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之城丨延安：三山鼎峙两水交融的革命圣地

这是2025年6月3日拍摄的延安城区风光（无人机照片）。新华社记者 张博文 摄

新华社西安4月14日电 题：延安：三山鼎峙两水交融的革命圣地

新华社记者陈晨、蔡馨逸

延安，一座大自然鬼斧神工与人类巧夺天工的融合之城。

从空中俯瞰，典型的黄土高原地貌在此铺展：宝塔山、清凉山、凤凰山鼎足而立，容纳下数不尽的沟峁山梁；南川河与延河合二为一，蜿蜒东去，清晰的“Y”字形河道蹚开大地，城市沿着河谷生长。

三山鼎峙，两水交融。在这片世界上最大、最连续的黄土沉积区上，山水联手塑造了千沟万壑的样貌，也催生出借力自然的生存哲学。

这是2025年6月3日拍摄的延安城区风光（无人机照片）。新华社记者 张博文 摄

“万众瞩目清凉山”“双手搂定宝塔山”，延安的知名景致，许多与山有关。

历史的沧海桑田被刻进延安的群山：梁是黄土的脊骨，桥山之巅的黄帝陵蕴含着民族生生不息的密码；峁是凝固的波涛，接纳4000多年前的先民筑城；塬是大地的胸膛，人们就地取材、凿山而居，窑洞随处可见。

延安文化学者、作家厚夫说，延安沟壑纵横，峁、塬这些黄土高原特有的地貌，锻造了当地人大气包容、担当进取的性格，更锤打出这片土地“千磨万击还坚劲”的精神气质。

春到延安吴起县，胜利山上绿意点染，中央红军长征胜利纪念碑岿然矗立。

这是2023年6月27日拍摄的延安革命纪念馆（无人机照片）。新华社记者 张博文 摄

1935年10月，英雄的队伍到达陕北。在山梁沟峁间，星星红色之火终成燎原之势。13年峥嵘岁月，为延安留下445处革命旧址，星罗棋布、遍及全域。如今，每年数以千万计的游客来到革命圣地，迈入这一孔孔窑洞，接受心灵的洗礼。

时光荏苒，山河焕新。

1999年，退耕还林自延安启幕。20余年来，延安植被覆盖度已达86.9%，一座国家森林城市应运而生。当地年入黄河的泥沙量，从退耕前的2.58亿吨锐减至0.31亿吨。

生态的蝶变，让这里焕发出勃勃生机。南泥湾的田埂上，风吹稻浪、蔚为壮观，“陕北的好江南”续写着新传奇；黄龙县养出了肥美的大闸蟹，打破了人们对黄土高坡的刻板认知；漫山遍野的果树上，红彤彤的苹果缀满枝头。

如果说山赋予了延安坚韧的筋骨，那么水则让这座黄土之城平添了婀娜与壮阔。

2024年5月7日，游客在延安杨家岭毛泽东旧居参观。新华社记者 张博文 摄

延安古来缺水，人们便把对水的渴望写进地名：延川、宜川、洛川……在壶口，宽阔的黄河河道至此骤然收窄，奔涌的河水倾泻而下，“千里黄河一壶收”的壮丽景观，孕育出《黄河大合唱》的澎湃激情。

作为延安的母亲河，延河径流量随季节剧变，旱季细流涓涓，雨季浊浪涛涛，诗人贺敬之不禁为之写下“延河滚滚喊‘前进’”的豪迈诗句。如今，经过持续治理与保护，延河沿线渚清沙白、飞鸟翔集，鸳鸯、黑鹳、斑头雁不时可见，一幅水清岸绿的生态画卷徐徐铺展。

2023年6月30日，人们在延安宝塔山参观。新华社记者 张博文 摄

放眼远眺，曾以黄色为主基调的延安山河，已化作绿水青山。

夕阳西下，余晖漫染，延安宝塔被镀上一层金边。远处，一列高铁飞驰而过。昔日地处偏僻的黄土高原小城，如今通达八方。曾经割裂空间、阻碍前行的沟壑，被发展的力量渐渐重塑。

巍巍群山，滚滚延河，山水与城的故事还在续写。这座被黄土托举的城市，正不断谱写宜居宜业的时代新篇。

这是2025年10月16日拍摄的南泥湾稻田景色（无人机照片）。新华社记者 邵瑞 摄

这是延安市宝塔区桥沟街道烟洞沟村苹果园景色（2025年10月17日摄，无人机照片）。新华社记者 邵瑞 摄

2025年10月17日，果农在延安市宝塔区桥沟街道烟洞沟村采收苹果。新华社记者 张博文 摄

这是2025年6月4日拍摄的黄河壶口瀑布（无人机照片）。新华社记者 张博文 摄

2025年12月26日，西延高铁首发列车从延安站驶出。新华社记者 张博文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