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倚棹阖闾城,水国春寒阴复晴。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日斜江上孤帆影,草绿湖南万里情。东道若逢相识问,青袍今日误儒生。
这是一首送别诗,刘长卿写的《别严士元》。估计有人会问,古人为什么写过那么多送别诗,除了送别就没有什么事儿了吗?古人很忙,生活中当然不是只有送别。他们爱写送别诗的确是真的。离别之际,很容易触发真情。写诗除了要有文学功底,更需要表现出“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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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文人的生活比普通人要精彩很多,他们有机会游学访友、参加科举。一旦登科入仕四处为官就要频繁远行。交友多了,羁旅漂泊,自然面对分别的机会就多了。好友分别要送礼物,折柳相赠固然可以表达不舍之情。如果再有一首送别诗,仪式感会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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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一生经历了繁华的盛唐,由盛转衰的中唐。时代变化了,诗人的本色也发生了变化。哪怕再有才情也无法摆脱时代背景,就像刘长卿的诗中大多体现闲情,而不是激情、豪情。幸好这种感情基调与送别诗的主题吻合,读起来多了一种回味悠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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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中提到的“阖闾城”就是苏州。唐肃宗至德年间,刘长卿被贬为南巴尉。南巴远在岭南,被贬途中路过苏州。严士元是苏州人,刘长卿恰好有机会趁机拜访好友。短暂相聚就要分别,诗中不仅有离别情也有因前路漫漫产生的困惑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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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吹拂,杨柳依依,载着刘长卿和严士元的船停靠在苏州城外的江岸边。初春时节天气微寒,忽阴忽晴就像离别时的心情。刘长卿感慨仕途多舛,就像这天气让人觉得有点儿失望。字字都在写景,字字都蕴含真情,有了真情才能塑造出真我,让人感受到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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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起了小雨,细雨如丝落在衣服上痕迹很快就看不见了。衣服没有湿却沾染上潮气,寒意遍及全身让人觉得不太舒服。这种感觉就像他的心情,有点微妙,有点难受,有点想要温暖。岸边偶尔有花儿落下,无风无雨默默落下,加重了内心的惆怅。仕途失意,好友分别,就像落花那样充满了说不清的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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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已经到了傍晚时分。江上孤舟渐行渐远,最终只剩下模糊的帆影。分别时刻终于到来了,孤身上路面对漂泊之苦。严士元要去湖南,刘长卿继续南下,繁华热闹的古城凸显了二人的落寞。希望湖南那边春日和暖,绿草如茵,有美景可以化解朋友心中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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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旅途中遇到共同的朋友,请帮忙转告他们。刘长卿只是一介书生,穿上这身青色官服之后,耽误了与好友结伴远游的机会。你细品,他把壮志难酬说得多么含蓄。连怨气都不敢流露,被贬经历对他造成的伤害太大了。刘长卿最终并没有到达南巴,他到南昌的时候接到朝廷的通知,让他暂留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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