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我三年的军校男友官宣和我闺蜜领证的那天。
我揣着一颗被碾得稀碎的心,远赴南苏丹做了战地记者。
五年后,我被总部特批了十天假期时,
手机里忽然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逆光的风景照。
是很多年前我在国防科大训练场上,随手拍下的军校落日。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指尖不受控地发颤——我知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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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五年,我们没有任何联系。
我换了所有通讯方式,注销了全部社交账号。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见这个烂在我青春里的头像。
申请备注栏里,他写了一行字:我在南苏丹,有要事找你。
我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荒谬又可笑。
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狗屁要事?
指尖划过屏幕,点下了拒绝申请,顺带拉黑删除了那个账号。
手机又震了一下,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我知道你拉黑了我,也知道你在南苏丹的战地记者站,我就在你们记者站的楼下等你,不管你来不来,我会一直等。】
他居然查到了我的工作地点,居然追到了这片枪林弹雨的战区。
可我的心,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我随手删掉了短信,把这个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
陆惊川,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把我踩进泥里的机会。
当年我是国防科大最出挑的清冷系花,不爱扎堆社交,更不碰旁人趋之若鹜的军校恋情。
可每到深夜,我就会化身陆惊川怀里的软物,被他按在各个角落,烙下荒唐又滚烫的痕迹。
军校的器械室、自习室、后山的靶场、无人的体育馆,到处都有我们失控纠缠的印记。
只因为陆惊川曾捏着我的下巴承诺,等我们缠满九百九十九次,就当着全军区大院的面,和我公开关系。
直到第九百九十九次结束后,陆惊川贴着我的耳廓哄我,“阿砚,十天后我的授衔庆功宴,我们就公开。”
我眼里瞬间亮起光,仰头吻上他的唇,“好。”
回到宿舍,我点开唯二置顶的闺蜜江晚柠的对话框,犹豫要不要告诉她,我和陆惊川要在十天后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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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整个京圈军区大院都知道,江家大小姐和陆家太子爷,是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
高二正式认识陆惊川的时候,江晚柠就攥着我的手说,“阿砚,你离陆惊川远一点,他这种在军区里横着走的混不吝,情场上从来没动过真心。”
可高一开学时,国旗下穿着军装演讲的少年,早就惊艳了我一整个兵荒马乱的少女时代。
哪怕瞒着最好的朋友,我也和陆惊川偷偷纠缠了四年。
我正迟疑不定时,江晚柠忽然打来了视频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白皙的指尖夹着一本鲜红的结婚证,笑容明艳得刺眼。
“本小姐山地越野拉力赛输给陆惊川了,脑子一热,和他在云台公馆领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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