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藏中國青銅器集録出版

本月主題爲“出土文獻：甲骨、青銅器、簡牘”

海外藏中國青銅器集録

北京大學出土文獻與古代文明研究所 編

朱鳳瀚 主編

58000.00元

978-7-5732-0306-9

内容簡介

北京大學朱鳳瀚教授主編的《海外藏中國青銅器集録》（全60册）是對流散海外中國青銅器作系統調查、整理與研究的大型資料著録書，也是對中國青銅器進行基礎研究的重要學術成果。

全書所收録的中國青銅器自二里頭文化時期至漢代，共分食器、酒器、水器、樂器、兵器、車馬器、度量衡、工具、雜器9大類，200多種器類，並包括以往同類著録書較少關注的北方式青銅器，引用外文著録文獻3000餘本（篇），總計收録23000餘件器物，其中3462件爲有銘青銅器。每件器物收集信息完備，詳細著録青銅器的圖像、器名、器型、時代、完殘、尺寸、重量、主紋飾、銘文字數與釋文（如有）、出土地、存藏地、收藏者、流傳經過、海外著録情况以及備注等，實現“一器一檔”。

本書一大特點，是對所收絶大部分青銅器根據器形作了型式分類，確定了青銅器的年代、地域特徵及文化類型，並製作了相應的型式分類示意圖及圖像目録，不僅便於檢索備查，也使青銅器的器形特點與演變特徵一目了然，實現了從“精品輯録”到“全面系統整理”的研究範式轉型。

期待這部由專業團隊沉潜十餘年打磨的作品，能爲海内外公私博物館與文物收藏機構及相關學術研究機構提供參考，亦能供中國考古學、博物館學、古文字學、中國歷史學、藝術史、美術史等領域的研究者，以及一切喜愛中國文物與中國古代藝術的讀者閲讀與使用。

主編簡介

朱鳳瀚，1947年7月生於北京，祖籍江蘇淮安，北京大學博雅講席教授，博士生導師。北京大學中國古代史研究中心教授，“古文字與中華文明傳承發展工程”專家委員會首席專家、副主任委員，前中國歷史博物館館長，中國國家博物館原常務副館長。主要從事先秦史、出土文獻與古文字、商周考古及青銅器研究，是先秦史、古文字與青銅器研究方面的權威專家。著有《商周家族形態研究》《中國青銅器綜論》《先秦史研究概要》《甲骨與青銅的王朝》等；主編《北京大學藏秦簡牘》《北京大學藏西漢竹書》。

總目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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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中國先秦秦漢時期的青銅器，是悠久古代中國文明重要的物化表徵。種類衆多的青銅容器不僅滿足了貴族等社會階層多方面物質生活的需要，而且被賦予禮器的功能，成爲家族與社會秩序安定和國家政權穩固的象徵。青銅容器更與青銅樂器結合，共同支撑着令人贊嘆的禮樂文化。在古代中國“國之大事，在祀與戎”（《左傳》成公十三年）理念的支配下，青銅主要被用作鑄造祭祀用器與兵器，在當時的政治生活中發揮了不可或缺的作用，成爲中國青銅時代最顯著的特徵。尤其值得指出的是，與世界其他地區青銅文化有所不同，大量中國青銅器上鑄有文字，豐富的史實與思想文化依賴青銅這種堅固的載體得以留存，成爲出土文獻的重要組成，亦借以使漢字系統得到傳播，爲傳承中華文化起到了獨特作用。正是由於中國青銅器與政治和社會生活緊密相連，在鐵器得到廣泛使用之前，青銅工藝即在相當大程度上引領了那個時段物質文化發展的水準，並集中展現了王朝與不同地理區域、不同文化系統的審美視角，産出大量精美的藝術瑰寶。

在中國，戰國中晚期至漢代雖已進入鐵器時代，但青銅仍被廣泛應用於戰争與社會上層的生活中，留存下來大量的藝術精品。自漢代以來，古代青銅器即已被收藏，有的王朝甚至因以青銅器出土爲祥瑞而改年號。青銅器上的銘文更使學者們得以窺見先人的思想，古老的文字也引起古文字研究先行者的注意，東漢著名的文字學家許慎在《説文解字·叙》中即講到“郡國亦往往於山川得鼎彝，其銘即前代之古文”。漢代學者雖注意到青銅器銘文的重要性，但並未將青銅器作爲研究對象。直到宋代，皇家欲恢復古代禮制以穩固統治秩序而提倡以禮器强化禮教，城市經濟的興盛、交通的改善、造紙與印刷業及傳拓技術的發展，也爲青銅器的收藏，特别是用有銘青銅器證經補史，創造了物質基礎，“金石學”遂應運而生，並誕生了幾部有關青銅器研究的著名金石學著作，如吕大臨《考古圖》等，此種學術雖與近現代考古學差距甚大，但將學者們研究古史的資料開拓到地下出土的青銅器等文物，則是中國傳統學術史上的一個飛躍。至清代乾嘉時期，皇家重襲宋人傳統，極力提倡儒家經典之學，推重樸學，與清初興起的反對明末空疏學風、“通經致用”、崇尚嚴密考證的學風相合，將傳統的金石學推到一個新高峰，著録出土青銅器的書籍數量空前，清末出土的若干青銅重器由於有這樣的氛圍而得到保存，像迄今被奉爲國寶的大盂鼎、大克鼎、毛公鼎、虢季子白盤等西周重器得以存藏，均受益於此。

