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总算打听出一点,柱子哥缓缓松开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心里开始一点点捋顺思路——借钱?小根当时走投无路,肯定会去借钱,而离家最近、能借到钱的地方,不就是荣记那儿吗?他心里隐隐已经有了答案,小根的死,多半跟老秦家脱不了干系。就算弟弟去借钱,对方是债主,无非是逼债,哪有把债主打死的道理?更何况,秦家本就蛮横,又因为电视的事怀恨在心,说不定就是他们下的毒手。柱子哥压下心底的怒火,转身就往外走,骑上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朝着荣记的方向赶去。一路上,寒风刮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小根的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查清楚真相,为小根报仇。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很快,他就来到了荣记门口,推门走了进去。正好,那天晚上把小根领进屋、给小根倒热茶的大姐,正在屋里打扫卫生,擦着桌子上的麻将牌。大姐一抬头,看见推门进来的柱子哥,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开口说道:“兄弟,我看你有点面熟,你是不是来过这儿?”这话一出,柱子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定了定神,语气急切地说道:“大姐,我不是来过这儿,我是来问你个事,麻烦你仔细想想。”“你说吧,老弟,是不是缺钱了?要借多少?有没有抵押?”大姐以为他是来借钱的,笑着问道,语气依旧热情。“我不是过来借钱的。”柱子哥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一张小根的照片,递了过去,“大姐,你看看,照片上这小孩,你认不认识?”“老弟,姐看看。”大姐放下手里的抹布,接过照片,凑到灯光下仔细看了看,很快就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认识,认识,这小孩我记得,印象挺深的。”柱子哥心里一紧,连忙追问:“你怎么能认识他?他什么时候来这儿的?跟你说什么了没有?”大姐叹了口气,回忆着说道:“这个老弟,大概一个礼拜之前,最多不超过五天,就四五天前吧,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晚上雪下得特别大,比今天还大,寒风刮得呜呜响。这小孩就孤零零地站在我家门口,冻得瑟瑟发抖,我看着可怜,就把他拉进屋,给了他一杯热茶。”她顿了顿,又说道:“这小孩进屋之后,就跟我说,想跟我借五千块钱,可我问他有啥抵押,他啥都没有,既没房子,也没值钱的东西,就是个学生,我哪儿敢借给他啊。对了,你们俩怎么长得这么像?眉眼间一模一样,他是你儿子还是你弟弟啊?”“是我亲弟弟。”柱子哥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底的悲痛又涌了上来,强忍着泪水,紧接着追问,“他有没有说,借这五千块钱干什么用?有没有说别的什么?比如,谁逼他借钱,或者他要把钱送给谁?”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姐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语气遗憾地说道:“没有说别的,就只说要借五千块钱,问他干啥用,他也不肯说,就一个劲地求我,说他急用,一定会还我。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劝他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他就低着头,失魂落魄地走了。”“行,谢谢大姐,麻烦你了。”柱子哥接过照片,紧紧攥在手里,指尖泛白,语气里满是感激,也满是压抑的怒火。“不客气,老弟,”大姐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里也泛起一丝酸楚,“你弟弟是个好孩子,老实本分,就是太犟了,有难处也不知道跟家里人说。你也别太难过了。”告别大姐,柱子哥骑上自行车,直奔老秦家而去。一路上,他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心底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即将喷发——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秦家,小根的死,一定是秦虎干的!来到老秦家门口,王大柱停下自行车,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用力敲着秦家的大门,“梆梆梆——梆梆梆——”,敲门声厚重而有力,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响亮。就听门里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骂骂咧咧的:“谁呀?谁他妈这一大早敲门?找死是不是!”紧接着,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个染着黄毛、穿着喇叭裤的小子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柱子哥一番,眼神里满是不屑和警惕,开口问道:“你是谁呀?”柱子哥压下心底的怒火,语气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找一下秦虎。”黄毛小子嗤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嚣张地说道:“找我们虎哥干啥呀?什么业务啊?”“没事,我过来了解一下情况。”“了解什么情况?”“我是小根的哥哥。”
一听这话,黄毛的眼神有点不对了,“小根?哪个小根?我们不认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是,我弟弟死的不明不白。我心里挺难受。我来了解一下情况。要是跟你们有关系,你们给我一个说法。要是没有关系,我也不找你们麻烦。你让我跟秦虎见一面。”“我们虎哥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你算个啥东西,也配找我们虎哥?赶紧滚,别在这儿碍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话间,秦虎从楼上下来了,“谁呀?啥事呀?”黄毛一回头,“小根据的哥哥找你。”“哪个小根?”“就是那天......不是,不知道哪个小根。”黄毛说话已经前言不搭后语了。柱子心里的脉络基本清晰了。
线索总算打听出一点,柱子哥缓缓松开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心里开始一点点捋顺思路——借钱?小根当时走投无路,肯定会去借钱,而离家最近、能借到钱的地方,不就是荣记那儿吗?
