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班彪:拒绝皇帝两次,却培养出两个更牛的儿子
陕西人杰地灵,有很多厉害的历史名人。今天我们来认识陕西名人扶风县篇:班彪。
前面咱们写了扶风的召公奭、马援、马融,还有班家的班伯、班斿、班稚三兄弟。今天这位,是班家承上启下的关键人物——班彪。
他是班稚的儿子,班固、班超、班昭的父亲。他活着的时候,名气不如儿子;但如果没有他,班固可能不会写《汉书》,班超可能不会投笔从戎。
他拒绝了两个皇帝的邀请,埋头著书二十年,用一部《史记后传》撑起了班氏家族的文化基因。
他就是班彪,字叔皮,陕西扶风人。
一句话评价:扶风班彪,低调的文化摆渡人,自己拒绝了皇帝,却培养出两个改写历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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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乱世中的选择:两个皇帝请他,他都没去
班彪出生在扶风班氏,姑姑是汉成帝的班婕妤,父亲班稚是王莽时期的广平相。这个家族,在西汉末年已经显赫了上百年。
但班彪赶上的是乱世。
更始元年(23年),绿林军攻入长安,王莽被杀,天下大乱。二十出头的班彪带着家人跑到天水,投奔了割据一方的隗嚣。
隗嚣这个人,有点像三国时期的袁绍——地盘不小,手下人才也不少,但就是成不了大事。
班彪在天水待了几年,看明白了。他对隗嚣说:现在天下大势,刘秀那边才是正统,您应该归顺他。
隗嚣不听。
班彪又写了一篇《王命论》,从五个方面分析刘秀为什么能当皇帝,核心就一句话:天命在汉,归顺吧。
隗嚣还是不听。
班彪转身就走,投奔了割据河西的窦融。窦融听了他的话,带着河西五郡归顺了刘秀。
刘秀平定天下后,窦融被封为安丰侯。班彪也跟着到了洛阳。
刘秀听说班彪有才,想让他当司徒掾——司徒府的属官,级别不低。班彪拒绝了。
理由是:身体不好,想回家养病。
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是不想当官。他父亲班稚当年就是因为不想给王莽歌功颂德,差点被杀。班彪骨子里,跟他父亲一样——乱世可以出头,盛世宁可写书。
他回到扶风老家,在横渠一带找了间屋子,开始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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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十年写一部书:从扶风到洛阳,从洛阳到扶风
班彪写的是什么?《史记后传》。
司马迁的《史记》写到汉武帝太初年间就停了。之后两百多年,一直没人能续写。班彪觉得,这事该有人干了。
他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史料,把《史记》之后的两百年历史一条条梳理出来,用司马迁的笔法写成《史记后传》。具体写了多少篇,史书没记全,但后人推测至少有几十篇。
这部书不是《汉书》,但它是《汉书》的底子。没有班彪的《史记后传》,班固的《汉书》可能要多花十年。
他在扶风写了几年,又跑到洛阳去搜集史料。搜集完了,再回扶风整理。来来去去,一写就是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他不是没机会做官。司徒玉况请他当司徒掾,他干了几个月就辞了。理由还是身体不好。
但他不是真的不想做事。他是觉得,写书比当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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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个儿子的选择:一个接他的笔,一个接他的胆
班彪有两个儿子:班固和班超。
班固从小跟着父亲读书。班彪写《史记后传》时,班固就在旁边看、帮忙抄。班彪去世后,班固觉得父亲的书没写完,就接着写。
这一接,就是二十多年。最后写成了一百卷的《汉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写法。后人说“前四史”,《汉书》排第二,仅次于《史记》。
班超呢?小时候跟着父亲读书,成绩也不错。但他不走这条路。
班彪死后,班固被抓去洛阳写书,家里就剩班超一个人撑着。他给官府抄文书挣钱,养活一家老小。
有一天,他正在抄文书,突然把笔一扔,说了句千古名言:“大丈夫无它志略,犹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研间乎?”
翻译:大老爷们就该像傅介子、张骞那样,去西域建功立业,怎么能一辈子窝在书房里抄书?
后来他真去了。带着36个人,在西域待了31年,平定五十多个国家,被封为定远侯。班超那句“投笔从戎”,成了中国文人弃文从武的代名词。
班彪没有班固的文采,没有班超的胆量,但这两样东西,都从他身上传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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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尾声
公元54年,班彪在家中去世,享年约60岁。
他这一生,拒绝了两个皇帝,写了一部没写完的书,养了两个改写历史的儿子。
他没当过什么大官,没立过什么战功,也没留下什么名言。但他的学生,是班固和班超。
《后汉书》里评价他:“班彪以通儒上才,倾侧危乱之间,行不逾方,言不失正。”——在乱世里,行为不越规矩,说话不失分寸。
这大概就是扶风班家的家风:不争不抢,不卑不亢,该做的事,做到死。
班彪没等到儿子成名的那天,但他埋下的种子,发芽了。
以上就是班彪的故事,明天我们继续讲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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