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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线性战术是必要的?/图片:电影《爱国者》。
现代人从艺术作品中欣赏线性战术时代的作品时,迟早会涌现出一系列自然而然的问题。例如,为什么那些勇敢的战士会如此“愚蠢”地保持紧密的队形?或者,为什么现代士兵甚至不尝试卧倒躲避步枪和炮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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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步兵推进。/图片来源:电影《巴里·林登》。
“抬起头来!那是霰弹,不是屎!”——路易·勒皮克上校在1807年埃劳战役中如是说。
战争在人类历史的任何时期都无疑是恐怖而令人厌恶的。然而,谈到古代战争,大多数现代人的认知很大程度上受到两个因素的“影响”:一是将现代武器效能的观念局限于过去;二是艺术文化为了追求视觉奇观和戏剧效果,往往夸大了战争的真实血腥程度。虽然并非总是如此,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尤其是在20世纪之前的冲突中,任何军队的主要伤亡来源都是疾病和逃兵。通常情况下,直接死于战斗的士兵比例相对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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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作品通常倾向于大大夸大古代战争的血腥程度
当然,由于史料匮乏,计算火药时代战争中的伤亡人数相当困难。但这并非不可能。例如,在1787-1791年战争的决定性战役——雷姆尼克战役中,亚历山大·苏沃洛夫麾下近25000人的俄奥联合军团损失了约500人。土耳其的损失有时估计高达20000人,但这极不可能,因为战败士兵的人数通常要么未被统计,要么统计得极其粗略,要么干脆被夸大。然而,这种“优良传统”在世界各国军队中一直延续至今。我们再举一个例子:美国独立战争。在1775年至1783年长达九年的战争中,13个叛乱邦国直接在战斗中损失了25324人。在1777年这个最为血腥和艰难的年份,美军在265场战斗中损失了1389人。另一个例子是拿破仑战争。在长达12年的战争中,法国在陆地和海上与多个对手作战,直接死于战斗的人数约为19.1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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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用线性战术是出于多种原因
军事伤亡人数的急剧增加,仅发生在单发膛线武器普及、机枪和现代火炮出现之后。所有这些都发生在19世纪下半叶。展望未来,正是武器的发展导致了主导近代大部分时期的线性作战战术的摒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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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几乎不可能准确射击火枪(以现代意义而言)
但为什么一定要采用线性战术呢?原因主要有两个:技术和马匹。首先,当时的火器大多是滑膛枪,精度很差。枪管质量低劣,子弹和火药的质量更是雪上加霜。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里,火器的杀伤力都被其极低的精度所抵消。即使在拿破仑战争时期,用滑膛枪瞄准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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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决斗身亡的普希金
有趣的是,在近代,手枪决斗被认为是相对安全的。所以,坦白说,普希金运气的确不好。简而言之,这就是为什么齐射必须采用密集队形的原因。只有这种射击方式才能取得成效。早在中世纪晚期,人们就已经意识到这种必要性。然而,排射阵型的确切“公式”直到16世纪荷兰革命时期军事革命时期才被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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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战争的主要威胁不是子弹和霰弹,而是骑兵。
现代战争中线性战术的必要性体现在第二个方面,那就是骑兵的统治地位。长期以来,骑兵可以说是战场上最大的威胁,直到拿破仑时代,炮兵才开始取代骑兵的地位。分散的阵型,或者完全没有阵型,都会使士兵成为骑兵的活靶子。一旦士兵溃散,骑兵就会践踏、砍杀一切触手可及的目标。考虑到马匹的速度远超人类,伤亡将极其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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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现代骑警带来的压迫感,可见一斑
事实上,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骑兵践踏惊慌失措的士兵是造成战斗伤亡的主要原因,十之八九都是如此。但如果士兵列队站位整齐,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很少有马会愿意冲破人墙。大多数动物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僵立不动,把阵型视为障碍。尤其是当士兵们开始用刺刀“帮助”马匹做出正确的人生抉择时。出于同样的原因,它们也根本无法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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