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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婆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望着身旁沉默坐着的孙女小童,眼眶一阵阵发酸。路过的人见了小童,总会忍不住夸赞:“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眉眼精致,长大了肯定是个小美女。”可这些话落在张阿婆耳里,却比针扎还要难受。她宁愿孙女长得普通些、平凡些,也不愿她被病痛缠身,更不愿这三年来,孙女的每一天都被无休止的康复治疗填满。如今家里积蓄早已耗尽,自己的身体也熬垮了,可前路茫茫,她实在不知道,这样艰难的日子还要熬到什么时候。图为张阿婆和孙女小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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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婆来自偏远的小山村,一辈子守着几亩薄田,日子过得平淡而安稳。后来儿媳怀孕,一家人满心欢喜地盼着新生命的到来,张阿婆更是天天盼着孙女出生,想着以后好好疼爱这个小宝贝。小童出生后,十分可爱,家里的氛围也因为她的到来变得热闹起来。那时候,张阿婆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命运会突然转折,这份欢喜,仅仅持续了一年多,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碎。图为小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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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周岁过后,渐渐出现了异样。以前还会咿咿学语、对着家人笑,可慢慢的,她不再开口,对身边的玩具毫无兴趣,就算家人主动逗她、陪她互动,她也始终漠视,眼神空洞,仿佛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起初,家人并未在意,觉得孩子只是说话晚、性子内向,而且她不发烧、食欲也正常,便没放在心上。可随着时间推移,小童的症状越来越严重,连最基本的眼神交流都没有,张阿婆心里发慌,才赶紧带着她,辗转周边多家医院检查,最终被确诊为孤独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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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初期,张阿婆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误以为孙女只是注意力不集中、不爱说话,便整日在小童耳边絮叨,讲村里的趣事,喊她的名字,可无论她怎么说,小童都没有任何回应,依旧沉默寡言。后来,在邻村一个同样有康复孩子的家庭劝导下,张阿婆才明白,孤独症不是简单的“不爱说话”,必须进行专业的康复治疗。
于是,张阿婆收拾好行李,带着小童前往城里的康复医院,从此开启了漫长而艰辛的康复之路。张阿婆本身身体就不好,常年有腰疼、腿疼的毛病,可为了孙女,她只能硬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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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医院的时候,小童十分抗拒陌生环境,像个“小疯子”一样,稍不留意就会莫名走失。有两次,张阿婆转身拿东西的功夫,小童就不见了,她急得浑身冒冷汗,沿着医院周边一遍遍地找,实在找不到,只能报警求助,那种焦虑与自责,时刻煎熬着她。
康复课程枯燥而繁重,每天有十几节认知、群体社交、针灸等课程,医院里的孤独症孩子们情绪不定,推搡、哭闹、抢玩具的场景时常发生。张阿婆始终紧紧牵着小童的手,耐心引导,默默祈祷,哪怕自己腰腿疼得厉害,也从未松开过孙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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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来,张阿婆陪着小童在医院与出租屋之间来回往返,成了医院里的常客,医护人员都认识这个执着的老人。家里的积蓄早已被康复费用掏空,儿子儿媳在外打工,收入微薄,杯水车薪,根本不够支撑小童的治疗费。张阿婆四处借钱,亲戚朋友们纷纷劝她放弃,有人说:“这病治不好,就是个无底洞,别再白费力气了,你也好好顾顾自己的身体。”张阿婆摇着头,红着眼说:“她是我孙女,我不能放弃,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会一直治下去。”为了唤醒孙女,她每天都在小童面前扮成滑稽的小丑,哪怕自己身心俱疲,也从未在孙女面前流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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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坚持康复三年后,童童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她不仅能认识回家的路,看到路边的红薯摊会停下脚步,流露出馋意,还在张阿婆的耐心引导下,说出了患病以来的第一个字“要”。这个简单又微弱的字,让张阿婆当场激动落泪,所有的辛苦、委屈,在那一刻都烟消云散。
如今,张阿婆依旧在希望与失落中挣扎,小童的康复之路还很长,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家里的经济压力依旧巨大,但她从未动摇,也从未放弃,日复一日地陪伴在孙女身边,只为唤醒那个被孤独症困住的可爱孙女,只为给这个濒临绝望的家庭,多挣一份希望。原创作品,严禁任何形式转载,侵权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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