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贤妻考核,傅斯年又选了他前任熬的一碗白粥。
傅家人遗憾地望着我做的满汉全席,下逐客令。
我苦笑扯唇,拿起包往外走。
等回到家,妈妈小心翼翼地问我。
“小意,斯年这次选你了吗?”
我盯着她泛红的眼圈,看向桌面凉透却一口未动的饭菜。
为了做傅斯年的妻,我连续九年错过妈妈的生日,跑去傅家参加贤妻考核。
傅斯年信誓旦旦地说爱我,只愿娶我为妻。
全城的贵妇小姐嫉妒地咬碎了牙,恨我一个贫民窟的穷丫头能得傅斯年青睐。
可自从傅斯年的前任回国,他每次都借口维护苏念的好胜心,选了她。
今晚是第五次,按照傅家家规,苏念已经是傅家的儿媳妇。
我不想再为没有结果的爱情,辜负爱我的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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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涌上心头,我蜷缩在玄关失声痛哭。
妈妈无措地抱住我。
几滴冰凉砸在我面颊,她轻声安慰我。
“小意,至少还有妈妈在呢。”
哭完一场后,我起身热了饭菜,给妈妈煮了一碗长寿面。
说来可笑,为了成为傅斯年的贤妻。
我参加了九年的五星级大厨厨艺班,能把萝卜雕成花,豆腐切成丝…
却从来没为妈妈亲手做过一顿饭。
昏黄的灯光下,妈妈无声挑出碗里的葱花。
心好像被人用刀子硬生生划烂,我咬破嘴里的软肉。
这九年,我记得傅斯年不吃香菜,记得傅母不喜姜末。
我能把傅家上上下下二十余人的口味倒背如流,却不记得妈妈不吃葱花。
眼泪在眼眶打转,手机亮起,弹出傅斯年的消息。
“要大号超薄,送到华盛酒店顶楼套房。”
后面还跟着一句欲盖弥彰的解释。
“只是考核里的项目,我没有跟别人开房。”
我嗤笑,抬手擦去眼角的泪。
上周傅斯年让我冒着大雨送一碗鸡汤,说是傅母胃口不佳。
可送到,他却当着我的面将汤倒进狗盆。
察觉我生气,慌乱抱着我哄。
只是考核。
还有去年冬天,傅斯年让我给傅家叔伯展示才艺。
我为了给众人留个好影响,生怕身形臃肿换上单薄衬裙。
生怕舞姿不灵动,光脚在雪地里舞水袖。
一舞作罢,掌声雷动。
我以为得到了傅家叔伯的认可,满心欢喜。
可他们却说,这唱戏的真不错。
傅斯年点头认同,推杯换盏间还让我再唱首歌。
那晚我哭得双眼红肿,质问傅斯年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他说我太敏感。
妈妈抚上我的手,瞥了眼我的手机屏幕。
我下意识熄屏,她起身回房拿给我一张卡。
卡面严重磨损,里面是我们要赎回老房子的钱。
“小意,把欠他的还清吧。”
“妈妈再也不想见你在他面前委曲求全,再也不想看你爱得那么卑微。”
我无意识咬破嘴唇,哑着声音开口。
“可是妈,如果花掉这笔钱,我们就来不及买回老房子了。”
“爸的骨灰还埋在院子里,那才是我们真正的家。”
妈妈强硬地将卡塞进我手心,眼眶再度红透。
“小意,有你才有家。”
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我打车去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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