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小说的魅力,往往藏在那些没写透的地方。《神雕侠侣》结尾看似圆满,可细琢磨,问题大了去了——小龙女真的能活下来吗?如果她早早离世,那倚天中出现的黄衫女子,又是杨过跟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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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龙女难逃一死
小龙女当年中的是什么毒?绝情谷里的情花毒,加上冰魄银针的剧毒。她自己都说了,这毒“无药可救”。要不是这样,她何必万念俱灰跳下绝情谷?
有人说她在谷底待了十六年,毒不是好了吗?书里写的是“想是好了”,这话说白了就是“可能好了,也可能没好”。
再看几个细节。郭靖黄蓉铸屠龙刀倚天剑,用的是杨过送的玄铁重剑。那时候杨过肯把剑送给郭靖,如果小龙女还活着,郭靖夫妇会把刀剑取名“屠龙”吗?这名字摆明了是跟蒙古人干到底的意思,杨过和小龙女刚隐居,犯得着掺和这种事?
还有丘处机那首词,金庸特意放在《倚天屠龙记》开头。词里写小龙女“瑶台归去”,这不摆明了说她已经升天了吗?
说白了,金庸让小龙女在神雕结局活着,是给读者一个交代。可这交代,也只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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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杨过不会孤独终老
小龙女如果死了,杨过会一个人过一辈子吗?黄衫女子在倚天中登场,史红石叫她“杨姐姐”,古墓派的功夫,看着二十六七岁,实际年龄可能五六十岁都看不出老来。这女子九成九是杨过的女儿。
问题是,女儿的母亲是谁?
郭芙不可能。连载版里提到过耶律渊如,是耶律齐和郭芙的后人,倚天时代丐帮的人提起耶律齐还叫“耶律帮主”,说明人家两口子过得好好的。
排除法做下来,最有可能的人,反而是李莫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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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答案指向一个意外的人
别急着摇头,书里早有伏笔。
李莫愁对杨过,从来就不是纯粹的恨。杨过小时候抱过她一次,当时李莫愁的反应就很奇怪——不是愤怒,是“心神荡漾”。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被一个小男孩抱住,居然会脸红?
更明显的是后来那次。李莫愁跟冯默风打起来,衣服被火烧得七零八落,杨过把自己的袍子扔过去给她披上。书里写得清清楚楚:“她一生见过大阵大仗无数,此时也不由得惊羞交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一个赤练仙子,杀人都不带眨眼的,被人看一眼身子就羞成这样?这不对。
后来两人一起照顾郭襄那段日子,书里虽然没有明写,可那股子暧昧劲儿,纸都快包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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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绝情谷那场火,未必烧得死她
李莫愁最后是死在绝情谷的火海里,唱着“问世间情为何物”烧成灰烬。可问题是,金庸没写她死透。武侠小说里,“死不见尸”就是没死。
如果她侥幸逃了出来,经历了一场生死,心态会不会变?当年的赤练仙子,会不会想重新活一次?
而杨过呢?他外号“西狂”,本来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小龙女走后,他会怎么做,谁说得准?
金庸没写的,往往比写出来的更有意思。小龙女如果真走了,杨过身边还有谁?郭芙有归宿,程英陆无双他心里没那意思,算来算去,那个曾经让他抱过、让他解过围、跟他一起带过孩子的李莫愁,反而成了最可能的人。
黄衫女身上那股子亦正亦邪的气质,仔细想想,倒真有几分像杨过和李莫愁的孩子。
当然,这些都是从书里细节推出来的。金庸先生不写明白,咱们也只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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