取登检行动,那整件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这不再是美伊两国之间的区域冲突,而是美国在公然侵犯另一个大国的合法权益。届时不仅中美关系会急剧恶化,整个国际社会对于"航行自由"这四个字究竟该由谁来定义也将引发一场根本性的讨论。
回头来看这一天之内发生的所有事情——万吨货轮冲关、伊朗导弹库存依旧充裕、美国军费无人分摊、谈判代表坐冷板凳、美方官员拿中国说事,这些看似分散的事件串联起来恰恰勾勒出一个正在急速向危险方向滑行的局面。拥有八千八百多万人口的伊朗不是谁能轻易打趴下的,这一点从"图斯卡"号义无反顾冲向封锁线的那一刻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至于美国会不会真的对中国船只动手,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接下来这盘棋的走向——只是华盛顿在做出任何冲动决定之前,最好先想清楚后果能不能承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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