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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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威利森最近有点慌。这位Django框架的联合创始人，亲手搭过Instagram底层系统的人，现在发现自己写的代码里，95%都来自AI。
六个月前，他还觉得"禁止手写代码"的企业疯了。现在他成了那个疯人院里的常客。
威利森抛出一个工业时代的幽灵概念："黑灯工厂"。全自动生产线不需要照明，因为车间里没人。机器自己运转，自己维护，自己关灯睡觉。他把这搬到软件开发上——当AI能独立完成需求分析、代码编写、测试部署，人类程序员的角色会不会像那些厂房里的灯泡一样，变成多余的摆设？
流程正在变形。以前的AI协作是"你提需求，我盯进度，最后人工验收"的三段式。威利森说下一步可能是零段式：AI自己闭环。Klarna、IBM、甲骨文这些公司已经把裁员账单算到AI头上，不是未来时，是进行时。
但这里有个陷阱。门槛低了，天花板没降。当所有人都能用自然语言生成代码，区分胜负的不再是"会不会写"，而是"想不想得到"。工具民主化的终点，往往是创意寡头化。
威利森没说的是：黑灯工厂里确实没工人，但设计师、调度员、故障预言师的位置，可能刚刚被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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