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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被“刺激消费”刷屏了!听听北大张维迎教授怎么说:增长的源泉不在于账面数字,而在于人的想象力。从木船到铁船,从算盘到AI,人类文明的万分之一时间创造了99%的财富。视频不仅讲透了中国过去40年为何成功,更指出了未来创新的唯一出路。为什么说“产能过剩”其实是企业家想象力的贫困?看完这篇演讲,你会有完全不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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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于2025年10月30 日)
大家好,我是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的张维迎,今天我想交流的题目是经济增长的源泉。
若以250万年为人类历史的尺度来衡量,真正的经济增长仅发生在过去250年间,占比仅为万分之一;若以智人出现以来的25万年计算,经济增长的时间也仅占千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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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量经济增长最传统的方式是用GDP这一指标,它基于市场价格对各类产品与服务进行加总。当然,进行历史比较时需要做一些处理。在我看来,或许可以采用一个更为合理的指标——时间的价值。
人类唯一有限且始终不变的资源便是时间,每天24小时,每周7天,每月31天,一年365天。无论富人还是穷人,城里人还是乡下人,我们的时间都是相同的。因此,真正能够衡量经济增长的,是我们时间的价值,或者说生产某种产品所花费的时间成本。
下面我简要介绍自己做的一项计算,以鸡蛋作为衡量指标。人类很早便开始食用鸡蛋,至今依然如此,富人吃,穷人也吃,而且我相信未来我们仍会继续食用鸡蛋,因此这是一个颇有意义的指标。1956年,中国城市职工按工资和鸡蛋价格计算,需要工作214分钟(三个半小时多)才能购买一公斤鸡蛋;到1978年,则需要超过六个半小时、近七个小时。用猪肉、布匹等其他指标衡量,结果大致相近。
1978年购买一公斤鸡蛋需要工作407分钟;到了2000年,这一时间缩短为144分钟,不足两个半小时。尤其自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2005年降到69分钟,仅一个多小时;2010年进一步减到33分钟,约半小时;2015年为20分钟;2019年则仅需15分钟。
这意味着,买一公斤鸡蛋所需要的工作时间,从1978年需407分钟到2019年仅需15分钟,劳动者的时间价值显著提升。尽管以其他商品衡量可能略有差异,但基于所采用的数据,基本结论一致:真正的经济增长始于1978年之后。
我还可以再提供一个指标,以桑塔纳轿车为例。改革开放前,中国没有私人轿车。2000年,中国城市人口中每百户家庭仅有0.5辆车;如今,这一数字已达到60辆,堪称巨大的进步。2001年前后,购买一辆桑塔纳轿车需要工作12年;2010年缩短至两年半;根据2023年的数据,现在仅需8个月。这就是经济增长——我们的时间变得更加值钱,单位时间创造的价值大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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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人类仅在过去两百多年、中国仅在过去四十多年里取得了如此显著的经济增长?究其根本,经济增长的真正源泉在于人类创造力的发挥,在于人的积极性的释放。这种创造力和积极性,我将其概括为企业家精神。
