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最恶心的母爱：想榨干女儿最后一丝价值，被拒绝后欣喜若狂

某乎网友问：袭人家人要赎她回去，她为什么不同意？

换我也不同意！凭什么家里想卖她就卖，想赎回就赎回？而且早不赎、晚不赎，偏等她为奴做婢十多年，辛苦长大、到了适婚年纪才想着赎人？

袭人清醒的看出其中蹊跷，干脆戳破了母亲的真实心思。书中写得明白：

原来袭人在家，听见他母兄要赎他回去，他就说：“至死也不回去的。”又说：“当日原是你们没饭吃，就剩我还值几两银子，若不叫你们卖，没有个看着老子娘饿死的理；如今幸而卖到这个地方，吃穿和主子一样，又不朝打暮骂。况如今爹虽没了，你们却又整理得家成业就，复了元气。若果然还艰难，把我赎出来，再多掏摸几个钱，也还罢了，其实又不难了，这会子又赎我做什么？权当我死了，再不必起赎我的念头！”因此哭闹了一阵。

袭人不肯被赎，绝不是她习惯做奴才，而是被家人伤得太深，心痕难愈。

她说当年家里穷得快饿死，只有她还能换几两银子，不得已才答应卖了她换命。这话听着温和，实则是在控诉父母重男轻女、轻贱女儿的事实。她以孝奉亲，同意卖身救父母，不表示原谅了父母当年卖她之事。这些年她不提，不是忘了，而是一直在给家人留余地。

她又说“果然还艰难，把我赎出来，再多掏摸几个钱，也还罢了”，等于直接跟母兄撕破脸，拆穿他们的算计：见她年纪大了，可以婚配收聘礼、结亲获利，便又打着亲情的旗号，想再“卖”她一次。甚至袭人也看破了母亲还想用她帮衬兄长的私心。

客观来讲，袭人母兄这番心思，实在凉薄自私。他们嘴上说着亲情，心里却只把袭人当成可以随意买卖、随时变现的商品。袭人不肯被亲情绑架，正是最清醒、最理智的选择。

至于她坚决不回去的原因，主要有两点：

其一，她自己说得最实在：“如今幸而卖到这个地方，吃穿和主子一样，又不朝打暮骂。”比起亲生骨肉背后的算计与凉薄，她在贾府的日子，不知安稳多少倍。

她虽是贾府的大丫头，却深得主人信任器重，贾宝玉也真心待她，吃穿用度、体面尊严，都远非花家能比。正所谓“宁做凤尾，不做鸡头”。无论怎么选，她都不可能再回去，冒一次被家人再次“卖掉”的风险。

其二，还有一层更深的原因，袭人没有对家人明说：她早已认准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做贾宝玉的侍妾，成为贾府的姨娘。

为此，她踏实本分、尽心做事，一步步成了宝玉身边最得力、最受信任的大丫头。又因“初试云雨情”，近水楼台，是最有希望被宝玉收房的人。

一旦成功成为宝二姨娘，她便算是一步登天，一生安稳体面、衣食无忧。这比起被家人赎回去，随便配一个小门小户的男子，一辈子清贫操劳，何止天差地别？

更何况在那个时代，女子嫁人堪比“二次投胎”。嫁对人，一生安稳；所嫁非人，便是一生劫难。贾迎春就是最惨痛的例子。

袭人看着宝玉长大，对他的性情、人品一清二楚。跟着宝玉，不说富贵，至少安稳放心、不会受辱糟心。这样清晰可见的好前程，怎么可能比得过被赎回去再赌一场未知人生？

清代小说《林兰香》里有一句当时的俗话：“宁娶大家奴，不娶小家女。岂其虚哉！”在那个时代，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婢女，见识、规矩、品性往往强过小户女子；而大户人家的姬妾，地位与安稳，也远胜过普通小户人家的正妻。

若换作是你，站在袭人的位置，还愿意被这样的母兄赎回去吗？真是谁爱回去谁回去，反正我是不回去。何况那花婆子一见袭人与贾宝玉亲近的情景，欢喜的屁滚尿流，从此再也不提赎回袭人之事，哪里还在乎女儿是否为奴作弊？如此恶心的母爱，真真是不要也罢！

作者：君笺雅侃红楼（vx公众号：君笺雅侃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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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观点根据《红楼梦》80回前故事线索整理、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