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将至,昨天母亲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意,小心翼翼地问能否和我们一起回老家看看。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回答:“我们回去祭祖就行了,您安心在妹妹家享福吧。年纪大了,长途跋涉太累……”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这声叹息,让我瞬间想起春节前母亲也曾说过想回老家过年,说是外面没有年味。那时我随口应付:“今年没赚到什么钱,回家又要开销……要不清明节祭祖带您回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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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去世后,我们把母亲从安徽寿县老家接到江苏宿迁妹妹家养老。妹妹一家人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妥帖,衣食无忧。可我却从这声叹息里,听出了母亲心底的乡愁。
我们每天忙着宣讲居木养生、扛起木地板行业售后服务大旗,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浑然不觉地过去了。可母亲不同,虽然生活安逸,但几十年的农村生活早已刻进她的灵魂。她总在电话里念叨:家里的太阳能是不是又没水了?院子是不是又脏了?那些细碎的牵挂,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她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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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在一个地方生活得越久,心就越难离开。这与贫富无关,是一种刻进灵魂里的依恋,说不清道不明。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乡愁”吧。
听到母亲还在电话那头喏喏低语,我赶紧说:“好的妈,我们陪您回老家看看。待两天就回妹妹家,您一个人在老家我们不放心。儿子们还要为事业打拼赚钱养家,孝敬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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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立刻明亮起来。
挂断电话,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人到中年。母亲的今天,何尝不是我的明天?在杭州打拼这么多年,虽然扎根于此,但老家的一切依然时常入梦。但愿等自己老了,不再被乡愁所困。不然,在异乡长大的孩子们,怕是很难像我现在这样,陪母亲回老家看看了。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今年的清明,我要放慢脚步,陪母亲好好走走老家的路,看看老家的河,摸摸老家的树。因为我知道,对母亲来说,这不仅是一次祭祖,更是一场心灵的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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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这些在城市打拼的人,是否也该想想:当父母老去,当他们想家时,我们能否听懂那声叹息背后的千言万语?能否放下手中的忙碌,陪他们走走这段心心念念记挂的归乡路?毕竟,乡愁是刻进灵魂的印记,而陪伴,是最好的解药。
愿天下父母都开心幸福安享晚年!愿天下儿女都竭尽全力赡养自己的父母!因为一别或许就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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