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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上,需要证据证明这些支出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我说,「比如,你挪用家庭存款用于公司周转,是否有借款协议?是否有还款保障?如果没有,就是单方转移。你贴补娘家,是否有明确证据证明属于‘家庭共同协商后的帮扶’?如果没有,就是单方赠与。你个人高消费,是否有证据证明属于‘家庭共同生活必要开支’?如果没有,就是单方奢侈消耗。」
我顿了顿。
「而这些证据,」我说,「你都没有。」
沈晚秋僵在原地。
脸色从白转青。
「你……你早就准备好了。」她声音发哑,「你早就等着这一天,是不是?」
「我不是等着这一天。」我说,「我是防止这一天。」
她盯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楚帆,」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情绪,「就算你证据齐全,法律上能主张这些,但实际操作呢?离婚官司打起来,耗时耗力,对你对我,对公司声誉,都是伤害。童童也要受影响。你何必走到这一步?我们可以协商,我可以补偿你,补偿童童。」
「协商。」我说,「你打算怎么协商?」
「房子,你可以继续住。存款,我可以补一部分给你。童童抚养权归你,抚养费我按标准支付。」她说,「但公司股权和婚后增值部分,你不能碰。那是我婚前创业的延续,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我问,「你公司是在婚后迅速扩张增值的,对吧?你用的资源、人脉、甚至部分启动资金,有没有婚后共同财产的成分?」
「那……那是我的能力!」
「能力变现,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我说,「法律上,这部分增值,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沈晚秋的手指攥紧了。
「楚帆,你非要这么绝吗?」
「绝?」我说,「当你的助理把童童拦在门外,称她为‘无关人员’的时候,你不绝吗?当你母亲和弟弟理直气壮地认为我和童童是‘外人’,你的钱应该优先帮衬他们的时候,你不绝吗?当你逐渐把家庭共同财产转移到个人掌控,并认为这是你‘赚的钱’、‘你的权益’的时候,你不绝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冷硬,「既然你铁了心要离婚,要分财产,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但我告诉你,我的公司有专业法务,我的财务也有专业团队。你的审计报告,你的律师方案,未必能赢。」
「未必能赢。」我点头,「那就试试。」
她转身要走。
「等等。」我说。
她停住。
「这份初步方案,你带回去,给你的法务和财务团队看看。」我把文件递给她,「让他们评估一下,如果走法律程序,基于我提供的证据链,你们的胜算有多大。」
沈晚秋接过文件,手指捏得纸张发皱。
「还有,」我说,「明天上午九点,如果你不同意协商,我会正式向法院提交离婚诉讼,并同时申请财产保全。」
她瞳孔一震。
「财产保全?」
「对。」我说,「冻结你个人及公司相关账户,防止在诉讼期间发生进一步资金转移。」
她脸色彻底白了。
「楚帆,你……」
「这是法律赋予的权利。」我说,「基于你已有转移财产的行为迹象。」
她咬着牙,转身快步离开。
门砰地关上。
我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远去,下楼,引擎发动,车子驶离。
茶几上,还放着她刚才翻看文件时,不小心碰倒的一个杯子。
我没去扶。
走到书房,电脑屏幕还亮着。
后台消息又跳出一条。
「楚先生,赵律师来电沟通,他表示如果对方拒绝协商,诉讼程序启动后,基于现有证据,我方在财产分割和抚养权主张上胜率很高。他建议,可同时向税务部门举报沈女士公司可能存在的‘股权代持未申报’问题,以增加谈判筹码。」
我回复:「暂不举报。先看对方反应。」
关掉电脑。
走到童童房间。
孩子睡得正熟,小脸安宁。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明天。
九点。
05
第二天早上七点。
童童醒了,自己穿好衣服,跑到客厅:「爸爸,妈妈回来了吗?」
「妈妈昨晚回来过,又走了。」我说。
「她为什么不陪我睡觉?」
「她有事。」
童童有点失望,但没哭。
我给她做早餐,煎蛋,牛奶。
手机安静。
沈晚秋没有消息。
岳母蒋淑芳和沈皓也没有。
八点。
我送童童去幼儿园。孩子进门时,回头说:「爸爸,晚上妈妈会来接我吗?」
「也许。」我说。
八点半。
我回家,整理文件。
律师方案,审计报告,资金流向图,录音文件备份,房产证明,存款账户流水……
全部归类,装进一个文件袋。
九点整。
手机响了。
沈晚秋。
电话接通,她的声音比昨晚更冷,但带着一丝强压下的紧绷:「楚帆,昨晚的方案,我和法务团队看了。」
「嗯。」
「他们评估后认为,你的证据链……确实有威胁。」她说,「尤其是资金流向追踪和录音部分。」
「所以?」
「所以,」她停顿了一下,「我们可以再协商。」
「你的协商条件是什么?」
「房子归你,存款我补你二十万。童童抚养权归你,抚养费我按每月五千支付,直到她成年。」她说,「但公司股权和增值部分,你不能主张。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底线。」我说,「我的底线是,我和童童应得的全部权益,必须得到保障。」
「全部权益?你要多少?」
「根据初步方案,婚后共同房产估值200万,扣除剩余贷款,净值约150万,我主张一半,75万。婚后共同存款被转移部分约34万,我主张全额追回,加利息补偿。公司股权婚后增值部分,需专业评估,我主张一半。童童抚养费,依据你年收入水平计算,每月不应低于一万五。」
电话那头,沈晚秋呼吸急促起来。
「楚帆,你这是要逼死我!」
「我只是在主张法律赋予的权利。」
「法律!法律!」她声音发抖,「你就知道法律!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就一点情分都不讲?」
「情分,」我说,「是在你把童童拦在门外的时候,被你助理践踏的。」