儘管中國青銅器被朝野重視已有長久歷史，但其被外國收藏家、學者重視，還要到18世紀中葉後。日本江户時代（1603–1868）後半葉，已有漢學家開始收藏中國青銅器。1848年日本書法家市河米庵所編《小山林堂書畫文房圖録》一書中即收録了幾件中國青銅器。19世紀中葉後，日本官僚與財團更大批搜集中國青銅器。1871年法國經濟學家亨利·賽爾努齊（Henri Cernuschi）在北京與日本東京購買中國青銅器，似爲歐美等西方國家人士收集中國青銅器之始，亦爲巴黎賽爾努齊博物館收藏中國青銅器之開端。在歐洲最早舉行的中國青銅器拍賣會應是1902年由巴黎杜蘭─盧埃爾行（Galeries de MM. Durand-Ruel）舉辦的日本人林忠正（Hayashi Tadamasa）藏品拍賣；在美國最早舉行的中國青銅器拍賣會應是1905年美國藝術協會（American Art Association）托馬斯·E·瓦格曼（Thomas E. Waggaman）藏品拍賣會。稍後又有1913年由美國藝術畫廊（The American Art Galleries）舉辦的清恭王府藏器拍賣會（但從圖録看，其中有相當多的僞製或仿製器，也可見當時對中國青銅器的了解仍很有限）。歐美中國青銅器的收藏高潮，約始於第一次與第二次世界大戰間隙，即20世紀20、30年代，該階段有大量非考古發掘出土的中國青銅器被通過各種方式流轉至海外，其中以日本、英國、法國、美國、德國，以及北歐的瑞典等國爲多。在歐美的收藏家、藝術品鑒賞家與學者中，已有一些人開始對中國青銅器産生興趣。1935年11月至1936年3月，在倫敦舉行的“中國藝術國際展覽會”中，展出了中國國内公立博物館等機構與來自歐美諸國公私機構收藏的中國青銅器200餘件。這些精美的器物，進一步激發了歐美公私機構收藏中國青銅器的熱情。在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前，中國大陸私掘出土的青銅器，有相當一部分是被古董商倒賣出境的，其中最有名的古董商有中國的盧芹齋與日本的山中商會，歐美、日本諸國公私機構收藏的中國青銅器中有相當大的比例係經由他們倒賣而得。

現在，在歐美、日本與其他藏有中國青銅器國家的公私博物館中，精美的中國青銅器多已被定爲館藏珍品，以其莊嚴而典雅的造型、奇異而多姿的紋飾散發着東方古國的神秘氣息，吸引了世界各地的無數民衆。不僅如此，在歐美、日本等國，自20世紀30年代後，即有學者對中國青銅器進行過專業的研究，其中傑出的學者如高本漢（Bernhard Karlgren）、羅越（Max Loehr）等。高本漢在當時尚缺乏充足的考古發掘資料的情况下，對青銅器紋飾做了類型學的分析，並借以推斷商周青銅器的年代，儘管其論述由於忽略器形而有不妥之處，但他對紋飾的定名與分類，迄今仍對西方學者有影響。羅越則對商代青銅器做了型式分析，並建立了先後發展的序列，部分結論爲後來的考古發掘成果所證實。

對流散海外中國青銅器信息的系統搜集，始於20世紀20年代。1920年，羅振玉編輯《海外吉金録》，主要對流散日本的銅器作搜集，共輯得205器。1933–1935年，日本學者梅原末治編撰《歐米蒐儲支那古銅精華》（全7册），按彝器部、鏡鑒部、雜器部劃分，收録青銅容器250件，其他器395件。1935年，容庚編《海外吉金圖録》，收録日本所藏中國青銅器158件。1934–1940年，時任北平圖書館副館長的袁同禮搜得不少西方博物館和私人藏家所藏中國銅器的照片和出版物，於1940年春請陳夢家作整理和注釋，陳夢家據此完成《海外中國銅器圖録》，於1946年出版，收録歐美所藏銅器150件。1944–1947年，陳夢家在美國做訪問學者，尋訪並拍攝、記録中國青銅器資料，這些資料曾於1962年以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的名義，命名爲《美帝國主義劫掠的我國殷周銅器集録》出版，收録美國所藏銅器845件（中華書局2019年出版了由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王世民先生主持、考古資料信息中心若干同事參與彙編訂補、陳夢家編著的《美國所藏中國青銅器集録（訂補本）》，收録902件）。1959–1964年，梅原末治編《日本蒐儲支那古銅精華》（全6册），按商、西周、戰國、漢代劃分，共收青銅器438件。1985年，台北故宫出版《海外遺珎·銅器》，收録銅器220件（包括唐宋器）；1988年，又出版《海外遺珎·銅器續》，收録銅器199件（包括部分秦漢以後銅器）。1995年，李學勤和美國學者艾蘭（Sarah Allan）編著《歐洲所藏中國青銅器遺珠》，收録歐洲博物館和拍賣行青銅器217件。2005年，劉雨、汪濤編著《流散歐美殷周有銘青銅器集録》，通過查詢蘇富比、佳士得兩個拍賣行的檔案資料，收録先秦有銘銅器350件。以上各書所收録的海外中國青銅器，去除重複者，大致有2000多件。

