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奇闻录：法国玄学主帅用星座选国脚，成了全球乐子

法国队，世界杯上的贵公子，1998和2018，两度捧杯，金光照亮高卢雄鸡的冠羽。从雅凯到德尚，从普拉蒂尼到齐祖，再从亨利到姆巴佩——法兰西的星图，从来群星璀璨。
法国足球最黑暗的记忆，不是2002年，卫冕之师小组折戟，跌碎一地眼镜。最暗的夜，是2010年，更衣室变戏台，全队集体罢训，成为全世界的笑柄。
当事人多梅内克，那位星座老仙，捏着星盘布阵，以为能用天秤座的平衡守住胜局，借狮子座的霸气轰开球门，结果呢？天象没算准，自己倒成了乐子——人人指指点点，说你看那个占星术士，把法国队的运势，占成了闹剧一场。
多梅内克在球员时代，曾随里昂和巴黎圣日耳曼拿到过法甲冠军，作为一名防守型球员，他和优雅沾不上边，只是多了几分粗野。
退役后，多梅内克成为一名教练，执教成绩高不成低不就，1993年执掌U21时，他手下那些名字后来都成了传奇：齐达内的马赛回旋刚刚起航，亨利的追风步还没踩上英超，图拉姆的沉稳眼神还带点青涩。可1994年和1996年欧青赛，意大利人两次在半决赛把法国人送回家。据说险些下课的多梅内克，求助了星象大师和巫术，躲过一劫。
1994年法国队被保加利亚绝杀，无缘世界杯，唯一在美国出名的法国人却是多梅内克。他打着学习的名号，拿着法国足协的赠票，在洛杉矶当起了黄牛。警察逮住他时，这位法国人兜里塞满了美元。要不是法国大使馆连夜捞人，他怕是得在异国班房里蹲上几天。
时间来到2004年，当年的世一队法国队，在拿到1998年世界杯和2000年欧洲杯冠军后快速坠落，韩日世界杯小组赛被淘汰，葡萄牙欧洲杯上，高卢雄鸡被希腊神话送回家，主帅桑蒂尼下课。
此时青黄不接的法国教练界无人愿意接手，法国足协找来了根本没有成年国家队执教经历的多梅内克，他自告奋勇地表示，我能行！可以让法国队重回巅峰。
多梅内克上任的第一把火，就烧向了齐达内、马克莱莱那帮老臣子。“法国队要翻开新篇章。”他在《队报》上说。齐达内等人一度打不通多梅内克的电话。
结果新篇章没翻开，法国队先创下了68年最差纪录——连续三个主场0-0，先后被以色列、爱尔兰和瑞士逼平。眼看出线告急，多梅内克竟在镜头前抹起了眼泪，活像个被抛弃的丈夫，求着前妻回家。
齐达内们终究是心软了，回来驰援。最后一轮4-0大胜塞浦路斯，法国队这才踉踉跄跄挤进世界杯。到了德国，故事就更离奇了——小组赛两连平后，更衣室的战术板悄悄换了主人。是齐达内和亨利们，在深夜里用咖啡杯摆阵，一路斩了西班牙、巴西、葡萄牙。
决赛那夜，多梅内克穿着笔挺西装站在场边，看齐达内头顶马特拉齐，看点球大战功亏一篑。漫天银屑落在他肩头，媒体都说他是“功勋教头”。
靠着亚军的袈裟，多梅内克在法国队又混了两年。2008年欧洲杯，法国队小组赛就打道回府。记者会上，所有人举着话筒等他解释，他却突然对着直播镜头，向电视机前的女友求起了婚。全场哗然。
即使如此，多梅内克也没下课。原因是后齐达内时代，法国足球那段青黄不接的日子，需要一个敢接烫手山芋的，当时的法国教练没人愿意冒险。
多梅内克从小就与星座结缘，别的孩子玩泥巴时，他已捧着星座图念念有词。成年后更自封“星座大师”，上电视侃侃而谈：从穿衣吃饭到择友婚配，万事皆问星象。起初大家觉得还正常，这年月，谁还没点玄学爱好？
