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翻了翻豆豆的《遥远的救世主》,也就是电视剧《天道》的原著
这些年,身边太多朋友把这本书奉为圭臬,把丁元英当成一个能勘破天机的高人。他的言行,他的布局,甚至他听的音乐,都成了很多人模仿的对象
说真的,丁元英这个人,离我们太远。但他的思维方式,却像一把刀,能帮我们剖开那些日常生活中,我们觉得理所当然,却又总让我们困在原地的“怪圈”
咱们今天不聊玄的,就聊点实在的。为什么我们大多数人,辛辛苦苦一辈子,好像总是在原地打转,离所谓的财务自由,总是差那么一口气呢
就像标题里说的,存到第一个20万,心里就开始痒痒,想换辆好车,在朋友面前也算有面子;好不容易攒到60万,又觉得没套自己的房子,心里就不踏实,于是赶紧投身房市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就像一只拉磨的驴,眼前的胡萝卜不断在换,但我们离真正的终点,好像永远隔着一段距离
这本书,把这事儿讲透了
看待金钱的视角:消费品还是生产资料
咱们先聊聊那第一笔20万
有了20万,买辆车犒劳一下自己,这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人之常情
更好的交通工具,更大的生活半径,更体面的社交形象,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有了60万,买套房安个家,这有问题吗
当然更没有问题,这是我们文化里“根”的观念,是安全感的来源
但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车和房,一旦买到手,它们是什么
是消费品,是负债。它们会持续地从你的口袋里往外掏钱:车要加油、要保养、要买保险;房子要还月供、要交物业费、要花钱装修
你辛辛苦苦积攒的,那第一笔可以作为“生产资料”的资本,一下子又变成了纯粹的“生活资料”
这就是绝大多数人的思维范式:钱是用来花的,是用来改善生活、满足欲望的
可是在《遥远的救世主》里,那些身处不同思维层次的人,他们的选择却完全是另一个逻辑
对他们来说,钱,首先是生产资料。在它没有完成“钱生钱”的使命之前,任何消费的念头,都要往后放
这让我想起一个朋友,早年创业小有所成,手里有了百来万。我们都劝他换个好点的车,毕竟生意场上,车是门面
他却把钱掰成几份,一份投了几个朋友的小公司做天使投资,一份拿去报了几个听起来就贵得咋舌的课程
他当时说了句话,我记到今天:“我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必须像种子一样,将来能长出东西来。车这个东西,它不开花,也不结果”
后来,他那些种子,有的发了芽,有的长成了树
他看待钱的视角,早已不再是消费,而是生产
这是普通人与高人之间,关于财富的第一道分水岭
看待人脉的视角:等价交换还是认知破壁
书里有个女人,叫肖亚文,特别值得咂摸
她只是丁元英的临时助理,一年合同,期满就散。当丁元英解散私募基金,准备隐居古城时,她做了件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
她自费花了两万多块钱,专程从北京飞到德国法兰克福,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请丁元英的朋友芮小丹帮忙,在古城给丁元英租个房子,照应一下
芮小丹都觉得她疯了,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非得这么折腾
她图什么呢
图丁元英回报她?丁元英那种人,最不屑于谈人情
图芮小丹欠她一个人情?更谈不上
肖亚文自己说了实话,她说:“认识这个人,就是开了一扇窗,就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听到不一样的声音,能让你思考、觉悟,这已经够了”
你看看,这笔两万多的花销,在她眼里是什么
不是消费,不是人情往来,而是一笔投资,一笔投向自己“认知”的资助
她花钱买的不是一个具体的回报,而是一个链接顶尖高手的“可能性”,一扇能持续观察高人、学习高人思维的“窗户”
咱们普通人怎么看待人脉的
大多停留在“等价交换”的层面。我能帮你什么,你能帮我什么,咱们资源互换,吃个饭,喝个酒,这就算建立了关系
可肖亚文的厉害之处在于,她明白,当两个人的认知维度完全不同时,最有价值的不是交换,而是“破壁”
是想尽一切办法,打破自己思维的墙,去看看更高维度的人,他们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他们是如何思考问题的
这扇窗的价值,又岂是一辆20万的车能比的
这是第二道分水岭,我们如何看待人与人之间的链接
看待世界的视角:遵循规则还是利用规则
丁元英为什么被称作“神人”
因为他总能看到规则背后的规则,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操盘私募基金,一年不到,几乎是从国外资本的口中硬生生掏出两个亿。他用的方法,就是利用中国股市的规则和散户的“文化属性”,进行的一场他自己都承认的“掠夺”
用他的话说,这不是打仗,是屠杀
为什么?因为他看到了大多数人看不到的,那个支配着股市涨跌的底层密码
就像他最后点醒林雨峰时说的,乐圣公司的失败,不是市场竞争的失败,而是“文化属性”的失败
大多数人,生活在规则之中。红灯停,绿灯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们努力地去适应规则,做规则里的好学生
而丁元英这样的人,他们思考的是规则本身
规则是谁制定的?为什么这么制定?它的底层逻辑是什么?它的漏洞和可利用空间在哪里
他们不破坏规则,他们只是利用规则,让规则为自己服务
就像他在王庙村创造的那个扶贫神话,每一个环节都合法,每一个步骤都公开,但组合起来,就是一把刺向乐圣公司的利刃
他利用了商业规则,利用了人们对“扶贫”的道德期待,甚至利用了人性的弱点
这种思考方式,对普通人来说,就像是“降维打击”
我们还在想怎么把车开得又快又稳,人家已经在研究交通网络和物理定律了
这不是技术层面的差距,这是维度的差距
罗曼·罗兰在《约翰·克利斯朵夫》里写过一句话:“大部分人在二三十岁就死了,因为过了这个年龄,他们只是自己的影子,此后的余生则是在模仿自己中度过”
丁元英和芮小丹,都是那种到死都没有变成自己影子的人。他们活得清醒,爱得纯粹,不为外物所困,只遵从自己的内心
我们或许成不了丁元英,没有他那种洞穿世事的能力和超然物外的境界。但我们至少可以学着问自己一个问题:我生命里那套“音响”是什么?
是写一本一直想写的书?是去一个向往已久的地方?是精通一门乐器?还是仅仅是,每个周末能有一整个下午,安安静静地读完一本书
找到它,然后把我们从“20万买车,60万买房”的魔咒里,抠出一点点钱,一点点时间,一点点精力,投资给它
这或许,才是我们普通人,通往财务自由和人生自由的,唯一的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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