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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首发,本故事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人间真情,愿你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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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嫂小雅,长得不算漂亮,但说话温声细语,见谁都是一脸笑。她娘家在镇上开小卖部,普通人家,跟婆家没法比。
婆家姓周,在县城做建材生意,开了三家门店,还代理了两个大品牌。婆婆周婶是出了名的女强人,一个人管着进货、销售、财务,说话嗓门大,做事雷厉风行。公公老实,在店里负责搬货送货。
表哥周凯是独生子,从小被婆婆惯着,念了个大专回来,在自家店里挂个经理的名头,实际上大事小事还是婆婆拍板。
小雅和表哥是相亲认识的。表哥长得端正,说话也温和,就是有点“妈宝”——什么事都“我妈说”。小雅当时没在意,觉得男人孝顺是好事。
婆婆第一次见小雅,当着媒人的面就说:“你家做小买卖的,我们做建材批发的,门不当户不对。不过我家凯凯喜欢你,我也拦不住。丑话说前头,嫁过来得听我的。”
小雅笑了笑,说:“婶子说得对,我听您的。”
结婚后,小雅住在婆家。婆婆规定:早上六点半起床做早饭,店里八点开门,小雅要去帮忙理货、记账。晚上九点关店回家,还要洗全家的衣服。
表哥心疼她,偷偷说:“你别干了,我跟妈说。”小雅按住他的手:“别,妈那是锻炼我。”
小雅从不顶嘴。婆婆说货摆得不对,她就重新摆;婆婆说账记错了,她就查三遍。店里的员工都看不下去,私下说周婶太刻薄。小雅反而帮婆婆说话:“妈是为我好,我什么都不会,不学怎么行?”
有一回婆婆感冒发烧,小雅半夜起来熬姜汤,端到床前。婆婆摆摆手:“放那儿吧。”小雅没走,搬个凳子坐在床边,隔一小时量一次体温。第二天婆婆退烧了,难得说了句软话:“你这孩子,倒是细心。”
婚后第三年,公公搬货时从梯子上摔下来,腰椎骨折,送到省城医院。婆婆要管店里走不开,表哥说“我跟着去”,去了两天就嫌医院味道大、陪床辛苦,打电话说让小雅来换他。
小雅二话没说,把两岁的孩子交给娘家妈,坐大巴去了省城。
公公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小雅每天给公公擦身、喂饭、端屎端尿,晚上就睡在折叠椅上。公公不好意思,她说:“爸,您别见外,我是您儿媳妇,应该的。”
主治医生都以为小雅是亲闺女。
公公出院后落下腰疼的毛病,不能干重活。小雅每天早晚给公公按摩腰部,学了一套康复手法,坚持了两年。公公逢人就说:“我这命是小雅救的。”
婆婆看在眼里,嘴上没说,但态度慢慢变了。以前吃饭不给小雅好脸色,现在会主动给她夹菜。以前小雅买件衣服婆婆要说三天,现在看见了只说:“颜色太艳了,不过你喜欢就行。”
结婚第五年,建材行业不好做,三家门店关了一家,另外两家勉强保本。婆婆急得整夜睡不着,血压往上升。
表哥还是老样子,每天去店里转转就回来,要么打麻将,要么跟朋友喝酒。婆婆骂他:“你什么时候能顶起来?”表哥顶嘴:“我不是那块料,你行你上呗。”
小雅看不下去了。她私下找了店里的老员工,把库存、客户、账目摸了个透。然后跟婆婆说:“妈,我想了个办法,您听听行不行?”
小雅建议:关掉第二家亏损的门店,集中资源做一家精品店;放弃低利润的杂牌,专做两个大品牌;同时开拓工程渠道,给装修公司和工地供货。
婆婆半信半疑:“你懂这些?”
