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红军西征那段悲壮历史,很多人都记得西路军的惨烈牺牲,也记得徐向前陈昌浩这对老搭档的坎坷经历。很少有人知道,西征失利之后,落难的陈昌浩曾经去找过自己的老部下高敬亭,本以为能借兵东山再起,没想到直接被怼了回来。这话换谁听都吃惊,两人认识四年,还是曾经上下级的老革命,怎么会把落难老领导拒之门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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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昌浩是1906年生的湖北武汉人,年轻时候脑子灵光考进了高等学府,机缘巧合接触到马克思主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1926年他加入共青团,回家乡做起了革命宣传工作,二十出头就展现出了过人的能力。1931年红四方面军在七里坪成立的时候,年仅25岁的他就当上了政治委员,带着队伍在中央苏区外建起了牢固的根据地,打仗那叫一个敢打敢拼。
1936年十月红军三大主力顺利会师,中央定下了宁夏战役的计划,让红四方面军休整之后渡过黄河夺取宁夏。后来战场形势变了,河西的部队改成西路军西征,中央本来觉得局势不对让他们撤,陈昌浩回电说自己有把握完成任务,悲壮的西征这才正式拉开帷幕。西路军在河西走廊打了好几个硬仗,前后歼灭了两万多敌人,给河东的主力红军分担了不少压力。
对手是国民党正规军加地方民团,实力差距摆在这里,加上河西地形复杂气候恶劣,后勤补给跟不上,仗打得实在太苦。打到最后,上万名战士牺牲,只剩下几千人,陈昌浩不得不把剩下的部队分成三个支队,分批退回延安。祁连山石窝开紧急会议的时候,参会领导定了主意,让总指挥徐向前和政委陈昌浩先回延安汇报情况。陈昌浩坚持要按决议走,一行二十多人就踏上了回延安的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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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到处都是马匪搜捕,二十多个人目标太大,只能白天躲着晚上走,好几次都差点被碰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两人商量好分散走,降低被发现的风险。刚好半路上碰到了出门做生意的湖北老乡但复三,给了他们不少吃住的帮助。徐向前是山西人,口音重很容易被怀疑,休整几天就先走了,陈昌浩本来身体就不好,一路鞍马劳顿撑不住,只能留下来养病,这对一路同行的老搭档就此分开。
陈昌浩病好之后,没直接往延安走,他第一反应就是去找高敬亭。高敬亭是1907年生的河南人,家里穷读了一半书就念不起了,黄麻革命起来之后就投身革命,后来入了党,打仗敢冲敢拼很受身边战友信任。当年陈昌浩当红四方面军政委的时候,高敬亭是他的下级,两人一起打了好多年仗,算起来有四年交情,也是一起扛过枪的老熟人了。所以陈昌浩落难第一个想到他,想着老下级肯定会帮自己,能借着队伍东山再起。
谁知道高敬亭直接一口回绝了,扔出来一句话,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这话当时给陈昌浩整得下不来台,怎么说都是自己曾经的上级,落难来投居然给怼回来了。这段历史公开的记载不算多,但高敬亭拒绝陈昌浩这事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不少人都好奇他为啥这么做。其实掰扯开来也不难理解,一来陈昌浩当了多年上级,说话办事还是带着以前的权威感,二来高敬亭自己一手拉起这支队伍,怕陈昌浩来了之后改变队伍的方向,索性直接断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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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拒绝之后陈昌浩也没辙,面子上挂不住也只能转身走了。他本来想自己在英山县一带重新拉队伍,结果到处都是国民党的密探盯着,根本折腾不起来。折腾了一圈没任何成果,最后只能踏踏实实往延安走,回到了中央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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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半个多世纪前的往事,现在读起来还是挺让人感慨的。革命年代哪有什么完美的选择,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出了符合自己判断的选择,个中滋味,也只有当事人自己能体会了。
参考资料:解放军报 西路军西征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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