计划经济本质上是对企业家精神的全面否定,而中国的改革开放,正是对企业家精神的释放。这一进程从农村起步,逐步扩展到城市。如今,中国的企业家队伍已十分庞大,为过去四十年的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
我构建了一个简洁的模型,称之为“斯密-熊彼特增长模型”。相较而言,新古典模型和凯恩斯主义模型在理解经济方面往往具有误导性。斯密-熊彼特模型强调:首先,按照斯密的理论,市场规模至关重要。市场规模越大,分工越细,新产业不断涌现,创新随之而来。分工与创新密切相关,而创新又使得每个人的时间价值提升,我们变得更加富裕,富裕之后又形成新的市场,如此循环往复,这一点至关重要。
西方国家,包括英国,之所以在工业革命时期实现增长,与当时的全球化进程,即国际贸易的发展密切相关。中国亦是如此,最快速的增长发生在2001年加入WTO之后。1978年以来,中国市场逐步放开,先是国内市场,继而拓展至国际市场。这也意味着,一旦国际市场出现问题,经济增长将面临较大制约,尤其是许多产业已融入全球价值链之中。因此,斯密式增长有时也被称为贸易市场驱动的增长。
那么,这些市场从何而来?新产品、新产业如何出现?创新如何产生?经济增长后,财富如何转化为新的市场?其核心在于企业家精神。
市场并非像经济学所描述的那样,只有一条消费者需求曲线,企业只是据此进行生产;实际上,市场是由企业家创造的。熊彼特早已指出,并非因为消费者需要火车,斯蒂文森父子才发明了火车;也不是因为妇女喜爱丝绒袜子,杜邦公司才生产了丝绒袜子。今天我们同样可以说,并非因为消费者需要人工智能,生产者才开发了AI。恰恰相反,是火车的出现创造了火车的市场,是丝绒袜子的出现创造了丝绒袜子的市场,是手机的出现创造了手机的市场,是人工智能的出现创造了人工智能的市场。
当今大部分产业都出现在过去两百多年间,每一个产业都可以找到其开创者。火车由英国企业家斯蒂文森父子创造;汽车由德国的卡尔·本茨、戴姆勒、迈巴赫等人开创;软件产业由比尔·盖茨开创;智能手机产业则是由乔布斯开创。因此,所有产业都不是给定的、外生的,而是内生的,创造这些产业靠的是企业家精神。
当我们变得富裕之后,如何将财富转化为新的市场,同样依靠企业家。当前中国所谓的“产能过剩”,其实意味着企业家尚未在新增财富的基础上创造出相应的产品。过去我们每天吃一斤粮食,如今人均收入增长了十倍,如果仍然按照每人每天十斤粮食来组织生产,粮食必然过剩。事实上,每一种产品都是如此,收入的变化必然伴随着结构的变化。经济增长本身就是一个结构性问题。经济学常犯的一个错误是将结构与总量割裂开来,试图通过刺激消费来拉动增长,仿佛投资可以轻易转化为消费,而实际上投资品与消费品有着本质区别。解决这一问题的关键,在于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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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个故事,能够帮助我们理解这一点。人类使用铁的历史已有三千多年,但在三百年前,铁在世界各地仍是稀缺资源,中国直到五十年前依然如此。这一局面是如何改变的?英国企业家亚伯拉罕·达比发明了焦炭炼铁法,替代了传统的木炭炼铁,铁的产量随之大幅增长。到18世纪80年代,铁出现了过剩。铁原本用于制造锅、碗、瓢、盆、门锁以及武器,面对过剩,按照今天的思路,无非是刺激需求:鼓励每家每户多买几把锁、几口锅,没钱就给予补贴、降低利率。然而,英国采取了不同的方式——企业家精神。
英国有一位著名的企业家约翰·威尔金森,他是一名铁匠,也是加农炮的制造商。瓦特蒸汽机的气缸在二十多年间全部由他制造,没有他,瓦特的蒸汽机便难以成功。面对铁过剩,他说:不必担心,我们可以用铁来制造椅子,此前从未有过铁椅子。他还提出用铁建造一座桥。过去桥梁多用木材或砖石,而他主张用铁。
1779年,人类第一座铁桥在英国建成。之后,他又提出用铁造船。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铁扔进水里就会沉下去,只有木材才能造船。这是当时的知识局限——比水重的物体无法浮于水面。当他提出用铁造船时,人们讥讽他,给他起了个绰号叫“铁疯子”。然而,企业家正是在嘲讽中坚持前行。1787年,人类第一艘铁船诞生。又过了数十年,1843年,第一艘能够横跨大洋的铁船在英国建成,往返于英美之间。2023年,我走访英国工业革命之路时,亲眼见到了那座铁桥和那艘铁船,在Bristol的一个船坞博物馆。而1840年鸦片战争时,英国派来的船只还是木船。
