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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居士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这在莲池大师《往生集-王臣往生类》中便说到:“宋,苏轼,号东坡,官翰林学士。南迁日,画弥陀像一轴,行且佩带。人问之,答曰:‘此轼生西方公据也。’母夫人程氏殁,以簪珥遗赀,命工胡锡绘弥陀像,以荐往生。
赞曰:老泉为荐先亡,曾于极乐院造六菩萨像。而子由往来法门亦甚密迩。盖苏氏之归心三宝素矣。世有刻《西方公据》者,增以俚语,谓出自坡公,此诬也。具眼者勿因伪而并弃其真。”
莲池大师在《往生集-总论》中还说到:“愚闻之古德云:‘士大夫英敏过人者,多自僧中来。’然尝疑之,迷而不返者什九,不负宿因者什一,其故何也?五浊恶世,多诸退缘,贤者所难免也。故戒禅师后身为东坡。青禅师后身为曾鲁公。喆禅师后身耽富贵,多忧苦。夫东坡最为亲近法门,而曾公已不之及。彼喆老之后身,其迷抑又甚矣。古今知识,所以劝人舍五浊,而求净土也。然则刘遗民而下诸君子,所得不既多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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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莲池大师认为苏东坡先生临终,那是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莲池大师乃是已大悟之人,且本地风光极为殊胜,乃不可思议大圣人应化,故而可明见苏东坡居士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之真事。
可惜到了清朝时期,彭际清居士便没有莲池大师这般智慧超拔,在编辑《净土圣贤录》时,便否决莲池大师的见解。他在《净土圣贤录》的卷首中写道:“《往生集》(中略)又载白乐天、苏子瞻、张天觉三人,谓据因考果,当生西方。”“子瞻卧病时,向径山长老口占偈言, 洒然解脱,洵为希有。至语及西方,则曰西方不无,然个里著力不得。夫修净业者,必具三心,所谓深心、至诚心、回 向发愿心。乃至临终十念,未有不由著力而得者。至云著力不得,则三心未具,难保往生。无尽居士,深入法源,眼空四海。今所录发愿文,有类童蒙,颇同寒乞,与他所传文字不类。亦未可信,故并删之。”
莲池大师《往生集》,被彭际清居士删除的其他内容且不论之。而删除苏东坡居士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这一章节,实在是不察之举。彭际清居士在当时清朝,亦可谓是见解颇为超拔之人,惜于苏东坡居士一节中,竟未能细察,亦可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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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知,著述《楞严经正脉疏》的明朝交光真鉴大师,乃是极为殊胜的高僧,在与莲池大师通信时,尚且尊莲池大师为师,视莲池大师如同圆满大圣人。足见莲池大师见地之高,不可妄测也!
正如交光大师在信中说到:“此略辩别,详在《疏》中,不知吾师高见以为何如?鉴尝南仰尊师同佛,非敢我慢逞辩,但念生死关系匪轻,至人难遇,不敢错过。所言是非,望师明断,不留回互,幸甚!”
况且,对于北宋时期苏东坡居士,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而言,那是本是寻常不过之事。究实而论,北宋苏东坡居士境界之高,又岂是后代清朝时的彭继清居士所能仿佛的。
明朝紫柏大师在《全集-拈古》中赞叹苏东坡居士:“东坡此赞,妙密超诣,岂鲁直少游辈所能彷彿哉!予观天童颂洞山病中机缘颂虽妙,然不若此赞四稜蹋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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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紫柏大师在《释毗舍浮佛偈》也赞叹苏东坡居士:“然观东坡理具之旨,则所见无惑矣。体此无惑之见,于憎爱境上,死生关头,真实挨将去,到佛菩萨地位,终有时在也。”
明朝紫柏大师在《跋苏长公集》中更是赞叹大眉山苏东坡居士到:“大眉山,凡作文作赞作偈,发挥不传之妙,纵横诞幻,使入莫得窥其藩篱者。盖其所得众生语言陀罗尼三昧,于大雄氏未睹明星之前久矣。故能从是处说出非来,从非处说出是来,从是非处,说出不是不非来,从不是不非处,说出是是非非来。长亦可,短亦可,高亦可,下亦可,浅亦可,深亦可,近亦可,远亦可。凡其可者,皆千古不拔之定见也。定见如盘,其语言如珠,珠走盘中,盘盛其珠,而横斜曲直,冲突自在。竟不可方所测。如有生心测之者,譬如以网张风,以篮盛水也,知其难测。而甘心终不敢测者,益非矣。东坡氏,岂三头六臂异乎人者耶,亦横眉竖鼻,无所异乎人耶。但事理之障,障他不得,所以无不可耳。又事理之障,不能障他。妙在何处,妙在不传也。只此不传者,孔氏得之而为万世师,老氏得之而为群有师,释氏得之而为无师之师。今有人于此,能知无师之师住处。则不可传之妙,许渠独得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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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柏大师认为苏东坡,在释迦如来未睹明星之前,便久矣得证众生语言陀罗尼三昧。并且苏东坡还得到了三教圣人的不传之妙,其境界之高不可测量,一切事理的障碍,根本不能障碍到苏东坡。故而苏东坡的作文作赞作偈,都发挥了法义上的不传之妙,所宣讲的见解,都是千古不能拔弃的决定之见。可以说现世证无生法忍的紫柏尊者,对苏东坡老人的赞叹,已经到了极致!