20世紀30年代，容庚有感於梅原末治《歐米蒐儲支那古銅精華》，惆悵國内無人從事此項工作：“昔日本梅原末治教授遊歷歐美，公私收儲之府，莫不傾其所有以相示。君乃照其形制，量其修廣，録其所睹聞，以成《柉禁之考古學的考察》及《歐美收儲支那古銅器精華》。余於域外之文，一無所曉，乃從他人著作中孴輯而爲此書。余甚慚於梅原。國中獨無其人乎？此所爲撫卷躊躇者也。”儘管海外藏中國青銅器的搜集與著録工作已逾百年，但目前仍有大量材料不爲國内所熟知，因爲有相當多的公私博物館與其他收藏單位並未將所藏青銅器通過圖録著録或在網上公布。對這些散在世界各地的青銅珍寶的信息作系統搜集與研究，弄清楚它們的基本情况與重要價值，既是學術研究之必然，也是一份社會責任。

本書收録了23000餘件銅器，包括了容器、樂器、兵器、車馬器、工具、雜器等諸多種類，這些應該僅爲存藏於海外的中國青銅器中的一部分，但我們相信在歷史、藝術與科技價值上有代表性的器物多數應該已收録在内。流散於海外的中國青銅器，均非科學考古發掘出土，多數缺少出土時的原生信息（如出土時間、地點，墓葬或窖穴等出土單位與同出的器物等），即已失去了從考古學角度作研究資料的科學性，這是令人無比痛惜的。舉例而言，我們知道，在殷墟與其他商後期重要的商人聚居地，在以族墓地的形式存在的含有大、中、小型墓葬的族墓地中，能出土有青銅器的墓葬（一般即族長或族内上層中的中小貴族的墓葬）實際上是不多的，小墓可能只隨葬有陶觚、爵之類所謂陶禮器。本書收録有大量商後期各類青銅容器，可以想見，這些青銅禮器被私掘出土，會使所出土墓地中的高等級墓的信息損失，墓群的完整性被破壞，已不可能利用墓葬探討家族形態與墓主人之間的關係，而如果被盗出土的是有銘青銅器（比如有族名、先人日名的銅器），則更使得整個墓地的族群歸屬失去了最重要的信息。對於青銅器與青銅工藝研究來説，則是失去了根據墓葬年代作銅器斷代研究的依據。再如，就西周初期作爲周人代表性器物的飾團龍紋的高圈足、高足階、大雙半環耳附長珥或帶方座的簋而言，迄今在考古發掘記録中，墓葬中出土此類簋的數量並不多，這種簋一般存在於大中型的高級貴族墓中，如果這類墓葬坐落於墓群中，墓主人則應是這一墓群中的族長一類人物，要是其中飾團龍紋的簋被盗出，恐怕其他共存的器物也難免於浩劫，如此，這些墓葬的重要信息便會丢失，而整個墓地的性質、墓主人之間的關係也都會無從考起。在本書中，此種簋竟收有三十多件，由此可以想見，會有多少重要的周初墓地因此損失了考古研究價值。

上述只是略舉從文化遺産保護角度來講的已經不可挽回的令人悲痛的事例，給我們的教訓與啓示自然應該是必須要高度重視文化遺産保護，尤其要遏制對地下文物的盗掘與破壞。但是像本書所收的這些失去原生信息的海外青銅器的價值，又應該怎樣認識呢？我們爲什麽要用極大的精力來收集這些器物與所附帶的信息呢？

先不論海外存藏的中國青銅器之藝術價值，即使從考古學、歷史學角度而言，這些青銅器仍有其重要意義。以書中所收商後期鑄有“先”字銘文青銅器爲例，“先”是這些青銅器主人的族屬之名，現已知，鑄有這種銘文的青銅器多數應當出土於山西浮山橋北的一片墓地，墓地包含有大型的帶墓道的葬有車馬的甲字形墓，由於墓内青銅容器、兵器等基本上被盗空，墓葬的年代判斷缺少了重要依據，但從本書中所收流散於海外（以及部分尚存於中國國内的）先氏青銅器的形制、紋飾仍可知，它們基本上可歸屬殷墟文化二期（少數或可晚到三期初）。據此可以得知，商王朝設於王國西土的這一重要聚落的年代，應不晚於殷墟文化二期，這就成爲了解商王國經營西土的重要資料。這樣的例子實際上還可以從本書所收海外青銅器中找到不少，如著名的、有出土地點記録的重要墓地，像西周早中期陝西寶雞鬥雞臺墓地出土的青銅器（除本書外，幾位學者編撰的《寶雞戴家灣與石鼓山出土商周青銅器》有系統收集）、春秋晚期偏晚至戰國晚期的山西渾源李峪村墓地出土青銅器、戰國時期的洛陽金村古墓群出土青銅器等，皆可由綜合分析各墓地出土青銅器形制、紋飾並結合對其他存留於國内的器物等有關資料的研究，推知其國族與年代歸屬，並進一步推測所出墓地的年代與性質。一部分從現有資料能够明確出土於某些被盗墓葬的器物，亦可彌補對該墓葬隨葬器物組合形式與墓葬年代的了解，如是有銘器物，則更可具體明確器物與其所出土墓葬之歸屬。相關著録信息則有助於釐清這些器物流落於海外輾轉存藏的過程。