这个例子说明,企业家依靠想象力改变世界。企业家所做的,并非像经济学通常假设的那样——在给定资源条件下进行分配。如果仅仅是分配资源,那么企业家可能目光短浅、只图蝇头小利,而由政府高瞻远瞩地分配岂不更好?企业家的伟大之处在于,他们创造了原本不存在的事物。威尔金森看到了铁桥、铁船,而此前从未有人见过。人类所有伟大的创造,最初都不存在,但有些人凭借想象力“看见”了它们。莱特兄弟发明飞机之前,几乎所有专家都认为飞机不可能实现,因为比空气重的物体无法漂浮在空中。当时能漂浮的只有比空气轻的气球或依靠氢气或氦气的飞船。然而,莱特兄弟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可能性,最终发明了飞机。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企业家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才是经济增长最根本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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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这一点,需要回答一个基本的世界观问题:我们的世界究竟是什么?对此存在三种不同的理解。第一种认为世界是客观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一旦我们认识了世界,就可以完美地预测未来,如同古典力学可以精准预测太阳系的运行。按照这种观念,不确定性源于知识的不足,只要知识增加,不确定性就会减少。天气预报便是一个例子:五十年前,天气预报很不准确;如今,准确率可以达到90%甚至95%,原因在于我们掌握了新的知识、大数据和强大的计算能力。
然而,这是真实的世界吗?是我们人类所面对的世界吗?并非如此。如果知识越多,不确定性越低,那么今天的人们比一百年前、两百年前的祖先面临的不确定性是减少了还是增加了?显然是增加了。同样,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是否比教育程度较低的人面临更少的不确定性?也并非如此。我们反而感到,知识越多、数据越多,不确定性反而越大。这说明我们需要改变对世界的看法。我们的世界不仅是不确定的,更重要的是,它是未定的(Indeterminacy)。未来并非完全由过去决定,世界并非客观到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人的意志可以改变世界。
前面所举的例子,无不说明世界因人的意志而改变。改革开放以来的经济增长,与人的意志密切相关——相信市场,相信人的自由。改革开放改变了历史。因此,不能认为历史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人的意志对历史至关重要。
我们生活在怎样的世界,取决于我们做了什么。我们所做的不同,世界便会不同。这不仅取决于我们自己的行动,也取决于他人的行动,甚至取决于我们今天、明天、后天的行动。这才是真正的不确定性。而我们将如何行动,又取决于我们的想法,这便回到了想象力的问题。对于企业家而言,最重要的正是想象力。科学家、艺术家亦是如此。具有创造力的人,在某种意义上都可以说是具有企业家精神的人。
202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的研究也与这一问题相关。美国西北大学、特拉维夫大学教授乔尔·莫基尔强调,如何让企业家精神得以涌现,关键在于文化——即观念的变革。如果我们相信世界是可以改变的,相信我们能够有所作为,这种文化本身就会激发人的创造力,推动经济增长。另外两位得主则强调熊彼特所说的“创造性破坏”。这固然重要,但我认为他们仍将其归结为技术问题,而实际上这是人的问题。熊彼特所说的创新就是企业家精神,但他并未像我所强调的那样,深入探讨世界的未定性。正因未来是未定的,人的意志才能发挥作用。真正影响历史的是关键的少数,多数人是追随者。那些关键的少数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们思考未来应该是什么样子,而不仅仅是被动地适应未来。
