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辣辣
郎平将刚满3岁的女儿白浪留给美国的前夫白帆,独自回国执掌中国女排。
可没人知道,当年那个艰难的抉择,郎平到底挣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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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心的抉择
1995年的美国,郎平受到了国家的召唤。
彼时中国女排陷入低谷,世界排名跌至第八。
她知道,国家需要她,女排需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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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时的她因为常年在多国比赛,婚姻变得岌岌可危,究竟是守护自己的小家还是大家?
最后她还是选择回国,她几乎净身出户,把房子和所有财产都留给了白帆和女儿。
她只希望白帆能够给孩子一个安稳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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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的日子,被训练和比赛填得满满当当,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她成了那个在赛场上永不言败的“铁榔头”,指挥队员们训练、比赛,哪怕嗓子喊哑了,膝盖疼得站不稳,也从不停歇。
可她每天还是会拖着疲惫的身体给女儿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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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外界的质疑声从未停止,有人说她“为了事业抛弃家庭”,有人骂她“不配当母亲”。
她从不辩解,只是把所有精力投入工作,
因为她知道,只有把中国女排带向辉煌,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能在未来给女儿更好的生活,才能让那些质疑声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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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接受采访,记者问她最遗憾的事是什么,她沉默了很久,眼眶都红了,才轻声说:
“没能陪女儿长大。”
白浪的小学毕业典礼,她在带队比赛,只能让白帆拍照片发给她;
初中生日宴,她在研究战术,连一句生日祝福都只能在电话里匆匆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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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女儿第一次参加排球比赛,她也只能在越洋电话里听白帆描述女儿的表现,想象着女儿在球场上的样子。
事业成功的代价是女儿的不理解。
独自长大
白浪的童年,是在美国加州的阳光下度过的,也是在没有母亲陪伴的日子里,慢慢长大的。
白帆为了不让女儿受委屈,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15年不娶,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女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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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女儿从小没有妈妈在身边,已经够可怜了,不能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白天他在公司拼命工作,不敢有丝毫懈怠,晚上又变身出租车司机,跑遍加州的大街小巷,只为多赚点钱,给女儿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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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省吃俭用,自己舍不得买新衣服,却舍得给白浪报钢琴班、游泳班,还有各种兴趣班,只想让女儿多学一点东西,以后能有更多选择。
没有母亲陪伴的日子,白浪的情感世界像缺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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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别人笑话她没有妈妈,怕别人说她妈妈不疼她,所以从不主动提起妈妈。
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丢下她,为什么不能像别的妈妈一样,陪在她身边,陪她吃饭、陪她睡觉、陪她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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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岁那年,白浪爱上了排球,或许是遗传了父母的运动基因,
她在球场上展现出惊人的天赋,跑跳灵活,扣球有力,比身边的同学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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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帆看出了女儿的兴趣,立刻给她报了排球培训班,
白浪也很争气,每天天不亮就去训练,比别人多练两个小时,从来没有喊过累、说过放弃。
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她想变得优秀,想让妈妈看到她,想让妈妈为她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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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时,她凭借出色的表现,入选美国少年女排,跟着队伍拿下青少年奥林匹克排球锦标赛冠军,
站在领奖台上,看着冉冉升起的国旗,她突然想起了母亲,那个在世界冠军领奖台上笑靥如花的女人。
那一刻,她好像稍微懂了一点,妈妈当年的选择,或许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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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有选择走职业排球运动员的道路,她知道,妈妈在排球领域已经做到了极致,
她不想活在妈妈的光环下,她想靠自己的努力,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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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目光投向了学业,学习上,她同样刻苦努力,从不偷懒,
凭借优异的成绩,她以GPA 3.92、SAT 1520的高分,拿到全额奖学金,考入了世界顶尖的斯坦福大学,就读管理科学与工程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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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期间,她一边兼顾校排球队的训练,一边深耕专业知识,训练馆到图书馆的路,她走了整整四年,每天都过得充实而忙碌。
毕业后,她顺利进入华尔街投资银行担任投资分析师,专注于科技公司的投资分析,
在人才济济的金融圈,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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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不主动提及“郎平女儿”的身份,在公司里,她是那个加班到最晚的分析师,认真对待每一份工作,从不敷衍;
在排球场上,她是那个敢打敢拼的主攻手,凭借自己的实力赢得队友的认可。
美国青年队的教练,是看了她在加州中学生联赛上的出色表现,才主动向她递出橄榄枝,和她妈妈没有丝毫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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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她是白浪,不是“郎平的女儿”。
幸好她们还有机会和解。
彼此成全
2020年,电影《夺冠》的上映,成了这对母女关系的转折点,
谁也没想到,白浪会被陈可辛导演选中,饰演青年时期的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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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接到邀请时,白浪很犹豫,她怕自己演不好,怕辜负大家的期待,更怕演不好母亲年轻时的样子。
可导演告诉她,没有人比她更合适,她身上有郎平的韧劲,有郎平的气场,还有着和郎平一样的排球天赋。
最终,白浪答应了,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她每天泡在训练馆,模仿母亲的动作、神态,
甚至去了解那个年代的排球故事,去体会母亲当年训练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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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场戏,需要她在泥地里翻滚救球,那天雨下得很大,泥地里又滑又脏,
她一次次翻滚,身上磨得青一块紫一块,疼得直咧嘴,却咬着牙坚持下来,没有一句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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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想着,母亲当年就是这样,在训练场上拼尽全力,哪怕受伤,也从不放弃,她要把这份韧劲,完美地展现出来。
郎平去探班时,正好看到女儿在球场上拼搏的样子,看着女儿浑身是泥、汗流浃背的模样,突然就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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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也看到了女儿这些年的不易,看到了女儿的成长和坚强。
白浪后来在采访中说: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理解母亲,以前只知道她很忙,知道她是英雄,但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了她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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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戏,成了母女俩跨越二十多年的一场“和解”,那些年的误解、委屈、愧疚,都在这一刻,慢慢消散。
电影上映后,反响热烈,白浪凭借出色的表演,获得香港电影导演会2020年度最佳新演员,还提名了第40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配角奖。
那一刻,所有的辛苦、所有的等待,都有了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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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白浪,是金融圈的精英,也是小有名气的演员,更是郎平最坚实的后盾。
郎平退休后,定居洛杉矶,和女儿在同一个城市,母女俩终于能朝夕相伴,弥补了当年错过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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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白浪在一次演讲中说:
“我曾经以为母亲不爱我,直到长大后才明白,她的爱藏在那些越洋电话里,藏在那些寄来的礼物里,藏在她为排球事业付出的每一滴汗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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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母亲当年的离开,不是不爱,而是身不由己,是在国家大义和个人亲情之间,做出的艰难选择。
有人说郎平狠心,有人说她伟大,其实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一个有担当的中国人,她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女儿,爱着自己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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