從青銅工藝考古的角度，本書所收衆多不同年代的海外青銅器的突出特點是造型優美、工藝精湛，有許多迄今在國内出土青銅器中亦少見的工藝精品，皆是了解不同歷史時期中國青銅鑄造工藝、裝飾工藝發展的寶貴資料，相信可以爲專注於中國青銅工藝研究的專家與愛好者提供豐富的信息。

豐富的海外中國青銅器也可以爲中國青銅器器型學研究的深入提供重要參考。時至今日，伴隨着考古學的發展與學者們與時俱進的研究，對中國青銅器不同器類的形制、紋飾，隨時代變化的序列，同一器類在不同文化類型間的異同，亦有較爲明確的認識，然而海外所存中國青銅器中，無論是容器、樂器、兵器還是車馬器等，皆有相當多在以往考古發掘與著録中未見到的器形，實有助於在已獲得的認知基礎上，進一步細化各器類的器型譜系研究，甚至可以起到填補某些器類型式發展中的空缺鏈環的作用。

衆所周知，早期歐美等國的公私收藏者對中國青銅器的興趣在於器物展現的藝術性，並不關注器物有無銘文與銘文的内容，但正因爲有銘文的器物也往往是精美的藝術品，所以本書所收集的海外中國青銅器中仍然有相當多的器物帶有銘文。這其中雖然有一部分已見於著録（如吴鎮烽先生《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圖像集成》初編至三編），但舊存著録中有不少只有銘文而未附器形圖像（如《銘圖》04372段金
簋、07678作尊爵），有的收藏單位未詳（如《銘圖》13519馬父丁方彝、08161父戊爵）、有的流傳信息未詳（如《銘圖》02183揚鼎、03183父辛甗），本書則均提供了清晰的器物圖像、銘文拓本（或照片）、器物在海外著作中被著録的情况與流傳信息，這顯然有助於增加對器物時代及銘文内涵的了解。

正如上面已經提到的，中國青銅器流傳至海外，主要是被作爲藝術品收藏，因此在本書所收青銅器中，可以説絶大部分器物的造型、紋飾、裝飾工藝均體現了不同歷史階段中國青銅工藝發展的水準與特徵。研究中國藝術史、美術史的學者，可以由本書所提供的器物著録資料，尋找更清晰的彩色圖像，或去現收藏地點觀摩實物，從而促進對古代中國青銅藝術更深層次的研究。本書的大衆讀者亦可以借本書所藏青銅藝術品獲知中國優秀傳統文化的精髓與民族藝術特色。

在本書即將付梓之際，我們編撰組所有同仁要對近一個世紀以來爲收集與著録珍貴的流傳海外的中國青銅器資料而付出心血的許多學術前輩，表示深切的敬意！

2015年6月，李學勤先生在北京大學舉辦的“西周青銅器與金文”研討班上作了講話（這應該是李先生生前最後一次公開的講話），特别提到要重視對海外中國青銅器資料的收集、擴大青銅器研究眼界的問題，並對爲編撰本書而做的工作“表示深深的敬意”（見北京大學出土文獻研究所編《青銅器與金文》第一輯，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給予了我們莫大的鼓勵。

本書收録流散於海外的中國青銅器總數達23000餘件，是迄今同類書中收録青銅器數量最多的。希望這部書能够對學界多層面、多角度研究中國青銅器與金文有所裨益，也希望能够使廣大國内外公衆通過中國青銅器而對中國古代文明的輝煌有更深刻的了解，那將是對我們這些年爲編撰此書所付出努力的最大肯定。

本書編撰組

2025年5月20日

凡 例

一、收録對象

本書收録對象爲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内出土，因各種原因流散至海外的二里頭文化時期至漢代的青銅器（不含銅鏡、璽印、帶鈎、錢幣）。爲盡可能多地爲學界提供資料，本書還收録了極少數鉛、錫、金、銀等其他材質器物。

二、資料來源

主要包括海外及中國大陸與港澳台地區出版或印製的圖書、拍賣圖録、古董行展銷圖録、介紹有海外銅器的論著等。編纂過程中，編者根據相關博物館官方網站提供的資料，對有關青銅器的部分信息進行了更新。本書來源資料截至2023年底，個别資料延至2025年。