可这位大师偏要把星盘搬进更衣室。自执教起，他便按星座排兵布阵，哪管什么状态实力。2006年世界杯时尚且收敛——齐达内那帮大佬镇着，星象也得让位。待老将们逐一离去，2008年欧洲杯惨败后得足协力保，多梅内克终于放开手脚，将星座大法祭上神坛。
多梅内克是水瓶座。按照星象学的解释，水瓶座与狮子座相隔六个月，互为对立星座，最理想的合作星座是双子座和天秤座，巨蟹座也不错。
按照星座大法的指引，多梅内克向狮子座球员下手了，他先是在媒体放出风来：你们发现了没有，如果你的防线有一名狮子座球员，那你的球队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失误，我要做的就是将他们拿下。
当时法国队阵营中，有谁是狮子座防守球员呢？加拉、门迪、西尔维斯特、斯奎拉奇、克里希等人。门迪和西尔维斯特被率先排除掉，斯奎拉奇和克里希本就是边缘人，加拉则直接被剥夺了队长袖标，自此势同水火。
此外，法国队中的头号球星亨利也是狮子座，当年要不是亨利对阵爱尔兰的附加赛，打进幸运的手球进球，高卢雄鸡连世界杯都进不去，多梅内克对他的态度是，敬而远之，少出场为妙，将亨利按在替补席。
按照多梅内克的理论，球队中不能有两名及以上的天蝎座球员，因为他们天生好斗，会搅乱更衣室。起初，大家都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谁知道在2010年的南非世界杯23人大名单中，他真的只带了一名天蝎座球员——雷维耶。
双鱼座呢？也是多梅内克厌烦的对象，他曾明示，双鱼座的人是戏精，太矫情，自怨自怜，所以不能给他们好脸色！当时法国队主力阵容中，阿内尔卡就是双鱼座，本就性格怪异的他，看到多梅内克的态度，开始不安愤怒起来。
多梅内克认为，球队中的核心应该由巨蟹座球员担任，就像此前的齐达内一样，于是他扶植了实力一般的古尔库夫。有消息称，多梅内克按星座学研究后发现，古尔库夫有“齐祖遗风”，可助其乘风破浪。
多梅内克也不喜欢金牛座，其实从历史上来看，金牛座的球员抗压能力强，状态稳定耐力惊人，且充满创造性。克鲁伊夫、贝克汉姆、伊涅斯塔、卡西利亚斯、皮尔洛、巴雷西等人都是此星座。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早年间受到过什么伤害和阴影，他认为金牛座小家子气，于是他又和队中的金牛座球员埃弗拉杠上了，且数次争吵。
同时，在法国更衣室内，帮派林立，有埃弗拉、里贝里的小团体，也有阿内尔卡、马卢达的切尔西帮，还有瓦尔布埃纳、曼丹达等人的马赛帮等等。
多梅内克不仅相信星座，还有点迷信。2006年世界杯前，法国队与中国队进行热身赛，尽管伤了西塞，但杀入了决赛。南非世界杯前，尽管同组没有亚洲球队，他还是坚持要与中国队来一场热身，结果邓卓翔的任意球让法国队吞下苦果，更衣室不满情绪达到顶峰。
就是在这样的诡异、混乱、无序的氛围下，法国队的世界杯之旅开始了。
法国队到了南非，还没见着对手，自己先乱了阵脚。训练场上马卢达一脚飞铲，埃弗拉应声倒地，两人当场吵作一团。多梅内克为了息事宁人，竟把马卢达从主力名单里划掉了——这好比拆东墙补西墙，墙没补上，窟窿倒更大了。
首战乌拉圭，场上那帮人各踢各的，阿内尔卡魂不守舍，里贝里、古尔库夫、戈武三人好似陌路。0-0的比分亮出来时，法国球迷竟松了口气——没输已是万幸。
次战墨西哥，多梅内克又把马卢达请回首发。结果0-2败北，维埃拉、皮雷这些老将在电视前拍案大骂，雅凯等名帅摇头叹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正的闹剧却在更衣室里上演。中场休息时，多梅内克对着阿内尔卡劈头盖脸骂了五分钟，说他自私自利、毁了全队。阿内尔卡哪里是忍气吞声的主？当即回敬道：“你是个X无能者！表子养的！”
