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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可敌国的我,生平最恨软弱。
因此,我总嫌弃儿媳林安安太过窝囊。
直到那个叫方媛媛的小三,带着一群女人站在我家门口,骂我是“不下蛋的黄脸婆”。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错得有多离谱。
我的儿媳不是软弱,她是在替我这个瞎了眼的婆婆,默默承受着来自亲生儿子的伤害。
现在,游戏该结束了。
老娘不给你活撕了,枉费我京城四十八年活阎王!#小说#
01
为首的妮子踩着恨天高,扭着腰朝我走过来。
身后跟着五六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每个人手里拎着名牌包,一个比一个嚣张。
我站在自家门口,双手抱胸,上下打量这群不请自来的货色。
妮子叉着腰,尖声尖气地冲我喊。
“聋了?叫你滚没听见?”
“启灵说了,这房子早就该换主人了!”
“从今天起,我方媛媛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没怒,甚至想笑。
京城四十八年,还没人敢站在我霍家门口跟我这般说话。
方媛媛见我不动,一挥手。
“姐妹们,动手!把这黄脸婆给我拖出去!”
两个女人冲上来,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拽。
黄脸婆?!
老娘两个亿砸进去的胶原蛋白脸,
被这小瘪三说成是黄脸婆?
火气蹿得上来,我双手反扣住那两人手腕。
五指收紧,往内一拧。
惨叫声响彻整个别墅区。
“啊!你个疯婆子!你敢打我闺蜜!”
“霍启灵请的保姆你也敢碰!”
“你等着!你死定了!”
我松开手,那两人捂着手腕蹲在地上,眼泪把睫毛膏冲成两道黑印。
这群蠢货,把我当成我那窝囊儿媳了。
心里稍稍舒畅,却见其他人抄起名牌包,朝我脸上招呼。
一个爱马仕,一个香奈儿。
包是真的,人是蠢的。
我侧身一让,摆出李小龙的闪躲手势,
顺势一记扫堂腿,两个人直接摔在地上。
第三个人从后面扑过来,想锁我脖。
我压身,反手抓住她的手臂,往前一带。
她整个人从我头顶翻过去,后背着地,砸在草坪上。
一记闷声后,全场安静了两秒。
方媛媛恼羞成怒,龇牙咧嘴地从包里掏出防狼喷雾。
“贱人!我让你瞎!”
她瞄准我的眼睛按下去。
我抬脚踢飞喷雾罐,精准砸在方媛媛的脑门上。
一个红肿的大包,在她眉心中间鼓了起来。
她捂着脑门,瘫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林安安!你给我等着!”
“我要让启灵回来,把你的骨头都打烂!”
“他说过的!这家里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我蹲下身,跟她平视。
“启灵说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
方媛媛似乎料到我会这么质疑,气焰嚣张。
“对!霍启灵说了!财产、房子、车子,全归我!”
“你这个被抛弃的女人,趁早收拾东西走人!”
我那啃老的好大儿,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
见我迟疑,方媛媛的脸上逐渐浮现出嘚瑟。
她一边掏出手机,一边笃定着我会崩溃。
“没有启灵,你连条狗都不如,给你一个家,连个蛋都不会下!”
“而且启灵说他妈早晚得死,他可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
“识相点,自己滚,别耽误霍家传宗接代!”
02
这话一出,我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好啊这个王八羔子!
霍启灵那个白眼狼,在外面盼着老娘死?
方媛媛拨通电话,按了免提。
“宝贝,到家了吗?保姆都安排好了?”
霍启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温柔得能滴出水。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听着。
方媛媛哭腔拉满,为了拉满演技,竟然真让身体颤抖起来。
我摇摇头,这搁哪找的演员?这么会找!
“启灵,你快来!家里那个疯女人打我!”
“她说有她在一天,我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
“老公,我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后声音从温柔变成暴躁。
“那个窝囊废敢打你?”
“别怕!老公给你撑腰!”
“我看她一个月三千块的生活费,也别想要了!”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
三千块……
我每个月给霍启灵的家庭账户打五十万。
五十万到他手里,到儿媳头上就剩三千。
其余的钱去哪了,现在不用猜了。
霍启灵继续骂,态度和那小三如出一辙。
“那个倒贴来的黄脸婆,要不是家里需要她生个种,我早把她赶出去了!”
“她还学我那老不死的练拳脚,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老不死的。
这四个字,狠狠扎在我的心口上。
我把这孽障养到二十多岁,他在外面管我叫老不死的?!