三、分類與順序

（一）本書所收青銅器分爲“非北方式青銅器”和“北方式青銅器”兩大類。

（二）“北方式青銅器”是指出土於中國東北、内蒙古、河北北部、山西北部、陝西北部、寧夏、甘肅和新疆等地區，明顯具有歐亞草原風格的銅器，中國境内上述地區以外出土具有類似風格的銅器亦包括在内。“北方式青銅器”風格特徵明顯，單獨收録爲7册，置於全書末尾，按兵器、工具、車器、馬器、食器、首飾、冠飾、服飾、帶具、佩飾、法器、其他等十二類依次排列。

（三）“非北方式青銅器”共52册，按食器、酒器、水器、樂器、兵器、車馬器、度量衡、工具、雜器九大類依次排列。其中，食器按烹煮器、盛食器、切肉器的順序排列；酒器按温酒器、盛酒器、飲酒器、挹取器、承尊器的順序排列；樂器按打擊樂器、撥弦樂器、吹奏樂器的順序排列；兵器按格鬥兵器、遠射兵器、防護器具的順序排列；車馬器按車器、馬器、車馬器（指無法嚴格區分類别者）的順序排列；雜器大致按日常生活用器、喪葬專用器及其他用途器物的順序排列。

四、編目

（一）本書各器類單獨編目，同一器類下大致按器形出現的年代早晚排序。

（二）目録以圖文形式展示各器類每一類型的典型器圖像、與該典型器同型式或近似器物的起訖編號、頁碼及簡要説明文字，以便讀者把握器物特徵、快速查閲。

（三）同一器類有多種器形者，則對該器類做型式分類，並在圖像目録中標明該器形所屬的型式，但在書中的次序並非完全按型式分類的次序排列，而是兼顧年代，大致按所屬年代早晚排序。

（四）對各類型所做型式分類，以甲、乙等表示類；以A、B等表示型；以a、b等表示亞型；以①、②等表示同亞型下更細的形制差異；以Ⅰ、Ⅱ等表示式。型式分類方式用示意圖附於各器類首册目録之前。分型（及亞型）的標準以簡要文字説明附在型式分類示意圖下。

（五）某一器類若形制甚少，或造型直觀易於區分，或地域文化特徵明顯，則型式分類或文字説明從略。

（六）明確可判定器類（型）的器物部件或殘件附於同器類（型）之後。

（七）有銘器目録附於該器類圖像目録之後。

（八）北方式青銅器各器類的排列順序以器型優先爲原則，同時結合紋飾母題的變化與相對年代的早晚進行排列。由於其器型、紋飾多見動物母題，時代相近者一般食草動物在前，食肉動物、鳥類、神獸、幾何形在後。

五、時代

（一）本書所標明的各器時代如下：

二里頭文化時期（約公元前18世紀中葉—前16世紀中葉）①

商前期（約公元前16世紀上半葉—前14世紀中葉）

商後期（約公元前14世紀中葉—前11世紀上半葉）

西周早期（武王—昭王，約公元前11世紀上半葉—前10世紀上半葉）

西周中期（穆王—孝王，約公元前10世紀上半葉—前9世紀上半葉）

西周晚期（夷王—幽王，約公元前9世紀上半葉—前772年）

春秋早期（公元前771年—公元前7世紀上半葉）

春秋中期（公元前7世紀上半葉—公元前6世紀中葉）

春秋晚期（公元前6世紀中葉—前476年）

戰國早期（公元前475年—前4世紀上半葉）

戰國中晚期（公元前4世紀上半葉—前222年）

秦（公元前221—前207年）

西漢（公元前202—公元8年）

新莽（公元9—23年）

東漢（公元25—220年）

（二）本書備注中對部分商代青銅器標明所屬考古學文化分期，如：

二里崗下層文化時期（相當於商前期偏早）

二里崗上層文化時期（相當於商前期偏晚）

殷墟文化一期（約盤庚至武丁早期）

殷墟文化二期（約武丁晚期至祖庚、祖甲時期）

殷墟文化三期（約廪辛至文丁時期）

殷墟文化四期（約帝乙、帝辛時期）

（三）凡不能做細緻斷代的器物，則只標明大致時代範圍，如“商周之際”“商後期至西周早期”“西周”“兩周之際”“東周”“春秋”“戰國”“漢”等。

六、器物信息

（一）器物圖像

1.以全形照片爲主。如有局部照片、拓本或綫圖，亦盡量予以收録。極少數器物僅見綫圖或全形拓。

2.銘文包括照片、拓本或原著録所提供之摹本。

（二）文字説明

1.編號：以器類爲單位設置四位數字流水號，每個器類均從0001起始。

2.器名：無銘文器僅以器類名稱之，如“鼎”“簋”等；有銘文器，以銘文中的關鍵詞（如器主、日名、族氏銘文、置放地點、年號等）後加器類名作爲器名，如“師望鼎”“爻父乙簋”“亞隻爵”“菑川北宫燈”“綏和元年盆”等；銘文存疑或僞作者，僅在備注中予以説明，器名中不予體現；北方式青銅器多取器物最顯著特徵或紋飾母題進行命名。

