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我天生修复能力异于常人,任何伤都能不药而愈》池枭阮雪
我天生修复能力异于常人,任何伤都能不药而愈。
未婚夫的养妹十八岁生日那天,他从泰国请人给我下了舍身咒,期限十年。
此后她有任何不适,都会转移到我身上。
“这是我送她的成人礼。”他语气平静,“她爱玩,又怕疼,这十年就由你替她受着。”
他轻抚我的脸,声线温柔,“反正你能自愈。十年后,我会给你想要的名分。”
于是她飙车坠崖,我双腿当场扭曲变形。
她挑衅混混被捅十八刀,我便被开膛破肚,肠子淌了一地。
她蹦极绳索断裂,我肋骨插进肺里,吐血不止。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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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反应才是拉开她的手,和她保持距离,然后还试图和她讲道理:“闻小姐,你好好看看,我不是你男朋友,而且你走错房间了。”
池枭却死抱着他手臂不放:“睡觉吧,我好困,别闹了。”
阮雪看了眼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他就得去机场了,他没办法把更多的时间浪费在一个喝醉的女人身上。
于是他忍着她身上的味道把她抱到床上,然后关上门,曲着腿躺在沙发上。
以往阮雪从没和谁同住过一间房,按理说不该毫无防备的睡着。
可这次不知怎么,他没一会儿就陷入沉睡。
再醒来,阮雪是被池枭亲醒的。
她没穿衣服骑着他身上,而他的双手被他的领带绑在沙发角。
阮雪永远都忘不了那副画面。
他像被放进火里烤,可身上的池枭又像是温凉的水。
池枭看着阮雪越来越黑的脸色,意识到这件事可能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可就算他们真的睡了,但她横跨两年,不仅没记忆,也根本没记住那次是什么感觉。
莫名其妙就背了这么大一个锅,太亏了。
而她想起和阮雪婚后的生活,更是从心里打了个哆嗦。
她必须彻底与阮雪划清界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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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直言,如果你真的不能再接受另一个女人,其实还可以孤独终老啊。”池枭扯了扯嘴角,“反正这婚我结不了。”
阮雪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池枭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我是基督教徒。”
“我们的事,耶稣和释迦牟尼都不会同意的。”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安静比前几次都要更加死寂。
池枭说谎的时候从来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所以她在开口之前就微微挪开了视线。
说实话现在这个画面挺奇怪的。
她穿着撕掉一大截的婚纱,阮雪穿着白色的笔挺西装,一旁的林璟柏和南霪穿着黑色的西装。
看着像是他们两个人私奔出来,找了两个见证人,私下举办婚礼似的。
池枭有点累了,这婚纱太沉了,她必须马上脱下来。
所以她忽略几人各异的表情,转身往二楼客房走,一边走一边说:“林璟柏,找人给我买几身新衣服。还有,我晚上要出去玩。”
话落的同时,阮雪侧头淡淡看向林璟柏。
林璟柏快厥过去了:“是这样的……我欠她钱,所以她把我当保姆使唤,我和她真的再没别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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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心里暗暗骂了池枭一通:你自己找死能不能别带上我。
阮雪却没说什么,只是给了南霪一个眼神。
阮雪被莫名其妙骂了一句后,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他不是第一次被说无趣,从前上学的时候,同学因为他的身份忌惮他,从不敢当着他面说什么,但背后的议论他不是没听到过。
其中不乏跟他表白后被拒绝的一些女生。
但阮雪从不觉得生气,听了也就忘了,从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他的人生本该就这样一直平淡规矩下去,直到池枭的出现。
她像一个bug,冲进他的生活,篡改了他所有的程序,到现在他都有一种被她拉着走的感觉。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晚,他和她这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大概一辈子都走不到一起。
时钟滴滴答答转过一个小时。
阮雪请来照顾池枭的小保姆叫小莲,她做好了晚饭,观察着阮雪的脸色出来语气小心的开口:“先生,饭做好了。需要我上去叫……闻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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