好。
非常好!
方媛媛见霍启灵发了火,腰板又直了起来。
她举着手机,靠了过来,对准我的脸。
“听到了吧?启灵说马上停掉你所有的卡!”
“你一个黄脸婆,还妄想继续赖在豪门里吃软饭!”
霍启灵在电话里接话。
“对,宝贝别怕,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银行。”
“把家里所有附属卡全停了。”
“安安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我让她裸身爬出霍家大门。”
方媛媛扬起下巴,像是身后有个主人罩着的狗,得意地冲我晃手机。
“听见了吗?滚!”
我没说话,我亲手养大的儿子,
在电话里说,要让他明媒正娶的老婆裸身爬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不敢相信这是我最亲的骨肉。
方媛媛的闺蜜们,这时候又呼啦围上来。
见有靠山撑腰,胆子又肥了起来。
一个人抓住我的手腕,盯上了我戴的那块表。
那表是儿媳刚进霍家时,我特意买的对表。
儿媳一块,我一块。
“哟,百达翡丽?假的吧?”
“就这三千生活费的穷酸样,还戴百达翡丽?”
“摘下来让姐姐鉴定鉴定!”
另一人从侧面伸手,想直接撸我的表。
我哪能受这屈辱,反手就是两个巴掌。
啪啪!
两个人先后惨叫。
紧接着又上来一个,我侧身一肘,顶在她肋骨上。
第四个想跑,被我一把薅住头发拽回来。
老娘当年杀猪起家,也算找回当年的感觉了。
四个人,疼在一旁嗷嗷叫,也传到手机那头。
霍启灵在电话里炸了。
“反了天了!你给我听好了!”
“立刻!马上!给我的宝贝和保姆们跪下道歉!”
“听到没有!跪下!”
我没理会,就是觉得吵。
呼了一口气,我一个抬脚,
将那手机踢飞在空中,碎在地上。
通话断了,世界清净了。
“跪?”
“让老娘跪的人,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方媛媛哪见过这般阵仗,两只脚往后缩了缩。
但她身子努力往前顶,颤颤巍巍地叫嚣。
“你等着!启灵马上就来!”
“他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笑了,在场的六个人,难得在这一立场达到一致。
“好,老娘就在这等着。”
03
方媛媛见我一脸期待,比吃了屎还难受。
她换了路数,不骂了,开始炫。
“启灵说你一点也不尽兴,躺在床上像个死尸!”
“要不是他妈还没死,你早就被打包扔出去了!”
她晃着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恨不得怼到我脸上。
“看见了吗?十二克拉!启灵在床上送我的!”
“他说,等把你处理了,就正式娶我!”
我的目光落在那枚钻戒上。
第一次心中有了触动。
因为那是我库房里的传家宝,霍家太奶奶传下来的蓝钻。
全球独一无二。
我当年一手交给的儿媳。
后来林安安带着哭腔跟我说,蓝钻丢了。
我还因此骂了她快半年,小丫头那时一个劲地磕头道歉。
现在看来,我真是误解她了!
霍启灵这个畜生,偷了传家宝,送给外面的骚狐狸。
我的胸口开始发烫,一抹心疼从心底钻出来。
一个画面从脑子里冒出来。
去年冬天,儿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站在厨房里给我炖汤。
袖口磨破了,她用针线缝了又缝。
我当时还嫌她寒酸。
“穿成这样出去丢霍家的脸!”
她低着头说,说家里开销大,她要给启灵节省。
好一个节省。
五十万的家庭账户,给儿媳三千块。
节省出来的钱,全被那畜生砸在这个骚货身上。
就在上个月,林安安来给我送水果。
她右边眼角有块淤青,用粉底遮了,但我眼尖。
问她怎么回事,她说自己撞到柜子了。
当时我没追问,只觉得她笨手笨脚,活该。
现在想来,我浑身发抖。
我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压住了翻涌的情绪。
方媛媛这时还在嘚瑟。
“哟,你个窝囊废,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难怪启灵打你,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这种货色,也就配给我提鞋!”