3.器型：非北方式青銅器主要依據器形特徵劃分，如“盆鼎”“無肩尊”。北方式青銅器則主要依據紋飾母題命名，如“北山羊頭首劍”“對首鳥劍”等；部分北方式青銅器受照片拍攝角度的限制，無法觀察到全貌，器型分類比較概略，如空首斧分爲方首、橢首二型，方首即矩形、梯形、六邊形的概稱。未進行器型分類或數量極少者，略去此項。

4.時代：如商前期、商後期、西周早期、東漢等。器物真僞存疑者，出於提供資料之考慮，仍予收録，將時代標注爲“存疑”。

5.完殘：包括“完”“殘”“缺”三類，“完”指大體完整，“殘”指明顯殘損，“缺”指缺失部件，後兩者的具體殘損或缺失的部位，在備注中予以説明。

6.尺寸：以原著録或收藏機構官方網站提供的尺寸爲準。容器以記通高爲主，其他尺寸原著録有則録之；兵器、工具以記長度爲主，車馬器、度量衡、雜器等則根據器物特徵，以長、寬、高、直徑等記之。不明尺寸者注明“未詳”。各種尺寸皆以厘米爲單位。

7.重量：以原著録或收藏機構官方網站提供的重量爲準，以克爲單位。不明重量者則略去此項。

8.主紋飾：一般指主體部位的紋飾，或指占器表面積較大的紋飾。無紋飾者略去此項。

9.銘文字數：含合文、重文。無銘文、銘文存疑或僞銘者略去此項。

10.銘文釋文：采用寬式隸定。無銘文、銘文存疑或僞銘者略去此項。

11.出土地：以原著録或收藏機構官方網站提供的信息爲準。一般注明省份，有確知地點者標在省份之後，不知出土地者則略去此項；北方式青銅器在不明出土省份的情况下，按大致範圍注明出土地，如“中國北方”“中國東北”或“中國西北”。

12.存藏地：記國家名或亦附加所在城市名。以出版年代最晚之著録所載、拍賣行所在地或收藏機構官方網站信息爲準；收藏者爲古董行的器物，存藏地記爲該行（或其總店）所在國；不明去向者，注明“未詳”。

13.收藏者：包括博物館、拍賣行、古董行、其他機構與私人藏家。私人藏家在中文譯名之後括注外文原名，其餘僅記中文譯名，外文原名見本書附録。最晚著録信息爲拍賣行的器物，收藏者記爲拍賣行名稱，並不表示該器被該拍賣行實際收藏。無法確定收藏者的注明“未詳”。

14.流傳經過：大致按時間先後，記録器物收藏、流轉之經歷；流傳經過中涉及的除拍賣行和古董行以外的各類收藏機構及外國收藏家，均在中文譯名之後括注外文原名。流傳經過不詳者則略去此項。

15.備注：上述内容以外與該器相關的信息，如裝飾工藝、造型特徵、區域風格特徵（如“秦式”“楚式”“滇式”等）、參照考古發掘資料而對年代的判定，亦包括編者對該器的學術認識。凡被《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圖像集成》（簡稱“《銘圖》”）、《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圖像集成續編》（簡稱“《銘圖續編》”）、《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圖像集成三編》（簡稱“《銘圖三編》”）著録過的有銘器，均標出書中器號。成組的器物均注明幾組幾件。無需特别説明者略去此項。

16.著録：著録該器之各類著作名稱、作者或編撰者及出版時間。外文著録在其後括注中文翻譯。外文著録本身有中文名的，采用其中文名，其餘采取直譯。有多條著録的，按出版或印製時間先後排序。

七、附録

（一）有銘青銅器總目

本書所收全部有銘青銅器的總目，包括器名、編號、所在分册及頁碼。

（二）收藏機構一覽表

本書涉及的全部收藏機構，包括博物館、拍賣行、古董行及其他機構。按照地區、國别、機構名的順序收録。地區按照亞洲、歐洲、美洲、大洋洲、非洲的順序排列，同一地區内的不同國别、同一國别内的不同收藏機構均按中文譯名的漢語拼音首字母順序排列。收藏機構有中文名者，采用其中文名；無中文名者，除約定俗成、沿用已久者外，盡量采用國家標準譯名。

（三）收藏家一覽表

本書涉及的全部收藏家。按中文（譯）名的漢語拼音首字母順序排列，首字母相同者，再按次字母順序排列，依此類推。外國收藏家有中文名者，采用其中文名；無中文名者，除約定俗成、沿用已久者外，盡量采用國家標準譯名。

（四）著録信息

本書涉及的全部著録信息。以語種分類，按中文、日文、西文（英文、法文、德文等）、其他的順序排列。拍賣行、古董行的著録，各自集中按出版年代排序；其餘著録在同一分類下，大致按中文譯文的漢語拼音首字母順序排列，同一作者的著作按出版年代先後排序。本書正文與“附録”中的日文作者名、書名，原則上均保留日文原字形，只是標點符號采用中文體例，書名爲便於讀者閲讀，亦全部譯成中文括注於後。

