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暴全红婵背后，是粉丝经济，无法分割的爱恨

最近，有人爆出一个名为“水花征服者联盟” 的微信群，大肆辱骂、全红婵，还P丑图、起侮辱性外号。群里面有粉丝之外，还有体育记者、其他跳水运动员，还有一人疑似陈芋汐本人。似乎事情升级了。

其实，陈芋汐本人也是网暴的受害者。从2021年东京奥运会后持续至2025年，陈芋汐遭遇莫名其妙的网暴长达五年，堪称“中国体坛最持久的网暴事件”。陈芋汐决赛前夜还收到“威胁短信”。最终，有3人被警方采取了刑事强制措施。很多运动员都被网暴，比如陈梦、周继红。

网暴当然不对，但不能仅仅就事论事，要去找深层次的机制。不带立场，客观的技术性分析一下。

运动员都没错，但生态如此。运动员本身都是受害者，但深层次的，也是受益者。

表面上知名度之下，粉丝自然产生，但逃离粉丝其实很容易。不曝光，不回应，不代言，冷遇粉丝，不建群，不建任何粉丝组织，不提供任何官方物料，拒绝采访，很快就会从公众眼中消失。雷军有粉丝，黑粉红粉都有，但同样造手机的VIVO，一般人连老板名字都不知道。问题是，不舍弃、不放弃一些东西，又要粉丝保持理性追星，这就很难。

粉丝拉群互骂是饭圈常态，这种痼疾，是根植于人性和商业规律的。

爱一个人，就要找另一个人来恨，才能体现对那个人的爱。没有恨，爱是凝聚不起来的。就像当时对宗庆后的爱，立马转变为了对农夫山泉钟老板的恨。这是人性。这样的例子很多，小米和华为、佳能和索尼等等。

有了对甲的恨，对乙的爱就会更强烈，爱强烈了，购买力就会更大，代言价值就会更高。与之对应的是，甲被恨了，粉丝遭遇“外敌”，同仇敌忾，爱也会更浓。这样不对，但每一个被粉丝爱的人，都会从这种恨中获益。所以，明星往往对这种恨，采取隔离的姿态，而不做态度鲜明的决裂、批评。

运动员是竞技性的，是一个天然有竞争的行业。竞争不只是赛场，还有桌面下的资源竞争。相比之下，明星的竞争反而没那么直接、激烈。资源的竞争也是相对市场化的。所以，运动员面临的生态，可能更糟糕。

网暴在明星身上非常常见，这一行基本上算是默认了。运动员代表国家，应该受到更大的保护，但是，那么，在逻辑上，运动员，就不宜成为追星对象。

追什么星都可以，别追运动员。你可以崇敬他，但别追他。追星是一种不值得提倡的行为，与运动员的崇高是不搭的。相关部门应该主动断绝，应该主动去找平台，要求平台降低运动员的热度。可以通稿宣传，但私生活、花絮，一律不得上热搜。

但是，可以制止恨，爱也会随之减弱。至清的水，是养不出粉丝经济的。

当然，还有另一种路径，成为市场化明星，市场化运营粉丝经济。以前，中国国力弱，需要运动员带来的自豪感，如今，中国有神舟、有航母，有j20，还是第二大经济体，是强国了，不必要这种自豪感了。这些钱可以留作更急需的用途。以中国的经济体量，市场已经产生很多优秀的运动员了。

刘 远 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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