当我们说世界充满不确定性时,通常关注的是如何应对——明天下雨就打伞,不下雨就不打。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希望世界成为什么样子,我们相信哪些世界是可能的。企业家所做的正是这样的事。几乎每一位企业家都以想象力创造世界。
以计算机为例。1945年第一台现代数字计算机问世后,到20世纪70年代出现了微型计算机,体积如同冰箱,只有大企业才买得起。但有两位年轻人想到,计算机应该放在每个人的桌面上。于是个人电脑(PC)诞生了。
苹果公司的乔布斯和微软公司的比尔·盖茨都富有想象力。盖茨意识到,如果每个人的桌面上都有一台计算机,对软件的需求将极为庞大,软件产业由此兴起。如果没有足够大的市场,软件产业不可能独立存在。乔布斯在去世前又有了新的构想:20世纪70年代人们考虑的是如何把计算机放在桌上,到了21世纪,他思考的是如何把计算机装进口袋。我们今天使用的智能手机,其实就是装进口袋的计算机。移动互联网随之兴起,我们的生活因此更加便捷。这便是想象力。今天的人工智能(AI)同样是想象力的产物。因此,经济增长的真正源泉,是人的想象力与创造力的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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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在什么机制下,想象力与创造力才能得以发挥?首先是产权制度,尤其是私有财产制度,这是企业家精神的基础。知识产权保护同样重要。英国之所以最早实现工业革命,与其最早确立知识产权保护制度密不可分。1623年,英国废除了过去的垄断制度,使创新发明能够获得专利保护。在洛克等思想家的影响下,英国在理论和法律上确立了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原则。
其次是文化。如莫基尔教授所强调的,正是人们对科学的认知,以及相信能够改变世界的信念。培根、牛顿等人被称为“文化企业家”,他们改变了人们的观念。
此外,普通人如何看待富人,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四十多年前(1983年)我便开始撰文强调,需要破除妒忌心。人类与生俱来具有妒忌心,如果妒忌心过强,社会便难以发展。许多落后国家之所以停滞不前,正是因为稍有差异便会遭到破坏,人们不是在比谁更富有,而是在比谁更贫困。英国在17、18世纪打破了这一格局,普通人可以通过努力变得富有,甚至获得爵位,而不再被排斥在机会之外。
回顾中国过去四十年的改革,产权制度发生了显著变化,从完全的“一大二公”走向允许个体经济存在,私有财产保护也被纳入法律。同时,平均主义的观念也在逐步破除。需要指出的是,人类普遍存在妒忌心,但往往不愿承认。这种心理影响着许多制度安排,有时被冠以“平等”“正义”之名,实则反映的是妒忌。过去几十年,我们在观念上取得了不少进步。80年代,奖金比别人多一点就会引发矛盾。我当时撰写的许多文章都在讨论,要让企业家精神发挥出来,必须实现观念变革,没有观念的现代化,不破除零和博弈和平均主义思维,就不可能产生真正的企业家。
回顾中国过去几十年的经济增长,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前三十年虽有波动,但平均增速接近10%。2009年之后,增速有所放缓。原因在于企业家活动可分为两类:套利与创新。套利是在已有技术条件下寻找盈利机会;创新则是无中生有,创造出全新的东西。
过去三十年,套利型增长比较容易,因为许多技术已在西方存在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我们尚未利用。我曾撰文回顾自己经历的“三次工业革命”。小时候,我的鞋子是我母亲手工做的,衣服是我母亲手工纺纱、织布做的,直到上大学后才穿上机器织布的衣服,这是第一次工业革命。小时候我们照明用煤油灯,只有在县城才见过电灯,我们村直到1994年才通电,而爱迪生1882年已在纽约珍珠街建成照明系统,这是第二次工业革命。