我没接话,而是在想,安安怀孕后跟我说话时的表情。
那抹化不掉的愁容,是积重难返的苦难。
这时手机响了,是安安的电话。
我接起来,喉咙竟有些堵堵的。
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那种熟悉的怯和温柔。
“妈,我……想跟您借点钱。”
“医生开了安胎药,我出门急,忘带现钱了。”
“就几百块,等我回来就还您。”
几百块。
堂堂霍家的少奶奶,买安胎药要借几百块。
而外面的狐狸精,风光靓丽,气焰嚣张。
我没有拆穿她拙劣的谎言,因为我知道霍启灵停了她的卡。
我给她手机上打了十万,嗓子发紧。
“别急。药先买着,钱不用还。”
“下次我陪你去。”
“先回来吧。把身子养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她小声“嗯”了一下。
那声“嗯”里头,有点拿不准,有点懵。
我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号。
我的私人助理。
“把霍启灵名下所有的卡,全停了。”
“包括附属卡、信用卡、企业报销账户。”
“现在,立刻。”
三秒后,对方回了两个字:收到。
方媛媛见我对着电话一阵嘀咕,脸色突然变了。
“打电话摇人?来啊!谁怕谁!”
“启灵的人马上就到!到时候有你哭的!”
04
她撂下狠话,扭头朝别墅侧门跑。
后院的门没锁,她闺蜜们也跟着一窝蜂冲进去。
她们是要鸠占鹊巢。
我站在前院,没追,而是吹了声口哨。
紧接着后院传来疯狂的犬吠声,接着是尖叫声。
我在后院养了三条杜高犬,每条八九十斤,专门看家护院的。
平时散养在后花园,见了生人就追。
方媛媛和她那些闺蜜,被撵得满院子跑。
最后五个女人,全被逼到角落的泥坑。
她们蹲在泥里,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我走到后院,直接打开高压水枪。
这玩意儿是我平时找人洗院子用的。
水压调到最高,能把墙皮冲掉。
我对准泥坑,开了最大档。
方媛媛的高定连衣裙瞬间变成了抹布。
所有人的精致妆容,如今糊成了一锅。
她们尖叫着,叫骂着。
我拿着水枪来回扫,谁抬头想骂就喷谁的脸。
“跑啊,接着跑啊。”
“不是要抢我家吗?”
“来,先洗个澡再说。”
今天我就替我的安安,守好这扇门。
喷完后,我拖着太师椅坐在阳光下。
还真别说,今天的太阳还挺暖和的。
她的闺蜜们抱头鼠串,那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都作鸟兽散。
只剩下方媛媛湿成一团,被风一吹瑟瑟发抖。
她死死抱着花园里一棵发财树,缩在泥水里。
看来,她是真把这里当成她家了。
“你……你别得意!”
“霍启灵今天就是来跟你谈离婚的!”
“他拿了律师的协议书,要你净身出户!”
说完,她从湿透的包里掏出手机开始拍。
“大家看看!这就是豪门女的霸凌!”
“前任欺负现任!只会恃强凌弱,她就是霍家的灾星!”
“我一个弱女子,被她打成这样!”
她把手腕上的红印对着镜头拍了个特写。
又拍了满身的泥水,哭得那叫一个惨。
我有点小瞧这演技了,那孽障挑的人是个人才。
我泡上一壶大红袍,这免费的话剧不看白不看。
方媛媛发完视频,又给霍启灵打了电话。
这次她没开免提,但从她的表情看,霍启灵应该是被气疯了。
方媛媛挂了电话,眉毛挑了挑,冲我喊。
“他来了!马上就到!”
“你完了!”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子。
“嗯,等着呢。”
几分钟后,引擎声从别墅区的主路上传过来。
那全球限量款的兰博基尼,还是他生日时我送他的。
黑色超跑一个急刹停在院门外。
方媛媛从泥坑里爬出来,顺手抓了把土往身上抹,
然后连滚带爬地扑向车门,楚楚可怜。
“启灵!你……你来了!”
“我跟她好好讲道理,她不由分说地就把我打了!”
霍启灵推开车门,西装笔挺,皮鞋铮亮。
怒火洋溢在脸上,他一把搂住满身泥泞的妮子,心疼地擦她脸上的泥巴。
“别怕,我在。”
“那个贱女人在哪?!”
方媛媛将头埋在霍启灵的胸口,哭得一搐又一搐,
而手却指向后院方向。
“启灵,是我不好!”
“我不应该让姐姐生气的,都怪我!”
霍启灵心疼地在她的眉心上,轻轻吻了一下,
随后将她护在身后,拉着进了后院。
“林安安!滚出来见我!”
声音过后,他的目光越过杜高犬,越过大红袍的热气。
落在我脸上。
我端着茶杯,气定神闲地抿了抿,
随后冲着他凝固的怒容,挑了下眉毛。
“来了?”
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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