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特朗普政府最近偷偷摸摸搞了个大动静——要查800万美国人的病历!连退休国会议员、邮递员还有他们的家人都没放过。这可不是普通的查资料,这些病历里藏着堕胎、跨性别医疗这些敏感信息,隐私直接悬了?消息出来后,保险公司、健康专家都炸锅了,纷纷吐槽“这根本不合法”“数据肯定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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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咋回事?美国联邦人事管理局发了个短通知,说要改规矩——以后保险公司得每个月给他们交带个人身份的健康数据。总共65家保险公司,覆盖了800多万人,这里面可不止普通联邦雇员,退休议员、邮递员和直系亲属都算。
这通知可没说要脱敏啊!啥是脱敏?就是把个人信息去掉,比如名字、生日这些。保险公司说,脱敏是个大工程,得政府指导才行,但联邦人事管理局根本没提这茬。反而说法律允许他们披露“受保护的健康信息”——这话一出,专家们更懵了,这明明是要拿带身份的敏感数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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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亥俄州的健康法伦理学家莎罗娜·霍夫曼说,联邦人事管理局本来能拿数据分析成本啥的,但现在要的是“颗粒度极高”的细节——比如处方记录、就医详情,甚至医生的诊断笔记!她最担心啥?信息越多,越容易用来整人啊!要是谁政治上不配合,会不会被盯上?
这也不是没先例啊!特朗普政府这一年来,动不动就裁联邦雇员,几十个人说自己是被政治报复才被开的。之前还试过跨部门共享税务、健康信息,说是抓移民、查欺诈,但早就有人质疑过这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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倡导组织“民主前行”的迈克尔·马丁内斯之前就在联邦人事管理局干过,他说“他们拿到数据后咋处理,啥都没说”!最吓人的是,要是有人去堕胎或者做跨性别治疗,这信息要是被政府拿到,后果不敢想——现在41个州都有堕胎禁令,特朗普政府还一直想限制跨性别医疗呢!
专家们还说,这提议太模糊了,根本不知道他们要拿哪些记录。但至少能确定的是,姓名、生日、诊断结果、治疗方案、就诊时长这些都可能被拿到。霍夫曼还说,“就诊数据”这四个字太宽泛了,说不定连医生的笔记都能看到!
之前在奥巴马和拜登政府干过的乔纳森·弗利说,联邦人事管理局能不能处理这么多细节数据都不好说,但他们肯定能拿到带身份的记录。他觉得匿名数据本来挺好的,能帮联邦雇员找便宜药,但现在要可识别的,这就过分了——“没防护措施拿敏感健康信息,想想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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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的《健康保险流通与责任法案》本来规定,医院、保险公司得保护患者隐私,不能随便披露。就算披露,也只能给最少的信息,还得有合理理由。但联邦人事管理局说自己是“监督活动”才要数据,专家们却觉得理由太单薄了——“措辞宽得很,信息要得多,理由却少得可怜”,数字健康专家乔迪·丹尼尔这么说,她当年还帮着制定过这个法案的隐私规则呢!
大保险公司们也坐不住了,蓝十字蓝盾、凯撒医疗这些都拒绝评论,但CVS健康的高管梅丽莎·舒尔曼今年3月直接怼了回去:“这要求有合规问题!”她还说,联邦法律只允许审查记录,没授权收集数据,要是为了“模糊目的”给个人健康信息,那就是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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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VS还担心啥?要是数据泄露了,保险公司得担责任啊!你还记得2015年联邦人事管理局的数据泄露吗?2200万美国人的记录都被盗了!这事儿一出来,谁还敢信他们能保护数据?
代表几十家保险公司的联邦健康组织协会也写了122页意见书反对。他们主席卡丽·帕森斯说,法律只要求给“合理报告”,不是每个人的个人索赔数据。而且2010年联邦人事管理局就提过类似的,当时就有合规问题;2019年本来谈好共享匿名数据,结果也没成。现在倒好,他们本来就有很多详细信息,加上新数据,说不定能把匿名记录反过来找到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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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3月份意见征集结束后,联邦人事管理局啥最新消息都没给。要正式生效,还得发最终决定,但这事儿已经让800万人的隐私悬在半空了——谁知道他们拿到数据后会干出啥?
参考资料:新华社《美国联邦政府医疗数据收集引发隐私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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