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两天,华谊兄弟的债权人向法院申请公司重整。自2018年首度亏损以来,这家昔日内娱最大的经纪公司累计亏损已超过82亿元。
曾经签约周迅、双冰、黄晓明,投资冯小刚、管虎电影的行业巨头,短短几年便走到负债清算的边缘,王中军、王中磊两位创始人的股份也已被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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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谊兄弟的坠落,究竟是影视行业周期波动的必然结果,还是公司自身战略与管理失误的集中爆发?
时间倒回几个月前,华谊兄弟的公告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高额负债、股份冻结、诉讼缠身。在这种风声鹤唳的时刻,如果你是股东,你会怎么做?大概会是连夜抛售、套现离场,或者心急如焚地催促管理层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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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罗海琼在干什么?她在社交媒体上晒自己刚烫的头发,虽然被女儿吐槽“像大妈”,被老公嫌弃显老,她依然乐呵呵地对着镜头,分享自己一天的进食记录,甚至自嘲因为怕热在片场穿得像个“粽子”。这种“慢半拍”的节奏,恰恰是她最厉害的地方。
早在2009年,当华谊兄弟作为“中国影视娱乐第一股”风光上市时,那是一场资本的盛宴。 彼时,冯小刚、张纪中、黄晓明、李冰冰……哪一个不是圈内呼风唤雨的人物?他们都在这场资本游戏中精准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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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时的罗海琼,刚刚凭借《像雾像雨又像风》和《大宋提刑官》站稳脚跟,论名气,她不如周迅、李冰冰;论背景,她只是个没有资本靠山的女演员。
但就是在这一年,她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认购华谊原始股。那时的162万元,几乎是她的全部身家。这背后自然有男友费麒(时任华谊副总裁)的指点,但更需要的是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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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赌对了。华谊上市后,罗海琼以持股54万股位列艺人股东第四位,甚至超过了当时的“一姐”李冰冰。可是,剧本并没有按照“嫁入豪门、相夫教子、坐享其成”的俗套剧情发展。
随着华谊股价的起伏,特别是2018年“阴阳合同”风波后影视寒冬的到来,许多明星股东早已套现离场,或者通过资本运作将利益转移。但罗海琼没有。她既没有像某些人那样为了保住青春和资源去过度医美,也没有在巅峰期强行凹“少女人设”捞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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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华谊这艘巨轮的沉没,她的反应很“罗海琼”:既然船要沉了,那就不挣扎,去做点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罗海琼的清醒,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刻在了骨子里。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很难想象,当年那个在《像雾像雨又像风》里戴着贝雷帽、眼神清澈的方紫仪,是多少人的白月光。戏里陈坤爱她,陆毅也爱她;戏外,两位男神对她也是照顾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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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外界猜测她会选择谁时,罗海琼却牵手了相貌平平的费麒。当时的媒体用“下嫁”来形容这段婚姻,甚至有人毒舌地称费麒为“丑丈夫”,说她是为了向资本低头。
面对这些流言,罗海琼从不解释。 她只是在2010年的婚礼上,平静地接受了丈夫转让的全部华谊股份,然后在该拍戏的时候继续拍戏,在该生孩子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隐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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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在上综艺时坦言,自己曾为了生孩子推掉了大量戏约。在她看来,生了孩子就要对孩子负责,在那个阶段,家庭比片酬更重要。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放弃了自己。在淡出的十年里,虽然荧幕上少有她的身影,但她并没有闲着。当别的“华谊老板娘”在忙着混迹时尚周时,罗海琼在跟着丈夫学看财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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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别的中年女演员在焦虑没戏拍、拼命用玻尿酸留住青春时,罗海琼顶着一张纯天然、甚至被岁月刻上细纹的脸,去演那些“婆婆妈妈”的配角。
在已播出的《无所畏惧2》和待播的《人鱼》中,她饰演的角色早已不是光鲜亮丽的少女,而是被生活磨砺出沧桑的中年妇女。 她没有像某些同辈女星那样抱怨“市场不给中年女演员机会”,而是坦然接受:“我这个年纪,演妈妈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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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华谊为了绑定明星和导演,高溢价收购冯小刚的东阳美拉,签下对赌协议,最终却因业绩不达标导致巨额商誉减值。这种急功近利的资本游戏,最终反噬了公司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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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罗海琼,这个在公司里被员工称为“罗总”的女人,她手里的股份虽然随着市值蒸发而缩水,但她个人的“基本面”却从未破产。
她投资了《伪装者》、《琅琊榜》等爆款剧,证明了她作为投资人的眼光。但这些成功的背后,是她作为专业演员对内容的判断力。她知道什么是好剧本,什么是观众真正爱看的故事,而不是只看流量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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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华谊真的走到了重整那一步,对于罗海琼来说,那也只是财务报表上的数字变动。她依然可以素颜出现在菜市场,依然可以顶着那头被全网吐槽的“大妈卷”去演一个打动人心的配角。
在52岁的年纪,罗海琼活成了一种“矛盾”的风景线。 在资本层面,她是持股的股东,是“老板娘”;在生活层面,她是一个不修边幅、更年期怕热、老公孩子热炕头的普通女人;在艺术层面,她是一个随时可以为了角色不顾形象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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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谊的82亿亏损,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了娱乐圈的虚妄与浮躁。那些曾经在资本浪潮之巅翻云覆雨的人,如今大多已不知去向。
但罗海琼留了下来。她没有因为豪门梦碎而狼狈,因为她自己就是“豪门”的构建者之一;她也没有因为容颜老去而恐慌,因为她从未靠脸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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