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后活36年，如今91岁再得癌！孝女谈及抗癌经验：有望再活9年

“她这不是第一次得癌症了，是第二次。36年前乳腺癌，半边胸都切了，当时医生说只能活一个礼拜”。

图源患者采访原素材，女儿自述母亲36年前患乳腺癌

——“妈妈，我想你能再陪我九年……”

01 “91岁奶奶得癌 被判只剩1个月”

2025年9月，91岁的张奶奶（化名）开始吃不下东西。一开始是咽饭费劲，后来粥也咽不下，最后连水都喝不了——喝一口呛一口，呛出来的东西又漏进肺里，咳得满脸通红。

女儿带她去当地医院检查，得到的结果是：食道里长满了肿瘤，仪器都快进不去了。

更糟的是，淋巴结也出现了转移。癌细胞一旦转移，可就不是切一个瘤子那么简单了。

女儿带着母亲不停地跑医院。一家，两家，三家……可连夜求医换来的全是摇头：

“九十多岁了，对麻药过敏，我们真的不敢收。”

“这么大年纪，做不了手术，放化疗也扛不住。”

最后一家医院的医生，话音刚落就忙去了。女儿追出去喊了一声，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倒也并无恶意，只是分明写着无力：

“大姐，不是我不治。是真的没办法。你妈这个情况，说不好最多剩个把月了，你让她安安静静地走吧。”

女儿顿在那，站了很久。难道人活到91岁，连个治病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02 “癌症后又活36年 如今91岁再得癌”

她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绝望。

36年前，也就是1989年，当时母亲才55岁。也是在某个下午，她看见医生递出的报告单上写着疑似乳腺癌。

“当时还说只能活一个礼拜了嘞”。回想起那段日子，母女两人都摇了摇头。虽说过去那么久了，但那个场景一辈子都忘怀不了。

“手术切了半边胸，血全是黑色的”。

可能是当知青的那些岁月锻炼了身子骨，母亲奇迹般坚强地扛了过来。当时谁也没想到，这一活，竟活了36年。

可正因为曾经患过癌，所以这一次显得格外凶险，因为通过检查，发现食道上的肿瘤并非转移瘤，而是第二原发癌——两个彼此独立的原发恶性肿瘤，

不是复发，不是转移。

它指同一患者先后或同时发生两个或两个以上彼此独立的原发恶性肿瘤，每一个肿瘤都起源于不同的组织或部位，而不是通过侵袭、复发或转移产生的。 双原发癌在临床上并不罕见。全球约2%-17% 的癌症患者在一生中可能被诊断出第二个原发癌。65岁以上的老年癌症患者中，二次患癌的概率高达25.2%。 年龄是关键风险因素，60岁以上患者的发生率（6.28%）几乎是年轻患者的2倍。 乳腺癌幸存者继发第二原发癌的风险较普通人群显著增高（HR 1.14~2.14），继发部位集中在肺癌、食管癌、结直肠癌、甲状腺癌和女性生殖系统肿瘤。 而食管癌患者继发第二原发癌的风险同样显著，SIR为1.15。

显然，张奶奶（化名）的情况不容乐观。

03 “网上说的，到底几分真假？来了发现全国各地的患者都在这”

女婿也不忍心，四处找办法。他在网上刷到武汉一个叫成永忠的医生，说有一种微创介入治疗，不用开刀，不用全身化疗，直接把药打到肿瘤里。

“骗人的吧？”女儿当场反驳说。

可是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是啊，哪还有路？

于是当天晚上，他们买了从湖南到武汉的火车票。

到了武汉珂信肿瘤医院，女儿第一件事不是找医生，而是在病房里转了一圈。

青海的、内蒙古的、江苏的、广州的、河南的。都是被大医院“劝退”的晚期患者，都在这里治。一个内蒙古的大姐拉着她的手说：“我来了的时候比你妈还严重，你看我现在，马上要出院了。”

这话一出，一家人顿时安心了。

04 杀癌药直接打进肿瘤

成永忠主任仔细看了患者的检查报告，没有急着给出方案。而是先耐心的给他们解释现在病人的情况和他们还能如何抉择。

“传统化疗不适合她，”成主任说，“年纪太大了，静脉化疗的副作用可能会大于它的治疗效果。但我们做动脉灌注，同样是打化疗药，但我们不仅可以一次同时处理食道和淋巴两个地方，她身体也不会那么难受。”

