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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屡次被约谈
因为屡教不改,哈啰以一种不太体面的形象,陷入了舆论旋涡。
4月13日,北京市交通委员会通过官方账号“北京交通”,通报了上海哈啰普惠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啰”)从违规到拒不整改的全过程,并表示将对其作出相应行政处罚、调减运营规模。
事情的经过并不复杂。先是4月7日,北京市交通运输执法总队接到线索举报,反映哈啰在中心城区多个点位违规大规模投放未备案车辆。紧接着,执法人员现场核查,确认举报属实,责令哈啰限期整改。
没承想,哈啰“骨头太硬”。4月13日,执法人员复核整改情况,发现部分地区仍存在大量未备案车辆,于是再次约谈哈啰,勒令其4月17日前回收违投车辆。
这并不是哈啰第一次因为违规投放被约谈。
今年3月底,因为超配额投放共享单车,哈啰被天津市交通运输委员会约谈,要求其立即清理。往前追溯,过去一年,因为一码多车、无牌投放等问题,哈啰先后被武汉、贵阳、银川等地相关部门约谈。如果把时间线再拉长一些,从2019年开始,哈啰就不断在上演“违规—约谈—再违规”的循环戏码。
这背后,一方面指向了哈啰的增长压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违规成本太低。根据新修订的《北京市非机动车管理条例》,未按照要求备案、投放车辆,且逾期不改的,将被处以1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
通常来说,共享单车的投放密度和用户的使用频率、用户黏性呈正相关。原因也不难理解,这个行业本身技术门槛不高,品牌之间的差异不大,要想用户优先选择自己,就得用高密度投放抢占视线。更何况,哈啰当前正面临月活压力。易观千帆数据显示,其App月活跃用户峰值曾接近4800万,但之后多个月份已跌破4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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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哈啰的业务布局远不止共享单车一项。如今其版图已涵盖顺风车、租电动车、小哈换电等多个板块,2025年还与蚂蚁集团、宁德时代合资成立公司,进军自动驾驶赛道。从整个生意盘来看,共享单车仍然是哈啰重要的流量入口,需要依靠它为其他业务持续导入增量用户。
从哈啰屡教不改的行为来看,违规投放共享单车,似乎成了公司换取流量与份额的低成本筹码。
02、盈利压力大
哈啰也不止违规投放单车这一个“槽点”。
今年央视“3·15”晚会,哈啰旗下的租电动车业务被曝出违规解除车辆限速、套牌、电池超标等多项违规行为。
再往前追溯,2025年底,哈啰在湖南株洲运营的无人驾驶出租车发生一起伤人事故;公司旗下的电动车业务,被曝出现“断服”问题,用户骑行过程中突然“断电锁死”,险些酿成车祸。更早些时候,哈啰的金融业务也被曝出存在隐私滥用、保险违规等问题。
这背后反映出来的,是贯穿其多业务线的粗放式运营与薄弱的风险管控能力,最终指向的是哈啰的盈利压力和上市执念。
哈啰成立于2016年,创始人杨磊是一名连续创业者,以风格激进著称。早年间,通过下沉市场,叠加上支付宝的流量入口、芝麻信用的信用背书,哈啰单车业务迅速发展,和美团、滴滴青桔形成三足鼎立的格局。
但共享单车业务看似体量大,扣除掉车辆折旧、线下运维成本后,毛利率极低。于是,哈啰以单车为起点,不断把四轮出行、金融等业务纳入版图,试图找到新的盈利增长点、讲更好的资本故事,为上市铺路。
2021年,哈啰递交招股书,拟于纳斯达克上市,没过多久,又撤回IPO申请。对此,哈啰给出的回应是,“后续会根据国家监管要求和资本市场环境,适时推进IPO事宜”。
尽管没能成功上市,但外界通过招股书,还是能一窥哈啰的经营情况。2018年至2020年,公司营收总额为129.8亿元,同期,累计亏损达到48亿元。
2025年3月,杨磊斥资约15亿元,拿到A股上市公司永安行的控制权。这一动作,被解读为哈啰试图借壳上市、“曲线救国”。但永安行本身的经营情况并不乐观,从2022年开始由盈转亏,2025年前三季度累计亏损0.69亿元,不仅没能提供多少助力,反而给杨磊的上市梦平添了新的变数。
如今,因为违规投放,共享单车这个“流量入口”业务多次陷入舆论风口。这个曾经撑起哈啰生态故事的起家业务,如今成了其屡次触碰监管红线、消耗品牌口碑的软肋,无疑又给上市事宜蒙上了一层阴影。
(作者 | 林木,编辑 | 吴跃,图片来源 | 视觉中国,本内容来自财经天下WEEK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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