①這裏指二里頭文化一至四期，其三期晚葉至四期已進入商紀年。

後 記

編撰一部能够方便學術界使用的《海外藏中國青銅器集録》，此想法緣起於2012年時所承擔的國家文物局相關項目的啓示，此項目工作初期曾得到國家文物局的支持，並得到時任國家文物局領導的宋新潮先生的鼓勵。相關調查、收録工作啓動後，至2020年初步形成規模。2021年至2025年上半年，又在書稿已排出校樣的基礎上不斷增補、校訂内容，反復梳理目次，方遂竣工。因此，本書的編撰與出版工作如從2012年計起，至2025年完成，先後經歷了十四年時間。

此項工作始終被納入北京大學出土文獻研究所（2021年被北京大學批准爲實體科研單位，更名爲“北京大學出土文獻與古代文明研究所”）的工作計劃中，並先後列爲教育部“高等學校創新能力提升計劃（2011計劃）”與“古文字與中華文明傳承發展工程”的科研項目，且獲得資助。

本書編撰組的負責人爲朱鳳瀚，先後參加工作的同仁爲：張經、韋心瀅、李剛、張浩平、劉麗、楊坤、張天宇、王學森。以上諸位女士與先生在承擔本書編撰工作的同時，均在不同崗位上承擔有繁重的本職工作或學習任務，所有資料的搜集、整理與研究、編纂工作耗費了他們大量的休息時間，常常爲録入資料工作至深夜。其間的辛苦不言而喻。

在本書編撰過程中，所有編撰組成員均普遍承擔了多語種資料的搜集與器物信息的比對、録入，以及書稿的校對工作。在協同合作的總體性工作之外，需要提到的是：張經博士自始至終投入了全部工作，整個項目即開始於2012年春夏之交，她帶了五位學生和我一起，往來於香港—深圳收集與録入資料，她於本書奉獻尤多，在偏重整理西文資料和翻譯各類收藏者信息的同時，對全部資料的統籌管理等方面做了繁浩的工作，還精心設計了本書全部附録的格式；韋心瀅博士在終校時悉心核對了附録中的全部日文著録信息；李剛博士獨立擔負了以往同類著録書中很少系統收納的中國北方式青銅器各卷的編撰工作，在分類型、定名方面有許多新意；張浩平先生發揮了他在信息技術學和圖形學方面的業務專長，於資料搜集階段費心設計了專門的電子數據庫，在器物信息的歸一化輸出、輔助研究器物的流轉等方面保證了前期資料的有序利用；劉麗博士在西文著録書的翻譯、編目，以及項目組對外交流等方面貢獻甚多。以上成員辛勤工作，搭建起了本書的基本框架。自2021年始，楊坤博士、張天宇博士與博士研究生王學森在陸續加入編撰組後，努力增補了大量資料；楊坤並着重核實、校訂了銘文釋文；張天宇則在新資料搜集整理、全書行文風格統一、附録的核對及後期與編輯組之間的溝通方面做了諸多工作；王學森具體製作了全部型式分類示意圖及圖像目録。

編撰組成員外，石安瑞（OndřejŠkrabal）博士在資料收集與外文漢譯、校訂方面提供了諸多幫助。在北京大學出土文獻與古代文明研究所做博士後的許子瀟博士與博士研究生劉浩亦參加了本書稿的後期校對工作，增補了許多器物信息，付出了辛勞，劉浩發揮日語專長，訂補了部分日文信息；博士後曲正清博士也對校對工作有所貢獻。2022年末寒冬，項目組成員近乎全體感染“新冠”病毒，在尚未痊愈的情况下即開始了集體二校工作，這段經歷尤其令人難以忘懷。

自2012年至2025年，本編撰組成員爲搜集海外藏中國青銅器的資料，專程去過的地區與國家有：中國香港，德國、法國、美國、英國，借參加學術會議或考察時兼帶搜集過資料的國家有：新加坡、日本、韓國、美國、加拿大、法國、瑞典、比利時、荷蘭等，在上述這些國家和地區踏訪了多所公私博物館、收藏單位與圖書館，在精心采録中國青銅器著録信息的同時，還額外注重對青銅器實物作考察，觀察與核驗著録中不詳之處。

編撰組在進行上述工作同時，也陸續登録了海外重要博物館的網站，了解歷年來該館所藏中國青銅器的徵集、展出情况，並訂補了部分信息。

我們的工作得到了許多女士與先生的熱情幫助，在本書書末專附有“鳴謝”，以向這些女士與先生們表達我們由衷的謝意。特别需要提到的是，夏含夷教授爲支持我們這部書的編撰，還於2023年7月在法國“芝加哥大學巴黎中心”專門舉辦了“海外藏中國青銅器”國際學術研討會。