我小时候运输主要靠肩扛、背驮,以及驴、牛,直到上大学后才接触到汽车,这也是第二次工业革命(内燃机)。小时候当会计用算盘,写字用土盘,上大学后才接触到计算机,这是第三次工业革命。中国的快速增长相对容易理解,因为它属于套利型增长。套利好比别人已经修好了路,你只需走路,只要不睡着、不掉进坑里,就可以走得很快。
创新则不同。创新是在没有路的地方开路,一边修一边走,遇到的不是泥土而是岩石,需要开凿,遇到河流需要架桥,因此行进速度缓慢。中国自2008、2009年之后,单纯依靠套利已难以继续驱动增长,创新变得至关重要。
中国正面临一场重大转型,企业家也需要从套利型增长转向创新型增长。创新与套利截然不同:创新具有高度不确定性,周期漫长;套利周期较短,金融市场上的套利甚至可在分秒之间完成。套利一开始就能盈利,而创新则需要长期亏损,可能持续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一开始就盈利的事情,愿意做的人不少;但一开始就亏损的事情,愿意做的人就少多了。只有具备长远预期,确信十年、二十年后成功仍能获得丰厚回报,企业家才愿意投入。这就要求机制随之调整,适合套利的机制未必适合创新。法治需要加强,文化观念也需要进一步转变。
遗憾的是,当前学术界在讨论经济增长时,仍然沿用错误的框架,认为增长源泉在于消费和投资,于是专注于如何刺激消费、刺激投资。我认为这种思路并不可取。
真正重要的是让中国人的企业家精神迸发出来、持续发挥。改革开放初期我们所做的,正是观念变革和机制调整——这是一阶问题(First Order Issue)。而降低利率、财政补贴、刺激消费等,至多是二阶问题(Second Order Issue)。真正需要解决的是前者,而不是在后者上兜圈子。然而,几乎所有经济学家都在关注二阶问题,这无法解决我们面临的根本问题。
尽管如此,我对整体经济乃至人类未来仍然相当乐观。这份乐观源于人类的创造力。我们的时间与过去一样,每天仍是24小时——无论是二十万年前的智人、一万年前的新石器时代,还是五千年前中华文明的开端,概莫能外。在这24小时里,我们能取得怎样的成就,取决于我们的想象力、创造力,以及企业家精神能否有效发挥。每个人的想象力都是有限的,但众多人的思考汇聚在一起,只要有一个人想到了,他所创造的东西便能使所有人受益。这个人是谁?我们无法预知。我们无法事先判断谁具有企业家精神,只能通过市场来检验。任何人都可以创业、办企业,自己掂量是否具备这种能力。有时判断失误,自以为有,最终可能没有;有时则因胆量不足而未能尝试。因此,社会需要的是更加开放,让更多人敢于尝试。
只要做到这一点,我相信人类的创造力将足以解决我们今天面临的所有问题,包括环境问题、平等问题等等。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市场经济中的企业家精神,正如熊彼特所言,是不能遗传的。祖父有企业家精神,子孙未必有。因此,在市场经济中,不必担心任何人能够垄断,或像过去的贵族一样世代延续。如今美国最富有的400人中,超过70%属于白手起家的企业家,仅有不到10%是依靠继承家族产业而维持地位。中国的情况也是如此。富豪排行榜上的多数人,原本都出身底层。这正体现了社会的开放性,让企业家精神得以发挥。只要企业家精神得以发挥,每个人都有机会。相反,如果制度只允许一部分人办企业而排斥其他人,那将是极其糟糕的。
至于环境问题、技术问题,我认为都不是根本问题。资源本身也不是固定的,而是被创造出来的。有什么样的技术,就有什么样的资源。1859年之前,石油并不是资源,因为当时缺乏从石油中提炼煤油的技术。裂解技术出现后,石油才成为资源。提炼一吨石油,大约能得到半吨煤油,剩下的汽油、柴油、重油当时被视为废料。直到1886年汽车问世,人们发现汽油是最好的燃料,汽油才变成宝贝。此后,从石油中又开发出无数产品。地下究竟有多少石油,我们不得而知,这取决于我们的认知和技术。
总而言之,过去两百多年的人类历史证明,经济增长的真正源泉在于企业家精神的发挥。如果我们围绕企业家精神进行思考和实践,让普通百姓身上所蕴藏的企业家精神得以释放,我对未来充满信心。
文章来源:新经济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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