“我学了一个月,您让我试试,不行再改。”
婆婆犹豫了几天,答应了。小雅接手后,天天跑工地、跑装修公司,嘴甜腿勤,三个月签了四个工程单。年底一算账,利润比前一年翻了一番。
婆婆第一次当众夸她:“我这媳妇,比儿子强。”
日子好过了,表哥却出了问题。
建材圈子里有个女经销商姓林,离婚单身,长得漂亮,嘴也甜。她跟表哥谈业务,一来二去就熟了。表哥开始频繁“出差”,一出去就是两三天。手机设了密码,回家也不怎么跟小雅说话。
小雅早就察觉了。她没吵没闹,而是悄悄找人打听。很快摸清了底细:林某之前结过两次婚,第一次离婚分了一套房,第二次分了一辆车,自己做生意全靠从不同男人那里拿好处。
小雅把证据存好,没吭声。
一天晚上,表哥喝了酒回来,借着酒劲说:“小雅,咱俩离婚吧。店里的股份分你三成,房子给你,你再找个人嫁了。”
小雅正在叠衣服,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叠。她平静地说:“你喝多了,睡吧。”
“我没喝多!”表哥提高了嗓门,“我跟林姐在一起了,她能帮我做生意,你……”
“行。”小雅打断他,“你写协议,我签字。”
表哥愣住了,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第二天,小雅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婆婆听说后,气得浑身发抖。她打电话给表哥:“你马上给我滚回来!你要敢跟那个姓林的在一起,我把你腿打断!”
表哥梗着脖子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婆婆直接去了林某的门店,当着店里顾客的面,指着林某骂:“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勾引我儿子!我告诉你,有我活着一天,你别想进周家的门!”
林某报了警。婆婆被警察带走做笔录,折腾到半夜才回来。
回来后婆婆大哭了一场,第二天开着小雅的车,去娘家接小雅。
小雅没上车。她站在门口,眼圈红着:“妈,不是我不回去。他心不在我这儿了,我回去有什么用?”
婆婆拉着她的手说:“小雅,妈这辈子看错过很多人,但没看错你。你要是走了,这个家就散了。你公公身体不好,受不了这个刺激。”
小雅沉默了很久,最后上了车。
回到家,表哥搬到店里住,跟小雅分居。
小雅没有去闹,而是做了一件事——她把店里所有重要的客户资料、工程合同、进货渠道全部梳理了一遍,把电子版存到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网盘里。
然后她给婆婆看了两份材料:一份是表哥跟林某的转账记录(表哥用公司账户给林某转过二十万“合作意向金”,但没有合同),另一份是林某前两次离婚的判决书复印件。
婆婆看完,手都在抖:“这二十万……”
“妈,这二十万要是追不回来,就是公司亏损。”小雅说,“我不在乎钱,但我不想看着爸妈一辈子的心血被人骗走。”
当天晚上,婆婆把表哥叫回家,当着全家人的面,把两份材料摔在桌上。
“你看看你找的好女人!”婆婆声音发抖,“人家专门靠离婚赚钱,你是第五个!还有,这二十万你怎么解释?公司是你爸和我一点一点攒起来的,你拿去打水漂?”
表哥看完判决书,脸色煞白。他没想到那个温柔体贴的林姐,前面有两个前夫。
他嘴硬:“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小雅开口了,声音不大,“她上一个前夫我认识,开瓷砖厂的,被她卷走了八十万,现在还在还债。你要是不信,我把他电话给你,你自己问。”
表哥不说话了。
那天晚上,表哥一个人在阳台上坐了很久。小雅走过去,递给他一杯水。
表哥低着头说:“小雅,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没用。”小雅说,“你现在想怎么办?”
“我跟她断了。”
“断不断是你的事。”小雅转身要走。
表哥拉住她的袖子:“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小雅站住了,没有回头。她说:“我原谅你不难。但你要想清楚,你原谅你自己难不难。”
表哥哭了。他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第二天,表哥把林某的二十万要了回来——小雅教他说:“你就说公司查账,这笔款子没有合同,必须退回,不然就报警。”林某怕事情闹大,把钱退了。
表哥搬回家住,把手机密码取消了,每天的行踪主动报备。婆婆把公司法人变更为小雅和表哥共同持有,财务章、合同章全部交给小雅保管。
婆婆当着全家的面说:“以后生意上的事,小雅说了算。周凯你给我老老实实干活,再出幺蛾子,你就滚出周家。”
表哥连连点头。
有人问小雅:“你真能原谅他?”
小雅笑了笑,说:“原谅是给别人的,日子是给自己的。我不靠原谅活着,我靠本事活着。”
后来,小雅把建材店做成了全县最大的建材超市。表哥老老实实当他的“副总”,负责送货和搬货。
婆婆逢人就说:“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不是赚了多少钱,是娶了个好儿媳。”
小雅听了,还是笑了笑,没说话。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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