这话第二天就上了《队报》头版，一字不差。法国足协勒令阿内尔卡道歉，他脖子一梗：“不道歉！我自己退队！”当晚就飞回了巴黎。
到了生死战前的训练，法国队全员穿着休闲服进场，不更换球衣球鞋，往草地上一坐——罢！训！世界杯办了八十年，这种奇观还是头一遭。
埃弗拉和体能教练迪维纳扭打作一团，多梅内克上前劝架，反被两人一齐痛骂。全世界镜头对着这场面，闪光灯亮如白昼。
此时多梅内克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竟是提前写好的声明。他结结巴巴念道：“队员反对开除阿内尔卡……足协未尽责……我们仍会维护尊严……”念完长舒一口气，那意思很明白：都是足协和媒体的错，与我无关。
埃弗拉、里贝里随后轮番开炮，把更衣室那点事抖了个底朝天。眼看要出大乱子，总统萨科齐的电话打到了前线。这位日理万机的总统没说“必胜和争取出线”，只说了句：“球，总要踢完吧？”
这件事当时的热度有多大呢？几乎全世界各大新闻平台以及报纸，都将他放到了头版头条。搜索引擎上的热度位列第一。
最后一战，法国队1-2输给南非，小组垫底出局。古尔库夫还领了张红牌，输球又输人。
说来讽刺，多梅内克当初搬出星座大法，本是想镇住更衣室，求个太平。谁料这星座学问讲究“相生相克”，今日捧这个，明日踩那个，生生把星星点点的小火星，扇成了燎原大火。
更衣室的火，终究是纸包不住的。这场大火烧掉的不止是法国队世界杯小组出线资格，更是法兰西足球二十年来攒下的体面。
从南非回来，多梅内克卷铺盖走人。倒是多梅内克那本星座手册，直到他下课那天，还静静躺在主帅办公室的抽屉里。也许于他而言，星辰的轨迹，确实比绿茵场上的胜负，更容易参透。
随后萨科齐亲自设宴款待全队，不是庆功，是封口饭——要求大家都把嘴闭紧，家丑不可外扬。大伙儿拍胸脯保证，绝不多言，多梅内克尤其信誓旦旦。
谁知不到一年，多梅内克就撕了承诺。他出了本自传，把里贝里、埃弗拉、亨利那点事儿抖了个底朝天。记者会上说起这段，他面不改色，倒像是得了什么宝贝，把当年的闹剧当成谈资，逢人便说。
说来可笑，他拿着法国足协千万欧元的违约金，转头又向政府申领每月几千欧元的失业金。这事被媒体捅出来，民众举着牌子在街头骂街。
2020年冬天，南特俱乐部病急乱投医，请他去救火。这位老兄拿着球员名单不研究战术，先翻星座表。结果带队八场，4平4负，火速下课。
多梅内克到底有没有真的以星座选取球员制定战术呢，他本人曾经辟谣，说不可能。可是法国的诸多媒体，包括当年的多位共事球员，都明示或暗示，他曾这么做过。
多梅内克总在关键时刻求助于星座，可星座从未告诉他：足球场上的胜负，终究要靠战术与人心，而不是星盘与运势。从青训教头到国家队主帅，从世界杯亚军到全民笑柄，多梅内克的人生轨迹本身，就是一出比星座更难以预测的荒诞剧。
细数多梅内克三十多年的执教路，若纯靠招摇撞骗，断然坐不上国家队帅位。可偏偏这位真有几分本事的主帅，在最要紧的关头，把胜负押在了星座罗盘上。落得如此收场，好像也应了那句老话——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啊，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