动脉灌注是什么？ 它是一种微创介入技术。在DSA影像引导下，医生从大腿根部股动脉穿刺，将一根微导管精准插入肿瘤的供血动脉，然后把高浓度的化疗药直接打进肿瘤内部。 与传统全身化疗相比，动脉灌注介入治疗优势明显： 1.药物浓度高：肿瘤区域的药物浓度是全身化疗的10-20倍，杀伤力更强。 2.副作用小：药物集中在局部，对全身正常组织伤害很小。奶奶九十多岁，对麻药过敏，做完手术全程没有明显不适。 3.恢复快：创口只有针眼大小，很多患者术后24小时内就能进食，住院仅3-5天。 4.不开刀、不打洞：避免了开胸手术的巨大创伤。

成主任后来解释道：对于90多岁、对麻药过敏、身体机能差的患者来说，

动脉灌注往往是唯一可行的抗肿瘤方案。

05 术后三天，奶奶直言 “要登黄鹤楼、吃热干面！”

手术过程顺利得出乎意料。

一次介入治疗，同时处理了食道和淋巴结两个部位的病灶。女儿记得清清楚楚，母亲来之前骨瘦如柴、浑身没劲；术后第二天，就能下床走动了。第三天，她已经能正常喝粥、吃软食了——要知道在当地的时候，她连一口水都咽不下，东西一进嘴就漏到肺里呛得不行。

出院那天，女儿打算带着母亲去黄鹤楼逛了一圈。

“以前想都不敢想，”女儿说，“现在看她情况这么好，来都来了，就带她去逛一圈嘛，她还说想吃热干面呢”

最后她告诉我们：“能再活八九年，也就满足了。”

06 算不算过度医疗？

在奶奶被多家医院拒收的过程中，女儿听到的最多的理由就是——“九十多岁了，还做什么治疗？”

奶奶的情况确实特殊：90多岁，对麻药过敏，身体各项机能像一台运转了九十多年的老机器，处在脆弱崩溃的边缘。药物一旦副作用过大，肿瘤还没控制住，人可能先崩溃了。传统治疗几乎条条路都堵死：

• 不能做手术：开胸手术对任何高龄患者都是极大的创伤，风险远大于获益。
• 不能做放化疗：放疗会损伤周围的正常组织，全身化疗的毒副作用对奶奶的身体来说是不可承受的。
• 不治等死：食管被肿瘤完全堵塞，连水都咽不下，靠插营养管维持生命。

那怎么办？医学伦理上有一个难题——对于高龄癌症患者，“过度治疗”和“治疗不足”之间的边界在哪里？ 权威医学伦理研究给出了一个共识性答案：不应当仅仅因为患者年龄大，就默认“治疗是过度的”。 相反，在不进行老年综合评估的情况下拒绝为患者提供有效治疗，本身就是一种“治疗不足”（undertreatment）。 92%的专家一致认为，当医生高估了治疗带来的潜在获益、低估了患者的身体状况时，就会出现过度治疗；而当治疗推荐没有经过老年综合评估时，往往会导致治疗不足。 简单说：不是所有高龄患者都适合治疗，但也绝对不是所有高龄患者都不适合治疗。关键在于有没有一位负责任的医生，愿意坐下来认真评估患者的身体，而不是听到“九十多岁”就摆手。

采访快结束时，成永忠主任对着镜头说了一段话。这段话不长，但字字都戳人心窝：

“我也经常被人问——你去治一个九十多岁的人，算不算过度医疗？有人说我是为了出名拿病人生命开玩笑。”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但你想一想，这样的患者，你不治她，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插一根营养管，让她躺在床上等死——这种生活质量，是她想要的吗？”

“如果我的治疗，能让她正常吃饭，能让她不那么痛苦，能让她多活几年、活得更像个人样，那我觉得这件事就是有意义的。”

“我给每一位患者做治疗之前，都会把全院的专家都叫来一起评估。我也会把所有的风险和不确定性告诉家属。但正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高龄患者，以前也给93岁的直肠癌奶奶做过治疗，效果很好，所以我们更有把握。”

“当然，我不能给每个人作保证，医学没有百分之百。我们做医生的，也是普通人，没有神力。但是，只要你早一点发现病情，多给我一点时间，我相信介入治疗，一定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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