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喊"活下去"后，蔚小理三家销量集体换了个座次

2025年初，理想定下了75万台的年销量目标，几乎相当于蔚来和小鹏之和。没人想到，年底复盘时，这个数字成了最尴尬的注脚。

理想全年只卖出40.6万台，被小鹏反超，四季度更是三家垫底。而当初最危险的蔚来，四个季度环比连涨，最后一季直接领跑。小鹏虽然四季度后劲不足，但全年销量登顶。

一年间，"蔚小理"的座次彻底重排。

分水岭藏在价格带里。2024年，蔚来推出乐道L60，价格下探到21.99万；年底萤火虫再刺穿到10-20万区间。小鹏同一年推出MONA系列，起售价11.98万。两家靠低价车型换规模，营收增速87.7%和33.1%，毛利率反而从低位爬升——小鹏从12.9%涨到21.3%，蔚来从7.6%飙到17.5%。

理想的选择截然不同。MEGA受挫后，纯电i6定价24.98万起，始终没碰20万以下。结果ASP从28.88万滑到26.25万，用户用脚投票选了最低配；10月被迫以"保险补贴"名义变相降价，毛利率连续两季跌破20%——这条线，李想曾经看得很重。

价格战的残酷在于，不降是等死，降了也未必活好。2025年全行业利润率4.1%，十年最低。BBA在华销量跌回2017年水平，7系优惠27万、GLB跌至14.49万——百年巨头尚且如此，"蔚小理"更难靠品牌溢价稳坐钓鱼台。中汽数研的保值率报告显示，蔚小理在纯电、插混的三年保值榜单上，合计仅占两席。

换句话说，低价换量只是入场券，不是护城河。

三家开始讲新故事。理想押注AI和具身智能，李想说要"打造真正懂你的、有生命力的车"；蔚来成立AGI委员会，李斌要建"公司级AI能力体系"；小鹏直接改名"小鹏集团"，何小鹏直言"汽车不是好生意"，定位转向"物理AI世界的出行探索者"。

2026年，三家销量预测差距极小：理想50万，小鹏55-60万，蔚来45.64-48.9万。回到同一起跑线后，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不是比谁卖得贵，而是看谁能用AI讲出新的溢价逻辑。

李斌在内部讲话里提过，蔚来AI投入要"全业务链落地"。这话的潜台词或许是：既然价格战打不完，至少让车变得更聪明一点——让用户觉得，便宜归便宜，但东西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