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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我们常年强调的是"维持最低限度核力量",而在新的表述中,这个说法悄然变成了"打造强大战略威慑力量体系"。别小看这几个字的差别,放在大国博弈的语境里,每一个字的调整背后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2022年俄乌军事冲突爆发之后,欧洲大陆一夜之间从"后冷战时代的和平红利"中惊醒过来。战场上数以十万计的伤亡触目惊心,但更让全世界神经紧绷的是"核"这个字眼被反复提起。俄罗斯方面不止一次暗示可能动用非常规手段,而美国非但没有扮演一个负责任大国应有的降温角色,反而做出了一连串火上浇油的操作。
当时美国把最新改进型的B61-12战术核弹加速运抵欧洲,紧接着又搞了一场名叫"坚定正午"的核威慑演习,摆明了就是告诉俄罗斯"你敢升级,我就奉陪到底"。表面看这好像是在保护盟友,但一个真心希望冲突尽快收场的国家,会在这个时候大搞核演习吗?很显然,华盛顿在那段时间的盘算并不是促和,而是要利用这场冲突尽可能拖垮俄罗斯,顺带把欧洲各国牢牢捆在自己的战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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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在2022年10月莫斯科瓦尔代俱乐部的那次演讲,至今看来依然具有很强的预见性。他当时说的原话是,世界正站在二战结束以来"最危险的十年"的门槛上,西方独霸全球事务的时代正在走向终结,但他们并不甘心,正在绝望地试图维持旧秩序。不管你是否认同普京的全部观点,但有一点他确实说准了,那就是大国之间的战略稳定正在遭到严重侵蚀,而始作俑者恰恰是那个嘴上说着"维护国际秩序"的国家。
欧洲方向的事还没消停,亚太这边的水也被搅得越来越浑。朝鲜半岛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美韩隔三差五就来一轮联合军演,规模一次比一次大,搞得朝鲜根本停不下来,导弹试射的频率也越来越密。
有意思的是,美国嘴上说愿意跟朝鲜搞"无条件谈判",可转头就提出一个天大的条件,要求朝鲜先把核武器交出来。朝鲜之所以在国际上还有一定的话语权,靠的就是手里那几枚核弹头,没有了核武器的朝鲜,在美日韩面前几乎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这笔账金正恩不可能算不明白。
而过去这些年中国常规军事力量的进步有目共睹,海军舰艇的下饺子速度全世界都看在眼里,歼-20已经开始批量服役,东风系列导弹更是让美军航母战斗群不敢轻易靠近第一岛链。
但恰恰因为中国的常规军力在西太平洋方向上逐渐缩小了与美国的差距,甚至在某些领域已经形成了局部优势,美国国内一些人就开始动起了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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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批美国战略界人士在公开场合鼓吹,说既然常规力量拼不过了,那就应该考虑用战术核武器来"填补差距"。他们的逻辑很简单也很危险,那就是美国手里有几千枚核弹头,中国只有几百枚,这种数量上的巨大差距足以让美国在必要时把核武器当成一张可以打出来的牌。
但长期以来我国核弹头的具体数量官方从不公开,但国外多家智库的估算基本认为在三百到四百枚这个量级,而美俄两国各自拥有的核弹头数量都在五六千枚的规模。
这个差距是客观存在的,过去在国际环境相对稳定的时候,这个数量级的核力量足以构成有效的最低限度威慑,也就是"你打我一下我一定能打回去,而且打回去的力度你承受不了"。
可现在情况变了,美国的反导系统在持续升级,理论上对中国这种规模较小的核力量构成的拦截威胁正在增大。一旦对手觉得你的核反击可以被大部分挡住,那核威慑的可信度就会打折扣,而核讹诈的底气就会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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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基于这样的现实考量,中国才在核力量的定位上做出了那次不动声色却意义重大的调整。从"最低限度"到"强大战略威慑",传递的信息非常明确:我们不搞军备竞赛,不跟你比谁的核弹头多,但我们会确保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不敢对我们使用核讹诈,因为代价是你绝对承受不起的。
而陆基方面,东风-41洲际导弹已经列装,而高超音速滑翔弹头技术的实战化应用,让这些导弹具备了极强的突防能力,目前全球还没有哪套反导系统能可靠拦截以高超音速做不规则机动的弹头。
海基方面,新一代战略核潜艇的研发进展外界虽然知之甚少,但从各种蛛丝马迹来判断一直在稳步推进,这一块补上之后,中国将拥有更可靠的海底核反击力量,即便本土遭受打击也能从深海给对手送去致命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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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基方面,我们过去确实有点薄弱,轰-6N虽然几经改进但说到底还是老平台了,不过关于轰-20隐身战略轰炸机的各种信号近些年不断释放,一旦这款飞机亮相,中国真正意义上的三位一体核打击能力就算是补齐了最后一块拼图。
有人可能会问,中国这么做会不会刺激新一轮核军备竞赛?我个人觉得这种担忧可以理解,但需要分清楚因果关系。不是中国主动要打破核平衡,而是美国持续挤压中国战略安全空间在先,反导系统升级在先,鼓吹对华使用战术核武器在先。
中国所做的不过是在别人不断往你身上加压的时候,把自己的腰杆子挺得更直一些。而且从数量上看,即便中国适度增加核弹头储备,与美俄的规模仍然不在一个级别,谈不上什么军备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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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核讹诈这种事情从来只能靠实力去回应,靠退让是不可能换来安全的。当年新中国一穷二白的时候顶着天大的压力搞出了原子弹和氢弹,就是因为老一辈领导人看得明白:一个大国如果没有核保护伞,在强权面前永远直不起腰。
那么中国的核态度是不是真的变了?变了,也没变。变的是对核力量建设标准的要求提高了,不再甘于只守住一个"最低限度"的底线,而是要构筑一道足够厚实、足够可靠的战略屏障。没变的是中国始终坚持防御性核战略、坚持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基本国策。
我们不想跟谁比谁的拳头更大,但如果有人非要拿核武器来吓唬我们,那只能说一句:这条路走不通,中国人从建国那天起就没怕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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