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月3日,CNBC的演播室里,一个华人面孔坐在镜头前,嘴里蹦出了一句让全球半导体圈炸锅的话。说这话的人叫骆家辉,美国前驻华大使。
他说:"美国不希望中国拥有自主尖端芯片设计与制造能力。"不光如此,他还补了一句——华盛顿正想方设法堵住中国从高通以及英伟达进口高端芯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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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听,连外交辞令都懒得裹了。平时那些什么"公平竞争""自由贸易""供应链安全"之类的漂亮话,到骆家辉这儿全废了。翻译成人话就六个字:你做不了,我才安心。
这人什么来头?说起来还真不简单。骆家辉祖籍广东台山,父辈参加过诺曼底战役后移居美国。他本人是美国历史上头一位华裔州长,后来奥巴马把他提拔成了商务部长,再往后又派去北京当了驻华大使。
去台山祭祖、坐经济舱、背双肩包、拿优惠券买咖啡……这些桥段一度在国内社交平台上刷了不少好感。好多人说他"接地气"。
可大国博弈这张牌桌上,血统跟感情从来都不算筹码。到了利益的岔路口,骆家辉半点都没含糊。他在节目里公开挺阿斯麦(ASML)中止向中国出口尖端光刻设备,态度鲜明,用词直接。说白了——谁能设闸门才是真本事,搭桥永远只是陪衬。
骆家辉这番话的背后,是一场已经打了好几年的"芯片围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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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那边动作很快。政府配合美国撤销了NXT:2050i与NXT:2100i光刻机的部分出口许可证,对ASML在中国的个别客户造成了实打实的影响。
2023年9月,荷兰在美国施压下出台了出口管制规定,2024年1月正式生效。紧接着限制范围又扩大了一圈:ASML向中国出口NXT:1970及后续机型的零部件、软件以及技术,统统要拿出口许可证。
这不只是卡一块硅片的事。整条产业链都被打包管控了——EUV光刻机、材料技术、芯片设计软件、封测设备,能堵的全堵上。
ASML首席执行官富凯自己都说了,因为美国禁止出口EUV设备,中国芯片技术将落后西方10到15年。
这话够狠。但市场的反应,远没有这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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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英伟达CEO黄仁勋来说,他是看得最透的人之一。这位老板在公开场合不止一次替中国市场喊话——当然,醉翁之意不全在酒。
他反复强调,过于严苛的出口管制不光损害美国企业利益,更会倒逼中国拼命搞自主研发。他说得更直白:英伟达在中国先进芯片市场的份额"从过去的95%跌到了零"。美国对华技术封锁"往往也会伤害美国,甚至更糟"。
你品品这个逻辑。老黄不是在做慈善,他是在喊救命——再封下去,客户没了,研发经费也断了。据他自己透露,中国AI市场规模预估2026年将达500亿美元,英伟达因为H20芯片禁令已经承受了数十亿美元的存货损失。
可话说回来,断供这事就像旅游团变成了自驾游,路虽然难走,大家终归会学着自己上路。
事实也确实如此。过去两年,美国芯片多轮出口管制反倒逼着中国企业死磕自研。华为的昇腾、百度昆仑芯、海光DCU、寒武纪……
一个接一个冒出来,都成了英伟达的国产替代方案。连黄仁勋自己都承认:"中国现在能生产数百万颗AI芯片,很明显,他们现在不依赖美国技术。"这话从英伟达老板嘴里说出来,分量有多重不用我们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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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层面在追赶,台面上的反制也正式拉开了架势。
2025年9月13日,中国商务部一口气祭出两记重拳:其一,对原产于美国的进口相关模拟芯片发起反倾销立案调查;其二,就美国对华集成电路领域的相关措施发起反歧视调查。尤其是后面这个——这是中国头一次依据《对外贸易法》第七条,在芯片领域以"歧视性措施"为由启动单边调查。
调查覆盖面相当广。从2018年美国对华301调查加征关税,到2022年以来的出口管制规则,再到《芯片与科学法》的相关限制,甚至包括2025年5月限制华为昇腾芯片使用的最新指南,全被揪了出来。从"被堵门"到"反手出击",剧情一下子就翻转了。
更提气的消息,是从实验室里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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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4月16日,复旦大学周鹏-刘春森团队在《自然》期刊上扔了一颗重磅炸弹:他们研制的"破晓(PoX)"皮秒闪存器件,擦写速度达到400皮秒。什么概念?相当于每秒可执行25亿次操作,目前全球最快的半导体电荷存储技术。
这个团队2015年就开始用二维材料做闪存了,十年磨一剑,磨出了这个超越极限的答案。
半年后又来了一记。复旦大学宣布,周鹏-刘春森团队研发的"长缨(CY-01)"架构,把二维超快闪存器件"破晓"跟成熟硅基CMOS工艺深度融合,率先研发出全球首颗二维-硅基混合架构芯片。成果于2025年10月8日再登《自然》。
团队自己定义这是"中国集成电路领域的'源技术'"——意思是,下一代存储核心技术的主动权,已经攥在自己手里了。
到了2026年3月底的中关村论坛年会上,21项重大成果集中发布。其中就有"性能超越硅基的二维半导体晶圆"。
350多家单位的560多项技术与产品集中亮相,从算力芯片到量子计算,国产科创的硬核实力摆了一桌子。
再看一组硬数据。
2024年,中国芯片出口量达到2981.1亿块,出口金额约1595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1.156万亿元),同比增长18.7%。这是头一次突破万亿元大关,超过了服装以及手机等传统出口强项,成为出口额最高的单一商品。
不过话也得说实在:同期中国进口芯片5492亿块,进口金额3856亿美元,贸易逆差还有2261亿美元。高端芯片依赖这块,缺口依然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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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距是真的,追赶的速度也是真的。
连美国摩根士丹利都预测,到2027年,中国AI芯片自给率有望达到82%。
美国行内一些人私下的判断更扎心:想延缓中国的替代进程,最好的办法反而是放松管制。因为一旦对方建起独立的技术生态,你再想卖回去就晚了。
全球产业链上其他玩家也在用脚投票。拿欧洲芯片三巨头来说,意法半导体、恩智浦、英飞凌这几年接连宣布在中国本土制造芯片的计划。嘴上不说,身体很诚实。谁也不想把全球最大的单一芯片市场拱手让出去。
回过头再看骆家辉那句话——"美国不希望中国搞出尖端芯片"——像极了一个门口保安冲人喊"不能进",结果把对方逼成了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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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导体是工业粮食,也是安全地基,新一代大战略里谁都不敢丢的命根子。谁把菜谱交出去,谁就得挨饿。所以每当中国国产芯片冒出一个突破,表面上看是专利、良率,骨子里翻的是自信心这一篇。
但中国这边也没打算靠喊口号逆天改命。工程师跟企业家心里都门儿清:管用的芯片只能自己一颗一颗攒出来。慢就慢,难就难,一步一个台阶。短板补够了,体系跑顺了,反制才有底气。
往远了看,这场"芯片围猎赛"其实在拷问一个问题:全球产业协作这条路还走不走得通?美国一堵,欧洲就犹豫,日本也开始观望。技术流动变慢这件事,对所有成长型经济体以及科技公司其实都没好处。买来的是货,造出来的才是底气。
中国这些年挨了不少制裁,反而越打越强。靠的说穿了就三样:产业升级、工程师精神,以及政策的耐心。国际分工大浪淘沙,除了自己的底线,别指望谁替你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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