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胜利！最高法院裁定“禁止性别转化疗法”违反宪法第一修正案

当青春期的孩子出现性别迷失的时候，家长可能会寻求专业心理咨询师的意见，来重新找回正确的性别观，而不是去做变性手术。

然而，在加州的带头下，20多个州先后通过法律，禁止心理咨询师涉及性别话题的心理咨询，否则就吊销执照。

周二（3月31日），最高法院以8:1的投票结果裁定，这些法律可能违反了宪法第一修正案保护的言论自由的权利，政府无权限制民众聊天内容。唯一的反对票来自于“无法识别男女”的大法官凯坦吉·布朗·杰克逊（Ketanji Brown Jackson）。

加州带头

禁止咨询师谈论性别话题

这个案子是由科罗拉多州斯普林斯的基督教持证治疗师凯莉·奇尔斯（Kaley Chiles）提起诉讼的。科罗拉多州州长在2019年5月31日签署HB19-1129法案，并在当年的8月2日正式实施，规定持证心理健康专业人士（包括心理咨询师、心理学家、社工等）不得对18岁以下未成年人进行任何旨在改变其性取向或性别认同的实践（主要是谈话疗法），违反者将被视为职业不当行为，可能面临吊销执照等处罚。

凯莉·奇尔斯认为，这项法律侵犯了她的言论自由权，并阻止她公开与客户（包括未成年人）讨论他们自愿希望摆脱同性恋倾向或更好地与自己的生理性别相符的愿望。

实际上，类似的法律是加州最先带头的，早在2012年，加州就通过了类似法律，之后各民主党州迅速跟上，甚至一些共和党州也迫不及待地跟进，比如犹他州、内华达州等，一共有23个州+华盛顿特区通过了类似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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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

可能违反宪法第一修正案

挑战州法律的诉讼非常艰难，凯莉·奇尔斯从2022年起提起上诉，耗时4年一直上诉到最高法院。最终，最高法院在周二以8:1的投票结果，裁定科罗拉多州的HB19-1129法案可能违反宪法第一修正案保护的言论自由，要求下级法院重新审理。

由尼尔·戈萨奇（Neil Gorsuch）大法官撰写的多数意见指出，科罗拉多州2019年颁布的这项法律旨在保护未成年人免受心理健康服务提供者试图改变其性取向或性别认同的影响，但该法律“基于观点审查言论”，必须接受最高形式的法律审查，即严格审查（strict scrutiny），而下级法院并未适用这一标准。

戈萨奇大法官在法庭意见中强调：“科罗拉多州可能认为其政策对公共卫生和安全至关重要。当然，纵观历史，奉行审查制度的政府也都持有同样的观点。”他进一步写道：“但第一修正案犹如一道屏障，抵御着任何试图在这个国家强制推行思想或言论正统观念的企图。它体现了一种判断，即每个美国人都拥有不可剥夺的思考和言论自由权，并坚信自由的思想市场是发现真理的最佳途径。无论其初衷多么良好，任何基于观点压制言论的法律都是对这两项承诺的‘严重’侵犯。”

戈萨奇特别指出，科罗拉多州的法律不仅规范了咨询师的言论内容，还更进一步规定了她可以表达哪些观点、不可以表达哪些观点。这超越了单纯的职业行为监管，而是直接针对特定观点的审查。

反对

削弱州政府规范医疗服务

唯一持反对意见的是大法官凯坦吉·布朗·杰克逊（Ketanji Brown Jackson）。她在异议意见中写道：“我们的先例并不必然得出这样的结论。当州政府合理地规范说话者向患者提供医疗服务时，出于提供医疗服务目的而发表的言论可以受到附带限制。”杰克逊认为，这一裁决可能“打开一个危险的潘多拉盒子”，削弱州政府规范医疗服务的传统权力。

值得一提的是，杰克逊大法官是拜登提名的，她在参议院听证会上被问及如何定义女性的时候，她竟顾左右而言他，连基本的常识都无法回答。

最高法院的裁决并未直接宣告科罗拉多州法律违宪，而是将案件发回下级法院，要求其以严格审查标准重新审查该法律的合宪性。然而，多位法律专家指出，这一指示强烈暗示该禁令在针对谈话疗法（talk therapy）时难以通过审查。分析认为，科罗拉多州今后可能难以继续禁止获得州政府许可的医疗服务提供者通过谈话疗法尝试改变患者的性取向或性别认同。

不满

矫正性别意识是创伤，应变性

LGBTQ+权益组织对此表达强烈不满。人权运动（Human Rights Campaign）主席凯利·罗宾逊（Kelly Robinson）在一份声明中表示：“今天这项鲁莽的决定意味着更多美国儿童将遭受苦难。最高法院将言论自由武器化，以反LGBTQ+偏见为先，凌驾于儿童的安全、健康和福祉之上。”她警告称，这将导致更多孩子暴露在可能造成长期创伤的实践中。

LGBTQ+倡导者长期以来强调，青春期是青少年探索自我认同的关键阶段，应该给青少年直接做变性手术，而不是“转化疗法”，各州的禁止“转化疗法”对于保护他们的心理健康至关重要。他们指出，许多接受此类疗法的未成年人并非自愿，而是受到家庭或社会压力，而科学证据显示，这些干预往往适得其反，加剧身份困惑和精神健康问题。

对于数百万美国家庭而言，这一决定可能直接影响未成年子女寻求心理咨询的选择。支持者认为，它赋予父母和孩子更多自主权，让他们能根据个人信仰和需求选择合适的咨询师，而非被州政府强加单一的“标准护理”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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