他心里隐隐已经有了答案,小根的死,多半跟老秦家脱不了干系。就算弟弟去借钱,对方是债主,无非是逼债,哪有把债主打死的道理?更何况,秦家本就蛮横,又因为电视的事怀恨在心,说不定就是他们下的毒手。
柱子哥压下心底的怒火,转身就往外走,骑上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朝着荣记的方向赶去。一路上,寒风刮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小根的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查清楚真相,为小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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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来到了荣记门口,推门走了进去。正好,那天晚上把小根领进屋、给小根倒热茶的大姐,正在屋里打扫卫生,擦着桌子上的麻将牌。
大姐一抬头,看见推门进来的柱子哥,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开口说道:“兄弟,我看你有点面熟,你是不是来过这儿?”
这话一出,柱子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定了定神,语气急切地说道:“大姐,我不是来过这儿,我是来问你个事,麻烦你仔细想想。”
“你说吧,老弟,是不是缺钱了?要借多少?有没有抵押?”大姐以为他是来借钱的,笑着问道,语气依旧热情。
“我不是过来借钱的。”柱子哥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一张小根的照片,递了过去,“大姐,你看看,照片上这小孩,你认不认识?”
“老弟,姐看看。”大姐放下手里的抹布,接过照片,凑到灯光下仔细看了看,很快就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认识,认识,这小孩我记得,印象挺深的。”
柱子哥心里一紧,连忙追问:“你怎么能认识他?他什么时候来这儿的?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大姐叹了口气,回忆着说道:“这个老弟,大概一个礼拜之前,最多不超过五天,就四五天前吧,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晚上雪下得特别大,比今天还大,寒风刮得呜呜响。这小孩就孤零零地站在我家门口,冻得瑟瑟发抖,我看着可怜,就把他拉进屋,给了他一杯热茶。”
她顿了顿,又说道:“这小孩进屋之后,就跟我说,想跟我借五千块钱,可我问他有啥抵押,他啥都没有,既没房子,也没值钱的东西,就是个学生,我哪儿敢借给他啊。对了,你们俩怎么长得这么像?眉眼间一模一样,他是你儿子还是你弟弟啊?”
“是我亲弟弟。”柱子哥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底的悲痛又涌了上来,强忍着泪水,紧接着追问,“他有没有说,借这五千块钱干什么用?有没有说别的什么?比如,谁逼他借钱,或者他要把钱送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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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语气遗憾地说道:“没有说别的,就只说要借五千块钱,问他干啥用,他也不肯说,就一个劲地求我,说他急用,一定会还我。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劝他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他就低着头,失魂落魄地走了。”
“行,谢谢大姐,麻烦你了。”柱子哥接过照片,紧紧攥在手里,指尖泛白,语气里满是感激,也满是压抑的怒火。
“不客气,老弟,”大姐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里也泛起一丝酸楚,“你弟弟是个好孩子,老实本分,就是太犟了,有难处也不知道跟家里人说。你也别太难过了。”
告别大姐,柱子哥骑上自行车,直奔老秦家而去。一路上,他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心底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即将喷发——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秦家,小根的死,一定是秦虎干的!
来到老秦家门口,王大柱停下自行车,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用力敲着秦家的大门,“梆梆梆——梆梆梆——”,敲门声厚重而有力,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响亮。
就听门里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骂骂咧咧的:“谁呀?谁他妈这一大早敲门?找死是不是!”紧接着,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个染着黄毛、穿着喇叭裤的小子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柱子哥一番,眼神里满是不屑和警惕,开口问道:“你是谁呀?”
柱子哥压下心底的怒火,语气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找一下秦虎。”
黄毛小子嗤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嚣张地说道:“找我们虎哥干啥呀?什么业务啊?”
“没事,我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了解什么情况?”
“我是小根的哥哥。”
一听这话,黄毛的眼神有点不对了,“小根?哪个小根?我们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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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弟弟死的不明不白。我心里挺难受。我来了解一下情况。要是跟你们有关系,你们给我一个说法。要是没有关系,我也不找你们麻烦。你让我跟秦虎见一面。”
“我们虎哥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你算个啥东西,也配找我们虎哥?赶紧滚,别在这儿碍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话间,秦虎从楼上下来了,“谁呀?啥事呀?”
黄毛一回头,“小根据的哥哥找你。”
“哪个小根?”
“就是那天......不是,不知道哪个小根。”黄毛说话已经前言不搭后语了。柱子心里的脉络基本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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