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中秋节前一天深夜,金融圈突然炸了两个猛料——先是许家印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恒大系股票直接集体停牌;紧接着,深圳灏四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关善祥突然离世,才38岁。这俩事时间卡得太死,瞬间在投资圈传疯了,没人说清为啥偏偏这天出事,关善祥的死因更是成了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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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不是小道消息,是善祥基金行政服务的官方账号发的紧急通知,白纸黑字给所有投资人看的。但通知里只说人走了,连个死因的边都没沾。网上后来传得五花八门:有说在云南酒店没了生命体征的,有猜自杀的,有说旅途中意外的,甚至有人瞎传他跑去泰国了。到现在官方也没给个准信,这事就这么悬着。
关善祥到底啥来头?不炒股的人可能没听过,但在雪球上是百万粉丝的大V,写的投资文章篇篇爆。还出了本《传世投资》,光书名就透着股“要干大事”的劲儿。
1985年生的广东佛山农村娃,家境一般,学历也不咋地。2003年家里供不起,没读完大学就辍学,跑去佛山建材市场卖陶瓷。每天骑个二手自行车,兜里揣着供货价单,在各个店铺间窜来窜去,嘴皮子磨破了才拿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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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午休都打牌聊天,他偏躲在瓷砖堆垛的角落里,啃《证券分析》的复印本。周围全是灰尘,吵得要命,他却低着头划重点、琢磨K线图。那画面谁能想到,后来成了管上亿资金的私募老板?
2005年是转折点。A股砸到998点历史大底,散户哭着割肉躺平,20岁的关善祥却觉得机会来了。把攒了两年多的30万全部砸进去,重仓万科、招商银行这些蓝筹。30万是他全部家当,赔了就啥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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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押对了!大盘触底反弹,蓝筹股一路涨,他的钱开始翻倍。2013年28岁,在深圳福田买了顶层复式公寓,自己说“财务自由了”。
有钱之后他反倒像苦行僧。每天五点半准时起来打坐,早餐固定燕麦粥配蓝莓,每天两小时巴西柔术。才170的个头,能跟比他壮一圈的人过招。书房整面墙贴满上市公司财报,密密麻麻的。他管的基金设了三年锁定期,私募圈里算很另类的了。
有三个孩子,全家吃素,对空气质量要求高,早早搬去环境好的地方。还把佛山老家祖宅改成私人图书馆,用粤语给孩子录,教他们看地产企业估值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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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挺矛盾——生活极度克制,投资却越来越疯。2017年干了件让投资圈侧目的事:重仓恒大,买入均价32元/股。把恒大列进“传世投资”核心,投资人见面会还举着恒大冰泉说:“许家印连矿泉水都能卖到全国工地,房地产还愁做不好?”
公开说自己是许家印忠实追随者,语气笃定得不像投资判断,像表忠心。但2017年后房地产天变了,“房住不炒”调控越来越严,三道红线砸下来,同行都往外撤,关善祥偏不。不光没减恒大,还把平安银行的仓位调出来,追加到融创中国。
2020年前后,一口气发了五只私募,全押地产板块——融创、万科、保利、恒大,基本把龙头买了个遍。然后地产塌了。2021年恒大债务危机爆发,股价狂跌,他旗下基金净值腰斩,亏超60%。投圈内人私下嘀咕:这哪是价值投资?分明是赌命。讽刺的是,他在《传世投资》里写过:“企业出问题时,我会决断卖出,不管代价多大。”还算过账:“跌50%要涨100%回本,跌100%永远回不来。”道理讲得透,自己却一条没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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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人急了,他愣是不止损,个人账户没个书里的关善祥理性克制,现实里把全部身家压在一张明知道要翻的牌上,赌它不翻。2023年9月28日深夜,许家印被抓,恒大系全线停牌。这消息对他意味着啥?死扛两年多的希望——等恒大缓过来、行业反弹、许家印力挽狂澜——全断了。
月还往恒大系砸千万级资金。知情人说,当晚他紧急开投决会,开到深夜没散。翻来覆去查恒大年报里的土地储备和土地增值税数据,想扒点希望出来。会场压抑得喘不过气,资料翻了又翻,答案只剩绝望。散会时他说“出去透透气”,就走了。第二天中秋节,圆月挂着,他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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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理学家分析,许家印出事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常年重仓亏损已经掏空他,但更致命的是——亏的不全是自己的钱,背后是信任他的投资人。投资人的血汗钱赔了,等着的是追偿、官司、巨额债务,这压力咬咬牙扛不住。
经济学里的“沉没成本”就是这回事——前期投越多,明知道错了也割舍不掉,因为承认错了等于之前全白搭。赌徒心理最可怕,总觉得下一把能翻盘。就像《流金岁月》里蒋南孙爸爸,借遍钱抵押房子,最后输光跳了楼,好好的家毁在“赌”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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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善祥文章里写过:“人生终极目标,活的时候好好活,死的时候心安理得去死。”现在读这话,真不是滋味。许家印落马那天,改写命运的不止关善祥——等恒大期房的家庭、买理财的员工、被欠工程款的供应商和农民工,一个商业帝国倒了,压着活生生的人。
好在国家一直在推进保交楼、化解地产风险,困难有,但办法在落实。关善祥死因至今没定论,也许某天真相出来,也许永远不会。但他的教训很清楚:再好的投资理念,一旦成了信仰,就没了纠错能力。市场不会因为谁虔诚就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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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书里最后一句:“人若无名,便可专心练剑。”可惜成名后,那把剑再也没收回鞘里。
参考资料:
1. 善祥基金行政服务官方通知《关于关善祥先生不幸离世的说明》
2. 关善祥《传世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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