而后人因为自己并没有大悟,便无法测得大悟人言语中的妙理。倘若只是根据大悟人的表面言语进行字面上的揣测,那越揣测就离事实真相就越发遥远,故而妄加议论已经大悟的前人,此种做法实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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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居士临终前两日,曾作偈《答径山琳长老》,这在《纪年录》中说到:“径山老维琳来,说偈,答曰:‘与君皆丙子,各已三万日。一日一千偈,电往乃能诘。大患缘有身,无身则无疾。平生笑摩什,神咒真浪出。’琳问神咒事,索笔书:‘昔鸠摩罗什病亟,出西域神咒三番,令弟子诵以免难,不及事而终。’并出一帖云:‘某岭海万里不死,而归宿田里,有不起之忧,非命也耶!’盖绝笔于此。”
苏东坡先生临终前二日,所写“平生笑罗什,神咒真浪出”这两句,维琳长老看了后觉得难以理解。苏东坡先生便索笔解释道:过去鸠摩罗什大师病重,乃口出三番西域神咒,让外国弟子念诵以求免难,但还不到发挥作用时,罗什大师便觉得色体已经危殆,于是用力振奋,与众僧人作临终最后的话语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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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梁高僧传 · 鸠摩罗什传》中便说到:“什未终日,少觉四大不愈,乃口出三番神咒,令外国弟子诵之以自救。未及致力,转觉危殆,于是力疾,与众僧告别。”
由这个纪录,也可以看出苏东坡先生境界之高。在《纪年录》也记录了苏东坡先生临终的情况:“将属纩,而闻、观先离,琳叩耳大声曰:‘端明宜勿忘。’‘西方不无,但个里著不得。’世雄云:‘固先生平时履践,至此更须著力。’曰:‘著力即差。’语绝而逝。”
苏东坡居士的弟子黄庭坚居士的《豫章黄先生文集-与王庠周彦书》中言:“有自常州来云:东坡病亟时,索沐浴,改朝衣,谈笑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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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居士临终沐浴更衣,临终之际,谈笑而化。此等境界,又岂是后人所能妄加评点。而“西方不无,但个里著不得。著力即差。”乃宗师般若之妙义也,更不可以用字面意思加以揣测。
苏东坡先生的般若妙义,正如紫柏大师极度崇敬的,北宋惠洪觉范大师在《石门文字禅》(卷二十七)中说到的:“东坡盖五祖戒禅师之后身,以其理通,故其文涣然如水之质,漫衍浩荡,则其波亦自然而成文。盖非语言文字也,皆理故也。自非从般若中来,其何以臻此。”
故而,不悟般若妙理的人,妄加去揣测苏东坡先生临终之际的言语,那真的是南辕北辙,愈测愈远。可叹!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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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传闻苏东坡居士的后身是袁宏道居士,这个传闻是因为袁中道居士在《书雪照册》中言到:“甲辰秋初,予避暑荷叶山房,未几,中郎偕雪照、冷云二禅师及云心居士至。已而寒灰老禅亦至。”“是夜,月明如画,诸公谭锋正发。予因假寐,俄至一处,见一庞眉老僧,语予曰:‘公等欲知宿世之事乎?中郎前身是苏公子瞻,公即子由也。’”
传闻的源头在于袁宏道的弟弟袁中道,他做的一个梦。袁中道梦到一位老僧,这老僧对他说,你想知道你们宿世的事情吗?袁宏道前身是苏东坡,你袁中道前身是苏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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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传闻属实不属实呢?说句老实话这就不知道了。苏东坡先生是五祖戒禅师的后身,是有诸多事实辅证,加上又有诸大宗师古德的肯定。而说苏东坡先生后身为袁宏道居士,此事当时明朝同时期的莲池大师、憨山大师、紫柏大师均没有表态,确切地说在三大师的著述当中,均没有一个字提到袁宏道,更谈不上有一丝一毫的赞叹和肯定了。这一点,耐人深思!
而只有蕅益大师他在《评点西方合论序》中言到:“传闻三袁是宋三苏后身。噫。中郎果是东坡,佛法乃大进矣。”蕅益大师同样也用到了传闻两个字,那传闻属不属实呢?蕅益大师没有肯定。如果肯定了,就不会用传闻两个字。也不会用含有惊讶的“噫”字,来表达感叹语气。而中郎果是东坡,这个果字是多义字,既有果然也有如果的意思。但通过全文描述来看,应该是如果更合适,也就是说袁宏道如果是苏东坡后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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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综合莲池大师、憨山大师、紫柏大师的言教,再加上蕅益大师的这段话。那我更加坚信,莲池大师在《往生集》中的记录,肯定北宋时期苏东坡居士临终之际,是真实往生极乐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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