她沉默。
几秒后,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哀求:「楚帆,公司现在正在关键扩张期,如果股权被分割,如果账户被冻结,如果还要支付高额抚养费和补偿,我……我可能撑不下去。你忍心吗?」
「我忍心。」我说。
她噎住了。
「好,」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硬,「既然你无情,那就走法律程序吧。我也有我的团队,我不信你能赢。」
「那就走法律程序。」我说。
「但我要告诉你,」她声音抬高,「如果打官司,我会主张你收入低,不适合抚养童童。我会争取抚养权,然后把童童送到国外去读书,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我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沈晚秋,」我说,「如果你敢用童童来威胁我,我会让你知道,一个专业的财务审计顾问,除了查账,还能做什么。」
「你能做什么?」她冷笑。
「我能追溯你公司每一笔可疑资金流向,向税务、工商、甚至经侦部门提交报告。」我说,「我能把你母亲蒋淑芳代持股权未申报的事捅出去,让你公司面临行政处罚和信誉危机。」
「我能把你弟弟沈皓那五十万‘创业资金’的异常路径公开,让他不仅拿不到钱,还可能背上法律责任。」
「我能让你在行业内,因为‘隐匿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而信誉扫地,影响你所有合作和融资。」
我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沈晚秋不说话了。
呼吸声粗重,带着恐慌。
「你……你敢……」
「我敢。」我说,「因为我和童童的权益,是我的底线。触碰底线,我会用我所有的专业能力,和所有的法律手段,反击。」
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的吸气声。
良久。
「楚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疲惫和妥协,「我们……再谈谈。」
「九点半。」我说,「带上你的法务和财务负责人,到我家。最后一次协商。」
「好……」
挂了电话。
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九点半。
最后一次协商。
如果不成,那就法庭见。
九点半。
门铃响了。
我开门。
沈晚秋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眼神精明——应该是她的法务负责人。一个年轻女人,穿着职业裙装,手里拿着文件夹,神色谨慎——应该是她的财务负责人。
沈晚秋的脸色比昨晚更差,妆容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和焦虑。
「进来吧。」我说。
三人进屋。
法务负责人扫了一眼客厅,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份厚厚的文件袋上。
财务负责人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的书房方向——门开着,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复杂的财务数据界面。
我坐下,没给他们倒水。
沈晚秋开口,声音干涩:「楚帆,这是我们的法务总监李律师,和财务总监孙总监。他们……他们想跟你直接沟通一下。」
李律师上前一步,语气客气但带着职业性的疏离:「楚先生,您好。我们看了您提供的初步方案和部分证据材料。从法律角度,您的诉求……确实有依据。」
孙总监补充:「从财务角度,您提供的资金流向追踪报告,也……很专业。」
我没说话。
李律师继续说:「但诉讼程序耗时耗力,对双方,尤其是对孩子,影响很大。我们建议,还是以协商解决为上。」
「协商条件。」我说。
沈晚秋咬了咬嘴唇,说:「房子归你,存款我补你三十万。童童抚养权归你,抚养费每月八千。公司股权和增值部分……我们愿意补偿你一笔钱,一次性支付,但不动股权。」
「一次性支付多少?」我问。
沈晚秋看向孙总监。
孙总监犹豫了一下,说:「根据初步评估,公司婚后增值部分……大约在三百到四百万之间。一半的话,是一百五十到两百万。但一次性支付这么多现金,对公司现金流压力很大。我们建议,分期支付,或者……用其他资产抵偿。」
「其他资产?」我问。
「比如……您妻子名下的一些投资产品,或者……」孙总监顿了顿,「或者,她母亲蒋淑芳女士代持的那部分股权,可以转让给您。」
我看向沈晚秋。
她脸色一白。
「我妈的股权……」她声音发虚,「那是……那是为了公司架构方便……」
「股权代持,未申报,涉及税务和工商合规问题。」我说,「用这部分股权抵偿,等于把合规风险转嫁给我。我不接受。」
李律师赶紧说:「楚先生,我们可以签署协议,确保这部分股权转让合法合规,风险由我们承担。」
「我不接受。」我重复。
客厅里气氛凝固。
沈晚秋手指攥紧了沙发边缘。
李律师和孙总监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楚先生,」李律师深吸一口气,「如果我们不接受您的全部诉求,您真的会立即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吗?」
「会。」我说。
「那……如果我们同意您的全部诉求,但要求分期支付,您能接受吗?」
「不能。」我说,「一次性支付。」
沈晚秋猛地抬头:「一次性支付?你要我一下子拿出两百多万现金?加上房子分割,存款追索,抚养费!我公司现金流会崩掉的!」
「那是你的问题。」我说。
她眼眶红了,不是伤心,是愤怒和绝望:「楚帆,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吗?非要逼死我?」
「旧情,」我说,「在你和你的家人,把我和童童视为‘累赘’和‘外人’的时候,已经没了。」
她颤抖着,说不出话。
李律师和孙总监低声交流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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