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春天,江西瑞金,一个叫黄有凤的年轻人站在毛主席办公室门口,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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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门外转了好几圈,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敢抬手敲门。
屋里传来一声浓重的湘潭口音:“进来。”
黄有凤是来送电报的。他是中央临时执委的工作人员,从小听着毛主席带领穷苦百姓闹革命的故事长大,心里一直把毛主席当偶像。
这次接到任务,他激动得一路小跑,可真到了门口,腿却软了。
推门进去,他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首长坐在桌前,那人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笑着说:“先坐下,休息休息。”
黄有凤小心翼翼地坐下,心里还是扑通扑通跳,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裤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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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看完电报,给他倒了杯水,问:“看你面生,刚调过来的吧?”黄有凤“唰”地站起来,敬了个军礼,开始讲自己的经历。
他家在江西兴国,父亲是木匠,哥哥是油漆匠,他自己当过竹匠学徒,撑过竹筏。
父子三人都有手艺,还租田种地,可日子过得家徒四壁。
“1930年组织上到兴国搞分田运动,我们一家总算扬眉吐气了。
全家老小都念着您的好。我那时候就想见您一面。”黄有凤说着,眼眶有点红。
毛主席听了,幽默地说:“当过篾匠,撑过筏子,还是个工人,无产者喽。”
见黄有凤不那么紧张了,他正色问:“想不想当真正的机要员?”黄有凤拼命点头,又犹豫地说:“我只上过三年私塾,怕干不好。”
毛主席摆摆手:“学中干,干中学嘛。我当你先生,不收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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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黄有凤就成了毛主席的“学生”。毛主席教他的第一课,是谨慎。有一次黄有凤送完电报刚出门,被叫住了。“
这里有个字译错了吧?”毛主席指着电文。黄有凤一看,果然出了纰漏。
毛主席说:“我们的工作关系到革命的成败和千百万人的生命,不能有半点马虎,要慎之又慎。”他教黄有凤查字典、用标点、核对电文,空闲时还检查他的练字本。有天晚上,毛主席翻着他的练字本,夸进步大,又指着其中一个字说:“这个字好像错了,多了个‘点’。”然后拿起笔,亲自写了一遍示范。
1935年长征途中,队伍走到懋功,黄有凤染上了严重的疟疾。
那天刚开拔,他浑身出虚汗,走路直打晃。
毛主席看见了,问他怎么了,他强撑着说没事,可没走两步就要栽倒。
毛主席一把扶住他,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色变了:“这么烫!病这么严重,怎么不早说?”他叫卫生员拿两片奎宁来。奎宁在战争年代金贵得很,那是给首长准备的。黄有凤知道,死活不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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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自己接过药和水,亲手把药塞进他嘴里,然后吩咐警卫员:“让他上我的担架。”
黄有凤挣扎着要自己走,可刚站起来又差点摔倒。
毛主席搀着他往担架走,嘴里念叨:“别逞强了。”
1940年,黄有凤回到延安,去拜访毛主席,顺便报告了个好消息——他找对象了。
姑娘叫赵雪明,也是个机要员,两人处了大半年。
毛主席笑着问:“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我可等着喝喜酒呢。”
黄有凤挠挠头说:“小赵同志的意思,三年内不结婚,结婚后不立刻要孩子。”毛主席转头对秘书叶子龙说:“交给你了,你想办法促进促进嘛。”
第二年10月10日,毛主席亲自给朱德、王稼祥、张闻天等人发请柬,请他们出席黄有凤和赵雪明的婚礼。
酒席是用毛主席的稿费订的,不能来的,毛主席自费让食堂多加几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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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自告奋勇当证婚人,即兴作了一首诗:“两个机要,白头到老,比翼双飞,永不掉队。”
两年后,赵雪明生了个女儿,取名黄玲玲。
孩子早产,身子弱,黄有凤下班就去掏鸟蛋给她补营养。
有一天,毛主席的警卫员送来一个瓦罐,打开一看,是奶粉。
黄有凤跑去当面道谢,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先掉下来了。毛主席打趣他:“都是孩子的爸爸了,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叮嘱他孩子是国家的未来,有困难他帮忙解决。
后来玲玲断了奶粉,添了个毛病——不甜的不喝。
毛主席又送来大米和白糖。
黄有凤省着用,每次只沾一点糖,那点白糖愣是吃到抗战结束。
1953年,二女儿黄莉莉出生了。
这丫头天性好动,活脱脱一个“假小子”。
1956年夏天,毛主席邀请黄有凤一家去中南海做客。
莉莉起了个大早,换上崭新的衣服,跟着爸妈来到丰泽园。
毛主席逗她们:“你们是谁家的娃,这么可爱呀?”大女儿玲玲规规矩矩问好。莉莉可不管,在院子里疯跑。
她盯上了鱼缸里的金鱼,伸手就抓出一条,摆弄起来。等爸妈发现时,鱼已经奄奄一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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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有凤和妻子正要训斥,毛主席从屋里出来,摆摆手制止了,还和蔼地拍了拍莉莉的头。
饭桌上,莉莉盯着毛主席看了半天,又想起天安门城楼上的画像,俏皮地问:“毛伯伯,您是大毛主席,还是小毛主席呀?”毛主席笑着说:“你唱首歌,我就告诉你。”
莉莉有模有样地站起来,唱了一首《小鸟,小鸟》。
一曲唱完,毛主席高兴地把她抱起来:“我是小毛主席呀。”
此后,莉莉每次去中南海,毛主席都会说:“你又来看小毛主席啦。”当年他手把手教黄有凤写字,后来也教莉莉读书。在毛主席心里,黄有凤不是下属,是后辈。
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因为一封电报认识了毛主席,从此被当成学生、当成家人。战争年代的那点温情,藏在一碗药、一罐奶粉、一句玩笑里。黄有凤后来常说,毛主席教他的,不只是认字、译电文,是怎么做人。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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