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王健林站在聚光灯下,万达集团蒸蒸日上,资产表上数字不断刷新,他的名字和财富榜单一起刷屏,年终时账面净值高达1500亿元,成为热议焦点,彼时的“王老板”,身后是30万员工、两百多座广场和一条线铺开的五星级酒店。
外界津津乐道的,是房地产、文旅、商业三条腿齐步走的故事,以及招商银行主动上门递交的银行授信,账面上的现金流充裕得让人放心,那时谁会把“去杠杆”当成头号议题?彼时的万达,最像一艘顺风前行的大船。
没人会把2017年的比特币当作一个重要变量,这年,区块链只是极客和“矿工”圈子里的暗号,比特币的均价是3640元一枚,还不到一线城市一平方米房价,线上,大V王思聪忙着斗嘴,线下“币圈老炮儿”却认为这玩意儿根本上不了正道,王思聪的社交账号甚至还调侃过炒币的人:“这玩意儿还能当钱?”没人当真,大家的投资视野都瞄准了影视、娱乐、新消费或者大型基础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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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时光能倒流,如果2017年2.4亿元现金没有投入文娱、电竞、直播,而是净买入比特币,总数能拿下65384枚,对那时的王家来说,这不过是一笔广告预算、或者几块上海商场的地价,同样的两年,王思聪试了香蕉娱乐,两年后清盘账面浮亏63%,而币圈早已暗流涌动,李笑来自2013年以30美元买入的比特币,不久后套现为北京的写字楼,南北路径殊途同归,有人埋头挖矿,有人反复实地考察土地,选择成为分水岭。
七年过去,当比特币价格爬到45.8万元一枚,计算器摁出来的数字直追天文:65384枚的比特币,价值高达299.5亿元,假如持有至今,市值正好能覆盖万达集团最新财报所示的3017亿元合并负债,债务压力不减,数字资产的价值却在不断膨胀,资本世界讲究的,是赛道切换和路径依赖,那时没能下场,等于是和未来的“新贵”们错肩而过。
这一转变,并不是只有万达没押注,2017年,全国各行各业的主流资本普遍低估加密货币的想象力,持币的是极少数,有远见的更稀缺,只不过,早已被调侃的“电子黄金”,用时间证明了一种另类储值的可靠度,而类似的错过,也出现过在美国: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当年对比特币不屑一顾,直至2020年前后才重估加密资产对结构转型的力量,投资世界从来不缺后见之明,能踩上风口的只是极少数。
市场逻辑并不总是神话版本,2024年初,在比特币暴涨的同时,币圈仍有新进入者在高位站岗,价格震荡时,一夜之间的亏损、跑路、合约爆仓也是常态,加密世界的风险和机会并存,持有比特币未必等于自动致富,就像那批在2021年高位进场的美国散户群体,经历熊市后跌入亏损泥淖,试图用单一资产穿越周期,现实并不总归于顺利。
2017年曾热度不减的文娱、体育、直播和大型商业,也并非毫无收获,那批走实体赛道的玩家,包括海外的迪士尼、嘉士伯,都曾在“轻资产”口号下试图摆脱重投资时代的惯性,相较加密货币动辄数倍的增幅,这些板块收益更线性,却稳定可控,行业周期没法全盘照抄互联网的爆发曲线,任何路径都有分叉,更多时候,主动选择和被选择相隔一步。
你再翻回那几年的财经新闻,彼时“科技赋能实体”还只是楼盘剪彩、会议PPT的标准口号,万达各业务都在推进去杠杆,把资产负重转移到轻运营模式上,全集团上上下下都在裁撤线下重资产,疑虑来自每个角落,新旧商业更替时,选择最难的不是算账,是赌对方向,王思聪、王健林父子的路径,大胆也谨慎,各有遗憾。
甚至,2017年杭州的程序员们在西湖边用ETH凑咖啡钱,没人能料到ETH背后衍生出的DeFi应用,几年后能在国际市场搅动风云,不光是BTC,以太坊、NFT、Solana、狗狗币......无数选择躲在信息洪流的夹缝里,也有市场参与者始终坚守老本行,比如香港的李嘉诚,稳守房地产与基建,照常多元分布资产,从未押宝单一赛道,有人因此错过爆发,也有不少人躲过暴跌。
行业风云变幻莫测,每个年代有每个年代的黄金赛道,如果重新摆上牌面,2017年的王家是否有勇气豪赌比特币?数字会变,账本会翻新,但路径决定结局,终究,那几年灯火通明的万达广场背后,属于加密货币和互联网玩家的故事才刚开场,选择是金,错过也未必全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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