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的夜晚,华灯初上,葡式建筑的墙皮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暖光,狭窄街道弥漫着虾酱和蛋挞的香气。六叔坐在榕树下的石凳上,被一群街坊围着,准备开讲十二生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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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自己属啥,但这十二生肖咋来的,里头的故事可复杂着呢。”六叔摸了摸下巴稀疏的胡茬,缓缓开了口,“很久很久以前,天地混沌未分,世间动物们生活得杂乱无章。玉皇大帝决定选十二种动物来掌管年份,便昭告天下举办一场渡河比赛,先到对岸的十二种动物就能入选。”
众人都竖起耳朵,眼神专注。六叔接着说:“比赛那天,老鼠和猫相约一起出发。可老鼠起了坏心思,它趁猫还在睡觉,偷偷溜走了。老鼠到了河边,犯了难,它不会游泳啊。正巧看到牛要下水,灵机一动,就对牛说:‘牛大哥,我给你唱歌解闷儿。’牛憨厚老实,就答应让老鼠坐在它背上。”
“牛奋力游向对岸,快到的时候,老鼠一下子跳到岸上,第一个到达终点,成了十二生肖之首。牛呢,只能屈居第二。”人群里有人发出惋惜的声音。
“老虎威风凛凛,它在水里扑腾着,虽然动作有点笨拙,但凭借力气大,第三个到了对岸。兔子胆小,不敢下水,它看到河上有几块石头,就蹦着石头过河,结果石头不稳,差点掉进水里,好在最后还是到了,排第四。”
“龙本来能飞过去,可它看到人间大旱,就先去降雨,耽误了时间,到的时候排第五。蛇顺着河岸蜿蜒前行,悄悄跟在龙后面,排第六。马和羊在水里互相扶持,最后马快了一点,排第七,羊排第八。”
“猴子最机灵,它折了根树枝当船,划到了对岸,排第九。鸡早上起来精心打扮,结果去晚了,它看到河上有个木筏,就跳上去,结果木筏漏水,差点沉了,好不容易到岸,排第十。狗贪玩,在河边追蝴蝶,后来才想起比赛,赶紧游过去,排第十一。最后是猪,它吃饱喝足睡了一觉才出发,慢慢悠悠到了对岸,成了第十二。”
六叔讲完,人群里一阵议论。有人说老鼠太狡猾,有人夸牛老实。六叔笑着说:“这十二生肖各有各的优缺点,就像咱们人一样。每个生肖都有自己的故事和寓意,大家要多琢磨琢磨。”
夜渐深,人群慢慢散去。六叔坐在石凳上,望着街道尽头闪烁的霓虹灯,心中想着这古老的故事还会在这澳门的土地上流传多久,又会有多少人听着故事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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