本書的編輯、出版工作承蒙上海古籍出版社的高克勤社長、吕健社長、吴長青副社長兼副總編輯給予鼎力支持。

在本書稿交至出版社後，第六編輯室顧莉丹主任以高度責任心掌控着編校的進度與質量。從2019年5月正式交稿開始，張亞莉承擔統籌工作，顧莉丹負責食器，余念姿和姚明輝負責酒器、水器、車馬器，王璐負責雜器和部分北方器，張亞莉負責部分北方器和樂器，石帥帥初審了兵器和度量衡。2023年6月，張亞莉任職上海博物館，許佳瑩入職上海古籍出版社，工作分配略有調整：顧莉丹承擔全書統籌工作並負責食器、車馬器，余念姿負責部分酒器和部分北方器，姚明輝負責部分酒器和水器，許佳瑩負責兵器、樂器、度量衡、工具、雜器，王璐負責部分北方器；此外，許佳瑩在後期承擔了全書的字詞統改、著録更新、附録定稿，以及與編撰組溝通等大量工作。在項目進行的多年中，編輯組始終與我們編撰組保持着極良好、通暢的合作關係。編輯組對本書内容、格式提出了許多有益的修改建議，以精細而嚴謹的工作保證了本書能以高質量面世。凡此，均是我們要特别感謝的！

本書收集的資料數量龐大，來源複雜，且涉及多個語種，涉及青銅器辨僞、分類、斷代、銘文釋讀等方面的學術問題亦甚多，囿於我們的學識與專業水平，書中會有疏誤與不妥之處，凡此均懇請使用與閲讀本書的諸位方家指正。

海外藏中國青銅器的搜集、整理與研究是一項長期的工作，本書只是一個階段性成果，我們還將繼續努力，争取讓那些散落於世界各地而未收録於本書的青銅瑰寶之信息不被歲月淹没。

朱鳳瀚

於北京大學出土文獻與古代文明研究所

2025年5月20日

鳴 謝

清華大學李學勤教授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王世民研究員、殷瑋璋研究員

北京大學李零教授、劉緒教授、徐天進教授

香港恒生大學張光裕教授

國家文物局前副局長宋新潮先生

清華大學黄德寬教授

吉林大學吴振武教授

北京大學前副校長、現西北大學校長孫慶偉教授

北京大學前副校長王博教授

上海博物館周亞研究員、圖書館唐友波前館長

武漢大學張昌平教授

南方科技大學唐際根教授

南開大學陳絜教授

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劉源研究員、楊博研究員

北京大學陳侃理教授、黎婉欣長聘副教授

台北“中研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陳昭容研究員

美國芝加哥大學夏含夷（Edward L. Shaughnessy）教授

法國高等研究實踐學院杜德蘭（Alain Thote）教授、風儀誠（Olivier Venture）教授

法國賽爾努齊博物館館長易凱（Erick Lefebvre）先生

法國吉美國立亞洲藝術博物館曹慧中（Huei-chung Tsao）女士

德國考古研究院王睦（Mayke Wagner）教授、魏駿驍（Patrick Wertmann）先生、陳曉程女士

荷蘭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王静靈先生

美國舊金山亞洲藝術博物館許傑前館長

美國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亞洲藝術部布魯克·羅素·埃斯特中國藝術主任孫志新博士

美國明尼阿波利斯藝術研究院亞洲藝術部柳揚主任

英國劍橋李約瑟研究所梅建軍教授

英國不列顛博物館亞洲部劉睿良研究員

香港御雅居梁潔梅女士、郭永禧先生

香港匯寶閣鄭雙貴先生

英國埃斯卡納齊行朱塞佩·埃斯卡納齊（Giuseppe Eskenazi）先生、菲利普·康斯坦提里（Philip Constantinidi）先生

邦瀚斯行亞洲藝術部丹尼爾（Daniel）先生

羅傑·凱弗恩公司羅傑·凱弗恩（Roger Keverne）先生

以上諸位先生、女士在本項目科研立項、評估、學術咨詢與資料獲取等方面給予了指導與大力支持。

下面諸位先生、女士也爲本項目實施提供了多方面幫助：

文物出版社楊新改副總編，中國國家博物館霍宏偉研究館員、馮峰研究館員、劉文暉博士，内蒙古自治區文物局曹建恩研究員，鄂爾多斯博物院李明波、李雙，寧夏回族自治區文物考古研究所馬强研究員，山西省考古研究院南普恒研究員，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林鵠研究員等提供了重要的參考資料。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圖書館陳冲、方笑天、劉易珈老師，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俞莉娜長聘副教授、博士研究生李曈嶽，哈佛大學人類學系博士後何曉歌，倫敦大學學院考古學系陳琛博士，北京大學出土文獻與古代文明研究所王景創博士在資料搜集方面提供了很大幫助。北京聯合大學褚旭、劉佳月、曹美丹、蓋旖婷、牛祥宇、范傑等同學，首都師範大學王馨華博士、内蒙古大學孫璐博士、南開大學程文博博士、銅陵學院胡澤恒同學在資料的整理與録入過程中多有付出。

本編撰組謹向上述諸位先生、女士致以深深的謝意！

内頁展示

第1册 食器 鼎型式分類示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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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册 食器 鼎（0001-0314）圖像目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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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册 食器 有銘鼎目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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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影展示

第1册 食器 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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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器一檔”示例

子之弄鳥尊 原圖

第16册 酒器 0465子之弄鳥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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